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喜在医院做了检查,除了皮外伤,身体并无大碍,只是受到了惊吓,需要静心修养一段时间。
阮喜做了一个梦,梦里有人无休止地追赶她,黑白的环境和紧张的情绪,梦境太过压抑,以至于阮喜被惊醒时无比庆幸还好,这只是一个梦境。
阮喜扭动了一下,想要翻个身,只感到全身散架一般疼痛。脚下传来的疼痛让她心底一凉,这下糟了,过几天还有一场比赛,看样子是没有办法跳了。
她就这样静静地躺着,将所有的细胞都放松,看着天花板上的图案,莫名地,想起了那个破旧的仓库,那个丑陋的想要动她的歹徒,那个温暖的怀抱,眼角不自知地流出了眼泪,“倘若他来迟一点,我该怎么办?”
“”不能再想了阮喜,都过去了。对,都过去了,我还是完整的阮喜,还是坚强的我,我还有舞台,我还有未来。”
母亲的呜咽声逐渐被放大,阮喜回过神来才发现母亲竟然自己坐在了自己的床边,自己脸上湿漉漉的一片。“宝贝,都怪妈妈,是妈妈不好。”
看到阮母红肿的双眼,阮喜心疼极了,“妈妈,我没事。”
“那个登徒子已经被抓住了,他有没有……”
“没有,妈妈。”
“他要是做了那种事,我绝不会让他仅仅是待在牢房里这般好过。”阮母将阮喜扶了起来,“吃点东西,你都睡了很久了。”
阮喜在医院里待了一个多星期了,因为脚上的伤,很少走动。阮母担心阮喜会在心理上就下阴影,请了心理医生每天给阮喜疏导。阮父将家中保姆给送过来了,并在门口安装了两个保镖,以静养为由,劝退了众多来看望阮喜的人。
阮喜觉得父母有的太夸张了,弄得自己百无聊赖。腿上的淤青已经消失不见,脚上的伤也已经好了。阮喜正趴在窗边正数着窗外偶尔北风吹落的树叶,今天就出院,好想跳舞啊。
林哲的出场是带着喜感的,“小喜儿!给哥哥看看,你哪里伤着了?”
对于林哲不要脸的功夫,阮喜见得不少,“林哲哥哥,不要一惊一乍,对了,你怎么会过来?”
“我妈过两天会来看你,顺便考察你男朋友。”
钟贺兄妹今天特地来向阮喜道歉,刚走到病房门口就听见阮喜说,“琼兰阿姨来考察我的男朋友?我的男朋友在哪里我怎么不知道?”
“你可答应我了的,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啊,眼看着我的爱情失业刚刚起步,你忍心吗?”
“就给琼兰阿姨说我已经分手了。”
“如果你分手了,我妈就消停不了,所以你还不能分手。”
钟贺有些释然,他自己也不知道原因。他从来不相信一见钟情,圈子里的美女形形色色,他和阮喜如今也只是几面之缘,心中却有一种异样的感觉,从未得到过,却又怅然若失。魔怔了不成?
钟贺推门而入后,钟可先去抱了阮喜,“阮喜,你没事吧,我担心好久,你爸爸今天总算放我进来了,对不起阮喜,害你被卷进来。”
“没事了。”
“小贺总。”外人面前,林哲一下子正经起来。
“小林先生。”两人简单打了招呼。“抱歉,阮小姐,你的遇害是因为公司的几个员工而起,此事我已经查明,相关人员都已经处理了。”
“谢谢你救了我。”素面朝天,澄明的眼睛就这样注视着钟贺,钟贺心中平静的湖面立刻泛起了波澜,有点痒。
“不用和他说谢谢,我哥应该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