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德霍格小姐,都这么晚了还来这里?”
推理先生若无其事地吸着烟,淡淡的看着阴暗巷子角落里身穿黑色皮衣的女人。
“我想这并不关您的事,推理先生。”
“怎么不关我的事?”
一个烟圈被奈布缓缓吐出。
“我接到的许多凶杀案都是小姐做的,小姐这次要做的案子不就是我的委托吗?”
“我是按照教会的命令行事,先生,您没有资格跟踪我。”
“是吗?”
奈布突然靠近玛尔塔,将她压在墙上,无视她伸手摸枪的动作。
“别反抗了,教会没有说过要杀我,这次你是真的没资格杀我。”
奈布的手在玛尔塔的腰间游走,玛尔塔当然不甘示弱,阻止着奈布的行动,但显然没有什么用。
“找到了......”
奈布拿出玛尔塔的枪,别在自己腰间。
“没收。”
“你......”
“小姐,恕我直言,黑龙就应该翱翔在天际,而不是像蛇一样啃食树根。”
“先生的意思是,让我做我该做的事?先生,您怕不是忘了,尼德霍格带来的是绝望,是诸神的黄昏。”
“可我觉得,尼德霍格小姐没有传言那么坏啊。”
“您的错觉真的很致命。”
玛尔塔顺手要去拿自己的枪,却被奈布握住手腕。
“请小姐记住,我一定会让您改变的。”
“好啊,我们拭目以待。”
推理先生将枪还给了尼德霍格,消失在茫茫黑夜之中。
“砰”
一声枪响,这次倒下的是谁呢?
推理先生扶了扶帽子,回到了自己的房子。
“玛尔塔 贝坦菲尔,你会爱上我的。”
奈布看了一眼床头柜上女人的照片,笑着说道。
“晚安,我的尼德霍格小姐。”
第二天,推理先生又双叒叕接到他的黑龙的案子了。
“啧,昨天就不该把枪还给她。”
“你见过她?”
独行者检查着受害者,头也不抬地和奈布说。
“嗯,在她执行任务前。”
“真是可惜了,明明一个漂亮姑娘非要来杀人。”
真相小姐用带着手套的手掂起一丝头发。
“米色的卷发,带有黑龙标志的子弹头,还有衣服上的亮片,看来又是尼德霍格。”
“虽然尼德霍格常常把子弹头留在现场,但这太巧合了不是吗?据我所知,这个人并不是尼德霍格的任务。”
“可现在种种证据都指向尼德霍格。”
“但这不是她的任务,她会入狱的。”
“奈布,你为什么这么向着那个恶魔?”
“我只是想知道真相。”
“算了,你也来检查吧。”
伊莱和艾玛给奈布让出一块地方,奈布蹲下身子,摇了摇头,直觉告诉他这件事没有那么简单。
“看来你又被诬陷了。”
玛尔塔和丹尼斯坐在屋顶上,看着燥乱的人群。
“清者自清。”
“我看那个侦探对你好像有意思。”
“......”
“兄弟你不用瞒着我,你是不是也对他有意思?”
“是。”
“这不就完了,走吧,我们找教会为你开脱。”
“嗯。”
受害者被拉到一个诊所进行尸检,然而结果是受害者头部留下的子弹与尼德霍格的子弹并不是一个型号。
“看来这是故意诬陷。”
奈布松了一口气,决定去找一下尼德霍格。
“奈布,你疯了?她会帮我们?”
“说不定的事。”
可他们没有想到的是,玛尔塔不请自来了。
“尼德霍格,你怎么......”
“任务。”
尼德霍格没有过多说话,只是捡起自己的子弹头,仔细观察着。
“这附近有糕点师吗?”
“你问这个干什么?”
玛尔塔将子弹头拿到伊莱眼前,伊莱嗅到了铁锈味和奶油味。
“已经有点生锈了,是我之前用过的,应该是糕点师所为。”
“查一下吧。”
奈布揉了揉眉心,有点不可思议,这么明显的线索他们竟然没有找到?
不过,玛尔塔作为教会的尼德霍格,应该是最有用的棋子,教会不可能抛弃她的。
想到这里,奈布的嘴角微微上扬。
案件结束后,奈布回到了自己的房子,不过这次是尼德霍格在跟踪他了。
“小姐不进来坐坐?”
尼德霍格并没有被发现的尴尬,反而大大方方的走进奈布的房子。
“小姐真的不怕我给你下套?”
奈布看着自己的傻乎乎的小黑龙,不禁笑了出来。
“你能给我下套?”
“小姐貌似过分自信了。”
“哈,要是真的没有防范我就不带枪了。”
“小姐向来无事不登三宝殿,说吧,找我有什么事?”
“我想谢谢你帮我开脱。”
“不用谢。”
奈布无奈地笑了笑,原来只是这件事,他又在期盼什么呢?
“还有,我们可不可以......”
玛尔塔的声音越来越小,脸也越发滚烫。
“可不可以试着交往一下......”
“可以。”
“我就知道,我们不是同路人,自然走不到一起,我不强迫......等等,你说什么?”
“我说,你可以做我的女朋友吗?玛尔塔贝坦菲尔小姐。”
奈布单膝跪地,一只手伸在前面,一只手背后,他暗暗后悔为什么在路过花店时没有买玫瑰花。
“我愿意,我的推理先生。”
“那么,以后的日子还请尼德霍格小姐多多请教了。”
作者说实话,我真的吐了。
作者就差这30人气都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