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听了故海潮生突然有了想法,所以改了这章,你们也可以听听,我觉得歌词很不错√
(托腮)除此之外,伊撒尔和谱尼的副本作废,另有安排,我尽量圆回来不吃前文设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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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否还记得,自己曾为谁而活?——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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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眼再睁眼,眼前已换了一副景象。
昏暗的天空,周围漂浮着碎石,脚下是刻着复杂纹路的巨大祭坛。
这里是绝望的终末,希望的开始。
这里是末日祭坛。
而在视线的前方,祭坛的中央,站着一道蓝色的身影他低垂的剑尖,抵着他的身前跪着一道同样深蓝的身影的脖颈。
那身影低着头,似在请罪。
两个伊撒尔都没有分给突然出现的雅威一点注意。
“感受到了这熊熊燃烧的怒火了吗,‘我’啊。”阴影挡住了他的表情,「伊撒尔」(站着的那个)开口了,他微微低着头,说出的每一句话,都将那些深埋在心底的伤口狠狠撕裂,鲜血淋漓地昭示着那些他犯下的“罪”。
“已经足够了,‘伊撒尔’,我暂且也这样称呼你吧。”雅威走上前,伸手搭在「伊撒尔」的肩头,阻止了这重复而无意义的轮回。
“虽然应该来到这里的其实并不是我,但既然答应了那家伙的委托,就把他交给我吧。”
“是你啊。”「伊撒尔」终于有所动作,他侧过头看向雅威(现在是英雄王的样子,但是没有穿铠甲,只背着剑)他嘴唇微微蠕动,最后却只是轻轻叹了口气。
“……也罢,我们总是无法拒绝你的,英雄王。”
「伊撒尔」散去了身形。
雅威再次打量着眼前的这个魔神。
他看起来刚经历了一场大战,而且似乎是一场败仗,一头墨蓝的发沾了灰尘,凌乱地铺散在地上,身上的软甲有着多处破口和裂痕,有些地方颜色更深,像是血迹,虽然如此,他应该并没有什么伤口才对,毕竟这里应该只是意识空间吧。
这样想着,雅威开口:
“伊撒尔,抬起头来,看着我。”
身前的人身子抖了一下,却没有动作。
“明明一直保持着这个样子,为什么不抬头?”
“现在我来了,你却不肯见我了吗?伊撒尔。”
“……”
伊撒尔顿了顿,终于缓缓地抬起了头,用琥珀色的眸子盯着雅威,一语不发。
“……我果然还是更喜欢你蓝色的眼睛,不过算了,琥珀色也不错。”
虽然并不认为自己是英雄王,但那段记忆终究还是对他产生了影响。
对英雄王来说,伊撒尔是特殊的。
而对他来说,伊撒尔也是特殊的。
“你不是他,但你们很像。”伊撒尔率先打破了沉默,声音笃定。
不过是仅仅这一会的对视,他就敏锐地发现了面前这个人与英雄王的相似与不同。
“你说得对,伊撒尔,我确实并不是他了,现在我叫雅威。”愣了一下,雅威轻笑一声,“他把你拜托给我了,所以,我来见你了。”
“那就带我走吧。”伊撒尔干脆地点点头,起身行礼一气呵成,“我会为你而战。”
“……”雅威被这奇怪的发展惊得顿了一下,他低着头,对上了伊撒尔那双固执的眼,一时间,谁都没有开口。
“恕我拒绝,伊撒尔。”雅威避开了他的视线,语气是坚定而不留情的拒绝。
“我并不是你认识的那位英雄王……”
“我当然知道这一点,雅威。”伊撒尔固执地不肯起身,他定定地看着雅威,“我是出于自己的意志,站在你这边,为你而战的。”
——这一次,绝对、绝对不会再错过……
“……哪怕我不是他?”
“哪怕你不是他。”
魔神仰着头看着他。
曾经那双总是看着前方的眸子,后来在不知不觉中被某个人填满。
现在他依旧注视着他,那双因为冷静下来而变得蔚蓝的眼被悲伤盈满了眼眶,更显得那蓝色深邃而纯粹。
“我会为你挥动这把剑到最后一刻。”
雅威叹了口气,他理解了,虽然并没有曾经的情感,但他依旧能够理解他的想法。
他无法拒绝他。
英雄王也总是无法拒绝精灵王的。
但是,唯有这一次,不可以。
这是过去与现在的灵魂达成的最后也是唯一的一致。
“你是为什么而活着的,伊撒尔?”
“好好想清楚,再给我回答。”雅威低着头看着他,那似曾相识的脸庞上没有表情,显得格外冷漠。
“为了守护世界,还有……”伊撒尔毫不犹豫地开口。
“那么你现在在做什么?”雅威的剑尖抵着他的脖颈。
“自暴自弃地把自己关在这里,逃避现实,变成你曾经讨厌的样子?”
“后悔却不做出改变,原地踏步,你的信念和意志呢,精灵王!”
“你亲手毁了他守护的东西。”
“他们根本不值得被他守护!”听到这里,沉默的精灵王终于有了反应,他琥珀色的眸子泛着光,像金色的火焰。
“不过短短几年,他们就为了各种无聊的理由掀起战争,既然喜欢战争,那我就随了他们的愿好了,我……!”
“你还是看不开啊,伊撒尔。”雅威突然笑了,他随手扔了剑,揉了揉精灵王墨蓝的发丝。
“我本以为这个道理你早就该明了了,现在看来并不是这样。”
“有生命存在,斗争就不会停止,领地,资源,技术……人的渴望是永远不会得到满足的。”
“但也正是因为这,我们才会不断向前。”
“他想要守护的,并不是和平,而是这条不断向前的路。”
“只要还有人在不断前进,总有一天会到达他所期望的世界,为此他心甘情愿成为这条路的奠基石。”
“他把希望交给了你,伊撒尔,魔神的寿命很长,他曾希望你能够替他继续看下去,直到你也与他一样在途中永远停下脚步。”
“不过,现在的情况有所不同。”
雅威半跪在伊撒尔身前。
“伊撒尔,听我说。”他将他凌乱垂下的发丝轻轻理顺,语气温柔。
他微垂下眼睑,挡住眼底不断翻涌的情绪。
“既然世界都变了,那曾经的事,就放下吧,永(我)生(们)从来不是困住你的枷锁。”
“不要失去自我,不要忘记本心,做你想做的事。”
“这一次,为你自己而活,好吗?”
这一次,我放你自由,好吗?
伊撒尔沉默地望着他。
他凝视着他的眼,那双眼里依旧闪着光,那是比天间的星海都还要深邃,还要绚烂的,他熟悉也陌生的,一片光海。
而现在,那片光海里,清晰地映着他的影子,除此之外,什么也没有留下。
他听到自己说:
“好。”
如果这就是你所希望的,那么,我会——
如你所愿。
他看着少年的笑容,那双带着笑意的眼。
他的眼中仍是那片光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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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远方,古老的传说 会记得你我,
那时候,你也可以选择,
不会再 为了谁和谁的故事而活。——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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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名出自歌曲「故海潮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