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兄,魏兄!
聂怀桑冲着两人方向挥了挥手

诶?

魏兄不过是云梦的弟子,怎也能来姑苏听学?

魏兄乃是江宗主故人之子,从小便被待若亲子的

哦,原来如此,我说魏兄与江兄不像主仆,倒像是兄弟

魏兄,江兄,初来姑苏是不是无聊坏了?
魏婴伸了个懒腰,懒懒道

无聊倒不至于,就是起太早

啊?

这边卯时作也还好吧

你们什么时候起?

他?
江澄轻哼一声

巳时作,丑时息

起来了不打坐,划船游水摘莲蓬打山鸡

嘿嘿,就算打山鸡,我也还是第一啊
聂怀桑一听立马收起扇子,兴奋道

明年我要去云梦求学,谁也别拦我!

怀桑兄没有人会拦你,你大哥只会打断你的腿
聂怀桑一听,立马把头耷拉下去了

其实吧,姑苏挺好玩的

你在说笑吧魏兄

听我奉劝一句,姑苏不必莲花坞,你次来姑苏,有一人千万招惹不得

哦,谁啊,蓝启仁?

不是那老头

是他的得意门生蓝氏双璧之一的蓝湛

蓝湛?

蓝忘机?

正是,蓝湛掌罚,修为又高

人人都惧他三分

不过嘛……蓝湛常年闭关,寻常见不到他……呃
话未说完,聂怀桑便吃了一惊,原来坐在他们前面的,正是众人谈论的正欢的蓝忘机

怎么是他?

恩?
聂怀桑准确捕捉到魏婴话中隐藏的意思

(我说呢,林遥哥为何那么紧张,原来是怕我被罚啊)
(孩砸,想多了!)


魏兄,你是不是,犯了什么事啊?

呃……这个嘛
魏婴把事情前因后果与聂怀桑说了一遍

啊?

云深不知处禁酒,禁夜游,魏兄你这……
蓝湛回头不咸不淡的扫了一眼魏婴

嘁

规矩比蚂蚁还多
蓝湛看到魏婴正瞄着自己,不禁皱了皱眉头

唉,盯上你了,自求多福吧

别啊,澄澄!
江澄深表同情的拍拍魏婴的肩膀

先生好!

请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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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启仁抛出一卷书卷

云深不知处禁……
竟是在朗读蓝氏家规,魏婴听的直打哈欠,看着台上蓝启仁的模样,灵光一闪,拿起书架上的笔,奋笔疾书起来

唔!
江澄揉了揉被纸团打中的地方,回头瞪了那厮一眼,捡起了地上的纸团

噗……
那纸团上画的正是蓝启仁,只不过他穿的是女装,屁股翘了起来,手也捏成了兰花指,脸上胡子也编成麻花辫
吐气几次,江澄终于止住想笑的欲望,并把纸团扔回给魏婴,并且警告他,让他认真听课,魏婴顽皮的向他吐舌头
蓝启仁将手中卷轴砸到地上,给众人吓了一跳

刻在石壁上没有人去看,我这才一遍一遍的复述

既然你们都不愿意听

魏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