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直,你说周二下午来找我,可是那天下雨。
10月23日,周二,晴微风
周二是公休日,上午拿了快递,看外面天不错想着今天应该打球的人应该不少,我打开电脑看今天没球赛。我拿上手机,背着书包出去了。我最喜欢早春的天,有暖暖的阳光照在身上,还有凉凉的微风,感觉神清气爽。
我给苏洋发信息叫她和我一起去看球快到球场她才回我:不去。大姐,别人都是去看人,就你是真的去看那个球。太没意思啦!!!我告诉你啊我追的番更新了,今天上午别烦我。
行吧,我自己去。今天打球的人是挺多。今天出门忘带隐形了,想看看之前经常打球的那几个在哪,看了一圈看见了那个又白又瘦跟个女的一样的男的,哈哈,不戴眼镜都能认出来。我找个地儿坐下,准备开启我美好的上午旅途。十点多苏洋给我打电话让我帮她借书。我刚准备骂她,这丫的把电话挂了,我一看微信被她轰炸了:
姐,帮我借几本书呗!我马上要日语考试了。
救救孩子吧!
啊啊啊,余籽!你还活着吗!
快,快,快,不带书回来我收拾你。
OK看来我不接电话她估计就以为我手机丢了。我恋恋不舍的起来,算了还是那婆娘重要。我拿着手机出来。
出来路上我在想啊,之前看别人大冬天打球都穿短袖,这个运动发热道理我懂啊,但是毕竟大冬天的,真的一点也不冷吗?我,我有点想试试哎。我把外套脱了,跑到操场上跑了两圈。别说冷不冷是真累。好像真的跑完不冷了,我再风中站立,享受着微风,一分钟之后,我打了个冷颤,我长大了我不该做傻事。我穿上外套,准备走了。
听见后面有人喊。人的本性就是好奇。没错,我回头了。好像是个男的,手里拿着个啥东西。嗯,他好像是冲我喊的!?原凉我什么都看不清。我又走近几步,好像真的是冲我喊的。我赶紧小跑过去。那个人手里拿着个书包。啊!我的手包,忘球场了。
“同学,你书包好像忘拿了。”嗯,怎么感觉他用一种看病人的感觉看我。他不会以为我瞎吧。“哈,谢谢你啊,是我的书包,我近视没戴眼镜,听不见你说话。”我接过我的书包。刚说完就听见噗嗤一声,我抬头看他竟然在笑,为什么,有什么好笑的!
我又想起一件事,我出来干啥来着,对了,帮苏洋借书。我把书包里仅存的一盒旺仔牛奶送给那个男生,毕竟给我还了书包,世界上还是好人多。我说了谢谢就背上书包赶紧跑了。
我到图书馆借了书回宿舍刚关上门。“你干哈了,怎么这么慢?”一听就是从被窝里发出的声音。我爬到苏洋床上,集中一拳头力气砸到她身上。
“啊,姐姐,你干嘛!?”苏洋披头散发地从被子里钻出来。
“你不是说复习的嘛,怎么还在床上?对了,明天下午下课跟我一块去一下辩论社。”我把日语书扔给她
10月24日周三晴
社团呢,本来选了健美操,想着小姑娘的练练身形,但是这学期社团时间都改成了晚上和我撞课,而且还贼难过。所以正好辩论社有两个学姐走了这两天在招新。本来就是半道招,所以人不多。就是要提前去面试。
可是!!!这次招新我一定不会过了。我已经想到了我的结局。好吧,事情要从昨天晚上说起—晚上11点我和苏洋窝一块看剧,然后和苏洋打赌韩剧的八集定律。没错,我输了,于是今天我要挂了。
听说今天副社长来,看见教室里一个表上写的,副社长叫尚宇直。可能是时间紧,就人到齐之后一起填表。尚宇直来了,坐那就说对我们都不熟悉,让先自我介绍一下。这人长的真好看,这人长的真,真熟悉!?好像就是给我书包那个。他好像也看到我了,我立马咧开嘴给他一个灿烂的笑容。突然感觉有人拍我,回头看见苏洋冲我笑,呵,女人。她的眼神充满了三分嘲笑七分得意。我突然意识到什么东西,瞬间不想笑了,想哭。
前面几个同学开始说了,尚宇直在看表格。到我了,我听见他念我的名字了。我想装晕可以吗?算了,脸不要了,社团也不要了,我还回去跳操去。
“大家好,我叫赤木晴子,我最喜欢打篮球的樱木花道,我的爸爸是毛利小五郎,我的男朋友是蜡笔小新。我的朋友是工藤优作。所以,我觉得我很适合辩论社。”我无比正经地说完,无比正经地坐下。我仿佛已经听到苏洋在后面笑的声音。
其实,跳操也挺好,还能减肥,作业我可以晚点写。这样生活才更充实嘛,呵呵。我只能自己安慰自己。
过了一会儿
“嗯,李奕还有赤木晴子同学,欢迎加入辩论社。”尚宇直拿着表,站起来说着。
嗯,我耳朵没聋吧!我被选中了,哈哈哈哈。过后,苏洋那个小贱人说完全是因为她为我准备的台词,非常有亮点,有吸引力。所以才会被选中。还讹了我一顿饭!我信你个鬼哦。一定是因为我的才华美貌出众,尚宇直对我一见钟情,哈哈哈哈,那些小套路我还是懂的。
然而,我错了。去辩论社一个星期后我才发现当初选我可能真的是因为我傻的出众?整整一个星期,我连尚宇直的一根头发丝都没看着。可能我跟他缘分前两次已经用光了。
11月2日周五多云
今天下课之后苏洋说她得回家一趟,我就自己去球场看打球了。啊,原来尚宇直就是经常在这打球啊。他应该是这几个里面打得算挺好的。我看看表,要去社团了。我收拾一下准备走了。
我起身的时候,余光看到一个人朝我走来。“你是去辩论社吗?”是尚宇直。“对啊!”我跳下台阶,仰头看着他。“嗯,一起去吧。”他往外走着。“嗯?他不是都没去过嘛,今天是什么特殊日子?”我在风中凌乱。
“走啊,赤木晴子。”他灿烂的笑着扭头对我说。啊,算是记住我了是吧,真是好的不记记坏的。“我叫余籽啊!不叫赤木晴子!”我跑向他。
今天到那他开了个小会。他讲ppt的样子真迷人,他的手真白,真好看,他笑得好暖。我感觉我的口水快留下来了。
“余籽,你有什么建议吗?”他停下来问我。“嗯?没有没有,你说的挺好的。”搞得我猝不及防,怎么还有上课提问环节?“我看你笑得这么开心,以为你想到什么好建议了。”他双手撑着桌面,俯身说着。
我不行了,虽说不吃资本主义的糖衣炮弹,但奈何敌人太狡猾,前方战线已被敌军攻破。我听别人说过,他没对象,这么好的优质男青年怎么可以单身呢。就让我担当这个任务吧!
我和苏洋迅速组成攻破小组。她看我对男人的热情度这么高,非常满意。
她以十几年来看小说,追剧,追番的爱情经验,给我提出很多可行的建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