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作者赤屿.<... 更多精彩内容,尽在话本小说。" />
是作者赤屿.好的我又来了?
是作者赤屿.把之前写的发上来好了.
是作者赤屿.一发完.托腮
如题
食用愉快。
——————惊不惊喜又是这条分割线——————
喜欢上那个人,已经两年了。
Altair放下手里的笔,起身来到窗前,午后的一缕阳光洒在他的短发上。他走到窗边,目光转向透明玻璃外的操场,透过窗去看正在操场上打篮球的人们,目光落在其中一个身影,神情不自觉的柔和了些。
他有着褐色的短发,有着如太阳一般温暖的的金色眸子。
两年前他来到这所学校,视线就再没有离开过这个少年。
花瓣的苦涩味道猛的涌了上来。先前陷入回忆中的人飞快的抽出一张纸巾捂住了口,猛的咳了起来,血将纸巾染上了点点鲜红。
攥紧了手中沾满了血迹的花瓣,抬起另一只手将唇边的血液擦去。面无表情的样子,令人完全想不到他刚刚才撕心裂肺的咳嗽过。光瞧他脸上,出了脸色有些苍白,就看不出其他什么的痕迹了。
比起刚患病时,咳出的只有花瓣,且嗓子仅有轻微瘙痒,现在这种咳血的状况显然更严重。身体每况愈下,但他却迟迟没有去医院。
他知道这事怎么回事。
花吐症,一种得不到喜欢的人的亲吻,便会一直咳出花瓣,直到死为止。
思及此,Altair叹了口气,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感觉。
‘那个人,不可能的吧。’
他唇边勾起一丝不明显的笑意。将手中的花瓣随手扔进垃圾桶,离开了所处的学生会办公室。
把手在走廊尽头的水池处洗了洗手,往教学楼走去。
‘快上课了。’
‘患上这样的病,已经快半个多月了。’
正打篮球的Ezio突然一僵,停下了运球的动作。
忍住了想要咳嗽的欲望,倏的,似乎有什么在促使自己抬头去看篮球场边上的行政楼。
正好是学生会办公室的位置,一抹淡金色一闪而过,快得仿佛错觉。他下意识笑笑,心中突然有些小小的惊喜。
Leonardo拍了拍他:“哦,Ezio,你在看什么?”
“没什么。”Ezio向他笑笑。
Leonardo顺着他的视线看去。教学楼、学生会办公室、透明的玻璃——什么也没有。
“Leo,我有一点事...先回去了。”
他跑回了教学楼。
‘快忍不住了。’
已经有花瓣的苦涩味道在口腔里回荡开了。他朝洗手间冲过去,对面恰好有个人走来。
‘是他!’
两人心中都闪过这二字。
Altair下意识想打个招呼,但手指才刚动了动,对方就如风一般的从他身边冲过去了。他放慢了跑步的速度回过头来朝自己笑了笑,然后跑开了。Altair看着他的背影都消失在了洗手间门口了,才转过身来继续朝教室走去。
因为临近上课,洗手间已经没人了,终于没有压抑,张口,嘴里的花瓣如水般的涌了出来,伴随着的还有喉咙中略带刺痛的瘙痒。
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开来,鲜红的血滴在洗手池里,慢慢晕开。
一滴、两滴……
‘这病,开始严重了。’
他用手揩去唇边的血,又用水洗了手,顺便把那些沾染了血迹的花瓣尽数冲进了下水道。
上课铃终于敲响。
‘那个人,不可能的吧。’
眼神黯了黯,本应满是阳光笑容的脸上,此刻却显得有些苦涩。他长长的呼了一口气,走了出去。
‘喜欢上那个人,已经两年了。’
老师站在讲台上,Altair却完全没有想听的欲望。按理说,他作为学生会长,理应给下面两届的学弟学妹们以及同届的同学做个榜样才是。
可他就是不想听。
他盯着黑板,思绪却被放空了。记忆回溯到两年前,刚上高一的时候。
那时他们是同桌,两人的第一次见面,说不上是多么美好的第一次,回忆中徒留尴尬。
「你好,我叫Ezio。」他的嘴角扬起了弧度,朝人笑了笑。
「……哦。」而自己却有些愣,过了几秒才反应过来,回给他一个语气词。他似乎也被自己的冷淡给唬到了,笑容都显得略微僵硬。场面一度变得有些尴尬,自己才后知后觉的补上了自己的名字。
‘他那时一定觉得我很难相处。’Altair撑着脸,想道。
世界上哪有这么多越挫越勇的人,发觉你难相处之后,还会有几个来自讨苦吃的。
所以自己也都是这样一个人过来的。
所以刚才Ezio朝他打招呼才有些愣,下意识里以为他不是在和自己打招呼。
但是Ezio就是这么个‘自讨苦吃的’、‘越挫越勇的’人。他似乎有说不尽的话题,就算自己的回复只有「嗯」「啊」「哦」这类简单到敷衍语气词,他也能让两人之间的气氛不显尴尬。
从小学到现在,Altair也只交了Ezio这一个朋友。
阳光开朗的他,朋友自是很多。Altair不知道自己在他的心里处于几何地位,他只知道,他在自己心里是唯一的。
两人做了一学年的同桌,到了高二的时候,座位就被重新打散了,两人的位置正好处在一条最远的对角线。
因为诸多原因,那份友情淡去了些许,心中却有其他感情如雨后春笋般的争先恐后的冒了出来。
见到他的时候会感到开心,心跳会悄悄加速,表情会不自觉柔和一些,独处时偶尔会想他,看到他与其他人交谈甚欢会莫名嫉妒。
陌生的感情。
感到心慌。开始躲避起他,又开始变得冷淡。直到Ezio都发觉他的异样。
可是躲避没有用,他依然做不到消除,或者压抑下自己心理的异常。
‘说不定...到时候连朋友都做不成,我不说,就什么也不会发生...’
