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色的月光,洒在了地面上,让夜变得格外的美丽。
对于别的猫来说,自然是赏月的好时机。
但,对于判宗宗主无情来说,这轮月撒下的月光,格外刺眼,给猫一种冰冷的感觉。
四肢,是多么的无力,多么的寒冷。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酒香,里面,夹杂着些许悲凉。
为什么,为什么自己如此没用,保护的了判宗上下的猫却偏偏保护不了自己最爱的妻子,为什么妻子和自己待了那么久,都没有发现妻子的异常。
为什么……
是自己太废物了吗……
酒精一次次的刺激着无情的神经,就像一把刀往自己的心口一次次的捅下去。心,是那么的痛,绞痛。4
哈哈哈
一声长叹,一杯凉酒……
无情一只手撑着脑袋,一只手握着酒杯,眼神迷离,似醉非醉。
上一次喝酒的时候,似乎………
是月儿不见的时候……
那时无情把自己锁在房间里面,一阵乱灌,倒头就睡。
这次却完全不一样了……
无情看着周围,月光是那么的美啊,那又有什么用处呢。
一阵风吹过,无情不由自主的就哆嗦了一下下。心,更冷了。
因为是录宗,宗主们的房间是分开的,无情特地挑了一个偏僻的地方,一是风景好,二是安静。
安静是安静了,就是在晚上,给人一种冰凉的感觉。无情的心,冷了起来。
突然,感觉自己身上似乎多了一件披风。无情立马睁开了眼。

月儿……

你怎么来了……

怎么不去休息。

你不来,我怎么安心。
白月闻了闻空气中的酒香,那酒香,给人一种沁人心脾的感觉。
无情看了看白月,月光下的她,头饰与月光交相辉映,美如一副画。

月儿
无情给白月倒了一杯酒。

喝吗?
白月二话不说就灌了下去。
几杯酒后。
白月看着酒杯,没想到这酒闻的香甜,喝下去竟然是如此的烈,整个身体都开始微微燥热。
无情一手抱住了白月,说到。

月儿,我明天准备辞去宗主之位了。

为什么!

月儿,都是我不好,你的身体这个样子我都没有发现……我……我真窝囊。

连自己所爱的人都保护不了。

等辞去宗主之位,我愿走遍猫土去找救你的办法,即使搭上我的性命!

你……
泪,从美人的脸颊两边流过。

我不让你这么做,我不让,我不让!
白月无助的哭泣了起来。

我本来就该如此,在猫土上流荡了这么多年,手上沾了不少血,虽说都是那些祸害猫土的败类的血,但,都是生命啊!

我不也是吗,为什么我们明明在保护猫土,最后我却连最爱的人都保护不了,为什么!

无情!

我不允许你辞去猫土之位,你走了三判官怎么办,那些猫民怎么办!
白月在无情的怀里抽泣着。

月儿!

无情!

你不能这么做

你答应我不许这样,你答应我。

我已经病入膏肓了,就算是神医,也救不了我,我只希望你好好的。

这算我的遗愿好不好,答应我。

我……

算我求你了,好不好。

好……好吧。
无情的声音渐渐的弱了下来。

无情……你……
无情吻着白月的额头,手,慢慢的举起,轻轻的放在了白月的头上。

无情!
白月呜咽的喊到,扑到无情的身上,泪如雨下。

月儿,本官……本官不要你走,不要!
无情声音显然哽咽了起来,眼泪,也从眼角滑落。
两猫紧紧的抱住对方,不愿松手,却都没有说话,只有微微的抽泣声。
月,很美,那又如何呢?
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
但,如何算长久,怎么样才能千里共婵娟呢?
时间固然会给出答案,但,白月,又如何等的到答案呢?
或许,白月她自己的选择,是对的吧……
但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