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冥国。
新帝登基,瑾王凯旋归来,普天同庆,皆大欢喜。
京城内一篇繁华热闹,邻里相互讨论着。
古色古幽的书房内。
只见一个公公满脸喜色,脚步匆匆的走进书房内,“禀皇上,瑾王前来求见。”公公佝着腰,低声道。
贵妃塌上的那位缓缓睁开眼,这可当真是为绝色男子,三千青丝随意的披散在肩上,衣服似是刚披上的,隐隐约约可见腹肌,眸子是达不到尽头的深意,桃花眼眉眼带笑,笑得那叫一个花枝招展,说不尽的风,骚。
“宣。”贵人塌上的那位悠悠的开口道。
“臣参见皇上。”瑾王恭恭敬敬的行了个礼。这位生的剑眉星目,眼里噙着光,封神俊朗好不潇洒。
“啧,浪够了舍得回来了?”皇上冷冷的斜了瑾王一眼。
“话可不是这么说,要不是老爹一封书信骗了我,我可当真不会回来这破地儿了。”瑾王傲娇的道,理不直气不壮。
“哼,说吧!想要什么赏赐?”皇上嫌弃的开口。
“嘿嘿,这才是我的好兄弟嘞!改日送我几个小宦呗。”瑾王吊儿郎当的语气真的让皇上想狠狠地扁他一顿。
“你是断袖的事全城皆知,但――你要知分寸,你老爹可是为你操碎了心。”皇上隐晦的说。
“怎的,你也关心起我的婚事来了?这么关心我,莫非……”瑾王斜眼一笑,笑得不明而喻。
皇上顿时脸都青了,“沈,君,宦!我是直的弯的你要亲自尝试吗?嗯――?”瑾王可把这位贵人气急了,口不择言。
“别别别,云寒你怎的和以前一个模样,虽是冰山脸却还是这般被逗弄就脸红了呢,哈哈哈。”瑾王沈君宦爽朗的笑着。
“瑾王好大的胆子啊!朕可不得不服气,你说说你,世上可还有你不敢做的事?!”皇上云寒说。
“臣实则羞愧,日后皇上有需要臣的事,一定在所不辞赴汤蹈火。皇上息怒息怒啊。”沈君宦虽是低声下气的模样,但语气还是不正经的。不过话说回来,睡皇上这事儿沈君宦可就不敢,他心里想到。
“罢了罢了,天暗了你先回去罢。”云寒揉揉眉心,头疼嘞!
“是,皇上。”瑾王也没闹腾,退下了。
“小福子,现在几时了?”云寒批折子都快疯了。
“回皇上,寅时了,可要奴家服侍您休息会?”小福子关心的问道。
云寒没回答小福子的问题,心思早已飘到九霄云外,凭什么只有我一个人在这里批奏折?凭什么那些王爷们那么潇洒快活?那些王爷们怎么那么闲?云寒越想越生气,越想越觉得自己在理。
笑容满面的对小福子唤道,“小福子,你来给朕评评理。”
小福子愣是一个屁也没敢放,总觉得自家皇帝笑得真是亲切极了,难道是想念哪家姑娘?小福子一个激灵,“皇上您做什么都是对的,若是想什么便只管做什么,小福子支持您!”小福子笑得狗腿。
听小福子这么一说,云寒一拍大腿,“就按照朕说的去办!把这些剩下的奏折分成三批,送一批给闲王,另两批送去给瑾王。”
小福子一听,顿时大惊失色,心里暗骂自己多什么嘴,赶忙跪下“皇上这可不妥啊,国家大事向来是由天子打理的啊!”云寒脸色霎时就臭了,“怎的,国家大事就不能让臣子们打理吗?你这狗奴才是要累死朕吗?既然由天子打理,那要这些臣子有何用?再者,你刚说些什么话再给朕重复一遍。”
小福子唯唯诺诺道“国家大事向来是由天子打理的。”
“上一句上一句,怎会有你这般笨拙的奴才。”
小福子懵了,一番苦思冥想,“皇上您做什么都是对的,若是想什么便只管做什么,小福子支持您!”
“嗯哼,不错,那还不快照本王说的那般去做?”云寒吩咐后便去躺下休息了。
小福子真是有苦说不出,闲王瑾王都是暴脾气,这个时辰怎么起来呢?整不好又是被一顿骂,皇帝可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啊,小福子叹口气,唤了几个公公来搬奏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