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宝宝~”
孟鹤堂从外面走进卧室里,甜腻腻的喊了一声正躺在床上的九良,
“怎么了,孟哥……”
九良揉揉眼,软糯糯的小奶音使堂主全身酥了下来。
他轻轻的吻了吻九良的额头说:
“我家里出了点事情,需要回去一段时间。”
“啊……那我和你一起回去吧。”
九良听后刚想起来换衣服就被孟鹤堂摁住了,
“不用了,咱们队艺哥和九寿不是请假了么,人手不是很够,你去吧队里待几天吧。”
堂主揉揉九良的小卷毛,眼神瞟到了正舒舒服服躺在九良怀里的小兔子。
那双乌溜溜的大眼睛盯着孟鹤堂,仿佛再说
“你走吧赶紧走吧,走了之后九良就是我的了~”
孟鹤堂那双罪恶的小手偷偷的去拽那个小兔子,想要把她藏起来,却被九良逮了个正着,孟鹤堂没有得逞。
就把罪恶的小手伸向了九良肉嘟嘟的脸蛋,咬牙切齿的咬了一口九良的唇瓣,
“我要走了,你也别一直睡,下午还要去队里,我在队里给你留了惊喜~”
九良的唇又红又软,孟鹤堂咬了好一会儿才起身离开。
而还迷迷糊糊的九良,并没有意识到接下来的一段日子里,他将会有什么样的生活,而是嫌弃的擦了擦了嘴上的口水,像橘猫一样傲娇的冲他摆摆手
“赶紧走吧,一会儿该误机了。”
孟鹤堂这才揉揉九良的小卷毛带着积分诡异的笑容离开了。
当九良知道他接下来这几天都要和尚九熙搭档时,他才理解了孟鹤堂所谓的惊喜。
他气急败坏的把七队所有队员召集在一起,当众挂断了孟鹤堂打来的电话,拉黑了和孟鹤堂有关的所有联系方式,咬牙切齿的说:
“这几天谁都不能给孟鹤堂说和我有关的任何情况,谁要是敢说,我就让他自己在台上说一天!不,两天!”
七队所有队员都赶紧立正站好,喊到:
“我们绝对守口如瓶,队副威武!队长活该!该!”
下班后周九良当即就和老秦他们约好一起去蹦迪,喝最冰的啤酒,去最嗨的迪厅。晚上夜不归宿,住在老秦家里,每天都换着花样的玩,就差去蹦极盗墓了。
这些事情都是孟鹤堂铭文规定不许周九良做的事情,他都做了个遍,甚至还每天和不同的队员做着亲密的动作营业。
七队的队员可都吓坏了,但他们都知道,这次是队长惹的事,队副只是在刺激他。可是刺激过刺激,捎带我们干嘛啊!队长回来了不得宰了我们!然而,微博上粉丝们也都炸了……
“小先生最近变成工作狂了,我爱了!”
“孟哥是做错事了嘛?为什么没有我孟哥?!”
“孟哥被打入冷宫了啊哈哈哈哈哈”
…………
终于到最后一天了,但经过前几天的醉生梦死,九良还是撑不住了。
可是,戏比天大,他整场都保持着自己的经典姿势,勉强不让自己倒下去全靠着自己的意识和肌肉记忆捧哏,神志却越飘越远,险些摔到在台上。
九熙也看出来九良身体不太舒服,主动揽走了九良大半的台词,可能是台下看的不清楚,九熙却清晰的看见九良额头上细密的小汗珠和苍白的脸色,撑着身子的胳膊还在发抖,九良的喉结一直在来回滚动,大口大口的倒吸凉气。
九熙不得不加快速度,赶紧结束了这场演出。
“九熙,陪我去医院吧,别给你孟哥说。”
九良捂着胃对九熙说,
“不是,你都这样了……”
九熙穿上外套对九良说,
“别废话,你要是想说一周单口,你就给他打电话。”
九良威胁到。
“行吧行吧!”
九熙也很害怕说一周单口,答应了九良。
到医院后,医生给九良做了检查,是急性肠胃炎,医生又了解了他的饮食,臭骂了九良一顿,最后才给他打上点滴。
九熙说:
“你这么着也不是事呀,要不还是给孟哥说一声吧!你不想给他打电话,那我给他打。”
“不用……”
还没等九良说完,孟鹤堂就把电话打给了九熙,
“九熙啊,我已经下飞机了,你问问九良用不用我去接他。”
孟鹤堂至今还在九良的黑名单里躺着。
“嗯…不用来了,我已经到小剧场门口了,马上就回家了。”
九良接过来九熙的手机说,
“那行吧”
还想再说些什么,九良却已经自顾自的把电话挂断了。
“你到这会儿了,还不给队长说实话,我看你回到家队长怎么收拾你。”
九熙幸灾乐祸的说。
九良淡淡的撇了他一眼,什么也没说,内心却已经波涛汹涌。
当到了家门口后,内心已经是乌云密布,惊涛骇浪……
转动钥匙,拉开门,孟鹤堂已经在门口等着了,张开双臂等候着自己的周宝宝。
周九良其实很想要扑进他的怀里,可心里却因为做了坏事而心虚,并且还带有因为他把自己安排给九熙的闷气。
孟鹤堂看着孩子傻站的不动,张开双臂大笑着过来拥抱自家的周宝宝,顺便想要讨个亲亲,好好的揉揉周宝宝脸上的肉。
可九良却把他推开了,懵鹤堂心想,这一定还在因为自己把他调给九熙而生气呢。
“诶呀,周宝宝……”
孟小仙儿甜腻腻的叫着,还没有道歉呢,就听见九良说,
“孟哥,对不起……”
顺带塞给了他一直纸兔子,遍略显仓皇的逃回房间里。
孟鹤堂皱了皱自己不太明显的眉毛,看了眼那只兔子,发现兔耳朵上有医院两个大字,心里咯噔一下,
“周宝宝不会身体不舒服吧……”
吓得他赶紧拆开,看完结果后气的他攥紧那张报告,
“周航!”
他已经急到摘字儿了,他跑回房间,猛地扑倒了坐在床上的周九良。
“航航啊,你是不是飘了~真以为你孟哥不行呢?”他盯着周九良的眼睛说。
九良委屈的低下了头,乖乖的任由孟鹤堂摁着他,软糯糯的开口说:
“孟哥……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医生骂了我好久,还打了点滴,好痛好痛……”
九良撒娇到,还把手伸到鹤堂眼前,孟鹤堂明显心软了,九良趁机伸手勾住孟鹤堂的脖子,贴上了他的嘴唇,堵住他所有想说的话。
孟鹤堂瞬间没了气,抱住他的周宝宝,轻轻的吸吮着只属于周宝宝唇上的甜蜜,他真的很想把周宝宝这样就地正法,可是想到九良身体不适,还是放弃了。
他把九良搂进怀里,就像他只有十七岁时那样轻轻拍着他,哄他入睡……
“先生……”
孟鹤堂愣了一下,转眼一想,自己的宝宝在说梦话啊,轻笑一声,
“嗯,我在”
“我……我好爱好爱你……”
“周宝宝,我也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