直到两个月前,他患上了这种病。
Ezio眨了眨眼,很惊奇的发现一向是作为学生表率的学生会长竟然在发呆——尽管他看起来很认真。
别人或许看不出来,但是他是一定能看出来的,
这是‘朋友’之间小小的默契。
他的心上人左手撑着脸,右手握着笔,脊背挺得笔直,一头淡金色的短发,窗外的一束阳光照在他的身上,虚无缥缈的金色光华。美的无以复加。
‘虽然求而不得,但是我从不后悔喜欢你。’
算一算,喜欢上他,已经有两年了吧。
「你好,我叫Ezio」自己那时似乎是这样同他打招呼的。对方似乎没反映得过来,过了有好几秒钟才冷冷淡淡的哦了一声。而自己大概没料到竟然有人能再别人同他打招呼以及自我介绍的时候都能如此冷淡,笑容僵住了。
而气氛就这样尴尬了下来。
「...Altair。」
正当自己思索着要不要说些其他的什么打破这片令人窒息的尴尬局面时,他终于报上了他的名字。
他板着一张脸,似乎天崩地裂都不能使他换一个表情。严肃得……有些可爱???
他看着发呆的学生会会长,笑了笑。
‘这不挺可爱的嘛。’
事实证明,他的冰块脸下所掩盖的一些小情绪确实没有他表面上看起来那么难以接近。
最明显的一点是,他的笑容对自己多了不少。即便这个‘不少’的范畴其实也只有那么几次,但也比其他人从高一到高三都没见过一次的要好。
他的笑容很淡,有时甚至淡到不细看就看不出来的地步。
但是的确很美——虽然用‘美这个字’来形容男孩似乎不太合适,但事实就是他笑起来很美。
总是会忍不住在脑海中描摹他的笑容,他笑的时候,虽然唇角只会勾起一点儿,但是总能把全身冷淡的气质驱散许多。他笑的时候,金色的眸子如同阳光下闪烁的金砂,温暖而美好。
如同冬日的阳光照射在冰面上反射出七色的光线。
美极了。
想着,心跳突然有些节奏紊乱。
Altair回到了学生会。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有些些自嘲般的笑笑。他已经做好了充分的准备,去迎接死亡。
也许还有一丝希望,但......那个人...不可能的吧。
Leonardo觉得自己的朋友好像有些不太对劲。似乎还是一如既往的那样,可...有什么说不出的奇怪感觉,让自己认定他一定有什么事。
收拾好自己的东西,Leonardo在校门口找到了Ezio。
“Ezio,你...最近是有什么心事吗?”本着艺术家的好奇心,Leonardo问道。
“没什么...leo,我很好,没什么事,就是这样的。”
苦涩的味道再次在口腔内蔓延开来,Ezio快速地回答道,然后扔下了书包冲向了不远处的洗手间。
“喂!Ezio!”不太擅长运动的Leonardo放下画板跟着他跑过去。
来不及了……
猛地停下脚步,一片片被血溅红的花瓣从他的口里涌了出来,伴随着撕心裂肺的咳嗽声。
跟上来的Leonardo看着自己的朋友,脸上写满了惊讶:“Ezio你...得了花吐症?”
Ezio没有说话,只是看向了不远处的学生会办公室。
三楼,同样的位置,同样的那块玻璃。
Leonardo明白了一切。拉起Ezio,冲向了那个地方。
门猛地被打开,Altair看向门口的两个人:“有...什么事吗?”Leonardo把Ezio往他面前一推,说道:“...Ezio你自己和他说吧……我先走了!”艺术家关上了门,走下了楼。“啊...Ezio我只能帮你到这了,剩下的靠你了。”
办公室里的气氛陷入了尴尬中,两个人对视着,谁也不知道该说什么。Ezio先开了口:“...Altair...我......得了...”低下了头,无法面对自己眼前的人。“花吐症,是吗。”Altair接上了他未说完的话。
“是的……”
“......”
Altair靠近了Ezio,很近,两人几乎呼吸相闻。
“Altair……唔。”
他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突然凑上来的唇瓣给堵上了。
心脏怦怦的跳动不停。
他闭上眼,一手抬起扣住他的后脑,另一手搂住了他的腰,占据了主导。
Altair迫不得已只能更加靠近他。
有些许花瓣从相接的唇间掉落出来。
一吻毕,两人也没有立刻分开。
“Altair...我..喜欢你。”
“我知道。”
“Teamo...Forever”
是作者赤屿.我是菜鸡。再见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