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少年们缜密的思考和分析之后,决定把洁癖也哥的房间让给阮思贝。
毕竟只有也哥的房间最整洁。
而阮思贝的睡衣则是由周震南先生独家赞助的。
作为整个别墅里拥有女装最多的人,周震南十分大方地送给了阮思贝一件新的T恤和一条裙子。1
阮思贝捧着新睡衣,简直哭笑不得。
我穿这身睡就可以了,不要特地拿睡衣给我……


也哥有洁癖,你不洗好澡,穿睡衣,就睡他的床,他会炸掉
周震南面无表情地道
……

好吧,是她自作多情了。
道了谢之后,阮思贝接过睡衣。

你收拾一下就睡吧,我先走了
阮思贝还没来得及说话,周震南便火速飞出了门。
看着他的背影,和匆匆被关上的门,阮思贝无奈地笑了。
周震南才出了门,就被一直等在外面的姚琛勾住了脖子。

你在这儿干啥呢?
周震南瞟了姚琛一眼。

也哥什么时候说思贝不穿睡衣上他的床,他会炸?
姚琛勾住周震南脖子的胳膊更紧了一点。

也哥有洁癖

是也哥洁癖,还是你担心人家睡得不舒服呀?
姚琛坏笑道

害羞啊?
周震南白了姚琛一眼,挣脱开他箍着自己的胳膊。

闲的哦你
周震南嫌弃道

哎!

周震南!

你上哪里去啊?

一起走嘛!
姚琛走上去,又把胳膊搭在了周震南的肩膀上。

不要搞我,压着我,我会长不高!
楼上的,有一米二在土里😂
两个人就这样打打闹闹地下了楼。
阮思贝洗好澡之后,原本想找到吹风机吹吹头发,可是大略看了看明面摆放的位置,都没有找到。
在别人的房间里翻箱倒柜找吹风机又太不礼貌,于是,她只得坐在床上等着头发自然干。
也许是晚上吃了火锅,又玩得太疯,才坐了一会儿,阮思贝就觉得口渴。
听外面静悄悄的没有声音,想着大家应该都睡了,于是打开门,蹑手蹑脚地下楼去倒水喝。
阮思贝才走下楼,就看见客厅里还有些许光亮,她怕突然走过去会吓到那个人,于是轻轻地咳了一声。
那人闻声,回过头来。
周震南?

阮思贝有点惊讶。

嗯
周震南点了点头

你怎么下来了?
我有点口渴

阮思贝笑了笑
你怎么还没睡?


我有了点灵感,在写歌
周震南顿了顿

你要来看看吗?
好啊

阮思贝点头道
周震南站起身让出位置给阮思贝,自己去拿了两瓶水,拧开之后,递了一瓶给阮思贝。
然后,他就在和阮思贝一拳之隔的地方坐了下来。
谢谢

阮思贝笑道

你……头发怎么没吹干?
周震南喝了一口水道。
我没找到吹风机

阮思贝的眼睛一直盯着歌词
等一会儿就会干了


头发不吹干明天会头疼
周震南低声道。
没关系,不会的

阮思贝笑道。
周震南没再讲话,径自离开了,阮思贝的所有注意力都在歌词上,对周震南的突然离开并没有太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