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思贝越想越觉得心烦意乱,索性跑到后厨去准备晚餐了。
吃火锅那天,她记得周震南好像说过很想吃麻婆豆腐和重庆小面。
张颜齐和姚琛也是重庆人,都是无辣不欢的,就做他们很爱吃的酸菜鱼和水煮肉片。
莫娮苒虽然也能吃辣,但还是再给她做一道糖醋鱼,然后炒两个青菜好了。
阮思贝把头发扎了起来,戴上酒店准备好的厨师帽,开火热油。
才把火打开,手机微信提示音就响了,阮思贝拿起手机来看。
周震南:想吃重庆小面。
阮思贝:吃火锅的时候听你提过,它已经在我的菜单里了,还有其他的吗?
周震南看着阮思贝的回复,有点小激动,脑海里“心有灵犀”四个字跃然而上。
姚琛轻轻推了推张颜齐,坏笑道

他如果看到自己这个样子,会不会开窍一点?
张颜齐停顿了一下,立刻拿起手机拍下了周震南的笑脸。
虽然嘴角只是向上翘起一个微小的弧度,但笑意却从眼底涌了出来,真正的笑是藏不住的。
周震南:没有了。
阮思贝收起手机,开始做菜。
她的速度其实一直都很快,可今天她却把速度放得很慢,总是想慢一点,再慢一点。
其他的菜都已经准备好了,只剩下最后的重庆小面,看时间他们应该也快回来了。
阮思贝也开始着手准备了。
周震南,张颜齐和姚琛回到酒店的房间里,就看到桌上摆放整齐的晚餐。

思贝姐她们两个呢?
姚琛纳闷道

可能在隔壁吧
周震南没有说话,径自出门走到隔壁房间门口,抬起手敲了敲门。
好一会儿也没有人来开门。
张颜齐也从房间里走出来,趴在门框边上

是不是睡着了?
周震南摇摇头

应该是没有人,这么大的敲门声应该怎么也该醒了。
说着,周震南拿出手机,拨通了阮思贝的电话。

喂,周震南吗?
周震南闻声一怔,这不是阮思贝的声音。

思贝她现在不方便接电话,我是莫娮苒
莫娮苒的声音听起来有点喘

你们已经回到酒店了吧?

嗯

我们有点事不在酒店里,晚餐思贝已经做好了,已经让服务生帮忙放在你们房间里了
莫娮苒顿了顿,听起来像是在调整呼吸

思贝说,让你们先吃,不用等我们。我们等下就回去了

方便问一下你们什么时候回来吗?

嗯……这个不好说,我们会尽快回去的

有什么需要我们帮忙吗?

没有没有,那就先这样,再见
莫娮苒说完就匆匆挂断了电话。
周震南把手机抓在手里,表情看上去不大好,张颜齐顿时紧张了起来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吗?

没有,她们说有点事,让我们先吃,不用等她们

有什么事?
张颜齐不解道

她朋友没说
周震南皱了皱眉头

走吧,先回去吧
姚琛看了看这两个人身后,没有发现阮思贝和莫娮苒,于是问道

她们人呢?

说是有事出去了,让我们先吃
张颜齐抢先答道,又朝着姚琛使了个眼色,提醒他周震南有点不对劲。
可下一秒张颜齐就觉得自己的提醒有点多余,周震南整个人像一团乌云一样,傻子都能看出来他不对劲。
三个人各怀心思地坐下来开始吃饭,姚琛和张颜齐一边交换眼色,一边时刻关注着周震南的表情,而周震南则是食不知味,塞进嘴巴里的食物只知道机械地咀嚼。
周震南挑起面放进嘴里,辣味冲上他的头顶,他咀嚼的动作停顿了一下,紧接着立刻站起来,疾步走出了房间。
姚琛和张颜齐对视一眼立刻跟了上去。
周震南先是到前台询问了后厨的位置,接着就马不停蹄地朝着后厨跑过去。
#服务生 先生,这里是后厨,不能随便进的
一位服务生拦住了他
#服务生 哎,你是不……

不好意思,能不能请问你一下,下午的时候是不是有一个人来借用后厨?
服务生想了想,点了点头
#服务生 好像是有一位女士来过

是不是皮肤很白,眼睛大大的,头发大概这么长
周震南比了比自己的胸口

说话的时候总是温温柔柔的,很爱笑
#服务生 嗯……应该就是她

你知道她去哪儿了吗?
#服务生 她下午是在这里的,但因为做菜被烫伤了,后来应该是去医院了吧

烫伤?!

烫伤?!
张颜齐和姚琛忍不住惊呼一声,不约而同地看向了周震南。

知道她去哪家医院了吗?
他的语气很平静,听起来好像和“吃了吗没什么不同。
但他剧烈起伏的胸口,和变得粗重的呼吸声,将他的担忧和焦急暴露无遗。
#服务生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烫伤肯定是去最近的医院了吧
周震南闻言,匆匆道了句谢谢,立刻转身跑了起来。
张颜齐和姚琛立马跟上,姚琛跑得快一些,一把拉住了周震南。

你别急,先给思贝姐打电话,问清楚医院的位置
周震南被姚琛一拉,情绪稍稍冷静下来,点了点头,一边走一边拿出手机给阮思贝打电话。
三个人走到酒店大堂的时候,电话还没有通,周震南只好挂断,低头重新拨号。

软软,你疼不疼啊?
周震南立刻循着声音望过去。
莫娮苒正一脸心疼地拖着阮思贝的手朝着他们走过来。

是思贝姐!
姚琛惊呼一声
这一声,引来了不少路人侧目,可周震南却丝毫不在意,立刻跑了过去。

你没事吧?
周震南轻轻抓住阮思贝的胳膊

我没事
阮思贝朝着四周看了看,伸出手压低了周震南的帽子

这里人太多了,我们上去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