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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瑾糯不肯说发生了什么,大家也拿她没有办法,只能尽可能的哄她开心。

“你要不要见见那男的。”
沈之渝想到首领,撇了撇嘴,道。
“见吧。”

“毕竟父女一场,我不见他还不他又要干什么。”

…
宝座上的男人许久未见似乎苍老了几分,却仍抵不住眉宇间的严肃,江石正襟危坐,目光落在了自己的女儿身上。

“小女参见父皇。”
江瑾糯微微屈膝,淡淡道,垂头看着脚下厚实奢侈的酒红色地毯。
“怎么回来了?”
没有任何的客套,单刀直入,江瑾糯抬头看江石,男人的注意力似乎都没有在她的身上。
“星阙那边欺人太甚呗。”

贺峻霖在旁边轻哼一声。
“哦?”
“总而言之就是江瑾糯在星阙那边受了委屈。”

“是吗?”

“你女儿受了欺负你就这个漫不经心的态度?你若是不想进行这个话题就直说。”
沈之渝翻了个白眼,胆子很大,靠在柱子上懒懒散散的开了口。
江瑾糯就一个感受,沈之渝这人能处。
江石的脸黑了几分,“小沈这话怎讲?我的亲女儿出了事我当然要严查。”
江石不自然的咳嗽了几声。“说吧,是出了什么事?”
…

“自从姚昱辰那件事后我心意已决。”

“我回来就是为了毁了江瑾糯,毁了星阙。”
苏新皓抬起手,却又很无力的在半空停下,眼前的人是宋琦,能让他们怎么办。
这世间,最怕的就是情。
宋琦走后,那所谓的报应似乎就来了,赵冠羽生了重病,大家为他请了最好的医生,却无能为力。
大家都知道,这所谓的“诊断不出”的怪病,是宋琦干的,她的报复开始了。大家对她有愧疚,却不知自己曾做了什么能让那个单纯的小女孩变成这样。
赵冠羽一病不起,星阙的顶梁柱也塌了一半。
道也真的是“欺人太甚”。
“我是真的想不到她…”

“接下来怎么办?江瑾糯她…”

余宇涵的眼眸暗了几分,童禹坤没说话,骨节分明的食指在红木桌子上一下一下有节奏的敲打着。

“你们是不是觉得江瑾糯真的是无路可去?”
半晌,邓佳鑫笑了笑,热气化成水珠在杯壁上滚落,滑落在桌子上,在光的反射下闪闪发亮。
“什么意思?”


“她早就想离开星阙了,宋琦的出现只是个推进她离开的巧合。”
邓佳鑫笑了笑,嘴角扯的有些勉强,带了几丝苦涩,他抬眼看大家,没有修剪的刘海挡住了他的视线。
“所以…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她要走了。”


“我当然知道。”
邓佳鑫叹了口气。

“只是宋琦的出现扰乱了我们的计划。”
“你帮她走?!”

左航的手紧握住座椅的扶手,声音大了几分,还有几丝隐藏的怒意。

“你觉得她还能在星阙待下去吗?”
邓佳鑫掀起眼皮看左航,淡淡道,左航对上少年的目光,忽然一阵无力。
“她真的不会回来了吗?”

姚昱辰轻轻开口,大家互望一眼,对于这个最小的弟弟,他们不知道如何开口,他们想保留姚昱辰最后的纯真。
在那个年代,纯真太难得,那是博物馆的镇馆之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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