天河星火璀璨,错落光芒茫无天际。
哇~

这就是天河?好美啊~

隐隐错错,似万花开尽循夜而来的萤火虫,美得让人觉得不真实的梦幻。
小鱼仙倌,你这个职务呢,论品阶来说还是不错的。

润玉含笑温柔,不知锦觅这小脑袋又要什么新奇的想法。
可是论这意趣来说呀,我看呀,不如卯日星君。


愿闻高见。
你看啊,这个卯日星君呢,白日里当值,鸡犬相闻,多少热闹一点。

可是你呢,只有那个小哑巴魇兽陪伴你。

而且到了晚上,大家都去睡了,冷冷清清的。你这个神仙当得实在是太孤寂了。

润玉微微一笑,不甚在意。

只有热闹过的人才知道什么叫孤寂,我本来就是个万年孤独的命理,整日一个人用膳,一个人修炼,一个人看书,一个人就寝,又怎知什么叫孤寂。
若非这百年来你时时探望,我都不知璇玑宫会有这样的欢声笑语。
锦觅闻言,歪着脑袋,圆圆的眼睛弯成了可爱的小月牙儿。
把你的手伸出来。

润玉不明所以,却还是伸出了手。
她总也能给他带来惊喜。
呐,送给你的。

这可是昙花的种子,昙花只在夜里开花,这白天大部分时间都是敛着花瓣休眠。这习性跟小鱼仙倌倒是有几分相似,就把他送给你。

你们两个以后可以作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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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好看,一颦一笑皆可入画
润玉笑得再温柔不过,可眉宇舒展,是发自内心的欢喜,捻了捻手中的种子。1
好娇羞的样子

这些年来,天界到处都是云彩幻化的花朵,虽永不凋零,但终究是障眼之法,自欺欺人。

今日托锦觅的福,倒是让璇玑宫开出一株真花来。
这花是我向长芳主讨来的,最是花性坚韧好养活,不过,还是需要小鱼仙倌细心呵护浇灌它才是。


润玉定当尽心尽力。
嗯。


但愿这昙花盛开之日能与锦觅共赏芳华。
这有什么,好说好说。

润玉将昙花种子收入袖中。
小鱼仙倌,我有一个不情之请。


锦觅但说无妨。
你能不能别把我送回水镜里啊?我不想被长芳主她们发现,如果我去你的璇玑宫再叨扰几天,会不会不妥呀?


我既已将你从水镜当中请出,自然不会再将锦觅仙子送回去。

锦觅不嫌弃我的璇玑宫便好。何来叨扰一说。
锦觅惯住栖梧宫,与璇玑宫也不过是半日师室罢了。他暗竹清寒之地,倒是让她受委屈了。
不嫌弃,不嫌弃。

只是连凤凰都怕长芳主,小鱼仙倌不怕吗?


润玉自幼便有许多人不喜欢,也不怕再多一个。
可谁人会真正不在意别人的厌恶,无非是不听,不看,假装不知道罢了。
可看着小鱼仙倌那温柔如玉的眉眼,锦觅之觉得心口灼热,仿佛要烧起来一般。
不由拍了拍润玉是手臂。
没关系,我喜欢你就够了。


殿下,殿下。
黎晨素来粗犷,能轻易打破任何旖旎。

听说花界长芳主要来仙界讨锦觅仙子。
什么?这么快!

不行不行不行,千万不能被她抓到,如果被她抓到的话就惨了。

小鱼仙倌,我现在必须得赶紧躲到你的宫里了。

锦觅从小便最怕长芳主,此时已是方寸大乱。

锦觅有难,首先想到的是我的璇玑宫,润玉甚是欣慰。

但润玉认为,若想得个长久些的自由身,这天界并非首选。
还是小鱼仙倌想得周全,只是,只是锦觅六界不通,还需要小鱼仙倌给我指个明道啊。


凡间世俗百态,杂味交混,想要在众生纷纭当中寻得你的气息,想必就没那么容易了。
润玉一番推衍,锦觅顿时茅塞顿开。
我果然没看错你,小鱼仙倌果然是天界不可多得的栋梁之材啊,我十二分看好你哦。

润玉朝着黎晨点头示意,长袖一挥,二人已悄然消失。
黎晨抱着剑,孤孤单单的来,孤孤单单的走。
他果然是多余的。1
哈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