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这种事,怎么说呢……
这样极小概率,甚至说几乎不可能的事,怎么就会落到我头上呢。
从那天在学校里,和守门的左老五左大爷相遇闲谈开始,竟然走到了这条不归路上。
贾诩,自文和,东汉末年至三国初年著名谋士、军事战略家,曹魏开国功臣。
那个时代难得的智者。
我,贾翼的祖宗。
在左老五的劝说之下,竟然就附着在了他的身上。
又因为他突如其来地一场变故——不知道被谁偷袭受伤了,而且他断断续续说出我家里有危险。
于是我又不得不想方设法穿越回现实。
想想,真和做梦一样。
天无绝人之路,竟然在那里遇到了属于当代的左老五——或许不叫左老五,我就尊称他为左上人吧。
他给了我一些灵符神丹,于是,我又成功穿越回来了。
一泼冷水,打到脸上。
这才慢慢清醒过来。
慢慢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在一个小屋里,屋子很简陋,里面两张凳子,一张办公的桌子,桌子上横着一根警棍。
一切看起来都那么熟悉。
只是脑子没有完全清醒,一时半会儿又想不出来究竟是哪里。
这样的身子这样待着不舒服,刚想挪一挪。
却发现根本动弹不了。
而且浑身上下被勒的生疼。
低头一看才发现自己是被五花大绑捆在角落的。
我(贾翼)“谁啊,这怎么回事?”
我(贾翼)“谁啊!”
左老五“贾少爷……”
我(贾翼)“……”
回头一看,却发现一旁还绑着一个人。
我(贾翼)“左老五!?”
我看着他。
我(贾翼)“你怎么了……”
他现在身体看得出十分虚弱,喘气都有些困难。毕竟,还是年纪大了。
他腰上红彤彤的一摊,很明显是血迹,看样子,是被人捅了一刀。
我(贾翼)“谁,谁害了你?我父亲爷爷他们呢?大爷!我亲大爷!”
魏知行“踏马的,别大喊大叫!”
我被一人狠狠踢了一脚,踢得我疼得厉害。
抬头一看,竟然发现是魏知行。
周围还有他的几个小弟。
魏知行“真是天道好轮回呀!”
我(贾翼)“你……”
魏知行“万万没想到才过了一个多小时。居然发现你昏厥在刚才那一片空地上。”
魏知行“老子顺手就把你抓过来了。”
我(贾翼)“你们胆敢在学校随意行凶?!”
朱致远“这有什么不敢的,我们在没人疼没人爱没人管的守门大爷的门卫室里面,谁会在乎这呢?”
说话这个人声音文绉绉的,只是透着一股阴阳怪气。
我(贾翼)“朱致远?!”
我看着他,确实惊呆了。
我(贾翼)“好啊,你们居然同流合污?!”
魏知行“同流合污?哈哈哈哈哈。”
魏知行笑得特别猖狂。
魏知行“你个这个脏兮兮的老头在一起,那才是同流合污呢。”
我(贾翼)“你们住口,真是少见多怪。”
魏知行“是,我是什么都不知道。”
魏知行抓住我的脖领子
魏知行“但是现在,也轮不到你教训我。”
我这才发现,自己的衣服已然变成了现代服饰。
魏知行死死抓着我往上提,那绳子就勒得我更疼。
朱致远“贾少爷啊,你怎么就到了这个地步?”
朱致远看了我一眼,转身去看左老五。
朱致远“行了,老头啊,快把你东西交出来吧。”
东西?什么东西?
我看着左老五。
左老五“黑……黑……”
他气喘吁吁,一句整话也没说出来。
朱致远“你放心,你大黑狗只是被笼子关住了,你把东西交出来,我们就放了它。”
看来黑狗也被他们打败了。
只是越想越糊涂,
他们为什么要抓左老五呢?
难道是因为大黑狗帮我教训了这帮混混?
可朱致远为什么又在这呢?
越想越离谱,越想越糊涂。
左老五“东西,不能随便给……”
魏知行“老头,你命都快没了,还那么嘴硬啊。那是什么宝贝?”
朱致远“魏大哥,你不明白。这东西对你不值钱,对我很重要。”
我(贾翼)“什么狗屁东西,让你嘴脸通通暴露?”
我瞪着他
我(贾翼)“你枉读诗书,还是个文化人,我呸!”
魏知行狠狠甩了我一巴掌,
手掌打到左脸那一刻,我突然脖子一缩,魏知行手掌就打到了鼻尖,接着我狠狠上前,对准了,用尽全力咬了一口。
魏知行“啊……狗啊,放手!”
魏知行“不对,松口!!!”
一旁的小弟通通上前拉扯。
几个人愣是拉了半天,才把魏知行拖开。
饶是这样,他右手小指也差点被我咬下一坨肉。
我(贾翼)“哈哈哈哈,这肉有了,再赏口酒啊!”
朱致远“你以为你是樊哙,这是鸿门宴吗?”
魏知行“管他什么鸿门宴,哥几个把他痛打一顿!”
几个人就气势汹汹围了过来。
我瞬间就有些蔫了。
我(贾翼)“兄弟们有话好好说嘛……”
一旁的左老五靠了过来,缓缓道
左老五“少爷……你在那边,学了些什么啊……”
学了什么?问这个干嘛?
我(贾翼)“跟着李儒学智谋,跟着贾龚学做人,跟着阿贵看百姓,跟着张济段煨学带兵啊,还有功夫啊……”
左老五“嘿嘿嘿……”
他喘着粗气,微微一笑。
我皱着眉头,又是一愣。接着看了他一眼,顿时心领神会。
我(贾翼)“你们这帮大汉几个打一个有什么真本事?”
魏知行“哦哟?难得从少爷这么文弱的人嘴里听到这句话。”
混混甲“大哥别跟他废话,咱们一起上就是了。”
魏知行“别急。”
我(贾翼)“你们以多欺少算不得真本事。你不是在道上混的吗?那也得有规矩吧。”
魏知行“哦哟,还和我提规律!踏马,咬老子手,还和我提规矩?”
魏知行果然上道。
魏知行“我倒是要听听,那你说要怎么办?”
我(贾翼)“当然是单挑。”
魏知行“单挑!?”
魏知行几乎是狂笑。
魏知行“你一个打我们随意一个?”
我(贾翼)“对,直到把你们都打趴下为止。”
现在,几乎是在场所有人都发笑。
混混乙“就你还要把我们都打趴下?”
魏知行“好好好,老子同意了。”
魏知行朝地上吐口唾沫。
魏知行“但凡你打赢了,我和你这事就算了。”
我(贾翼)“那朱致远?”
魏知行“他的事我管不了。”
朱致远我(贾翼)“没事,少爷,你要是都打赢了,我也不纠缠左老五。”
很明显,朱致远也是不信我的。
我(贾翼)“好。一言为定。”
混混丙“你小子还没说你输了怎么办呢。”
我(贾翼)“哦?我?不可能吧。”
魏知行“少来这些虚的。”
魏知行叫嚣道
魏知行“你要是输了,得钻老子裤裆,还得把左手手指一根一根给剁了!”
我(贾翼)“一言为定!”
我几乎想都没想就回答了。
魏知行微微一笑,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
魏知行“来呀,松绑!”
混混甲“是!”
听到这句话,我也是微微一笑。
更是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