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保证比赛的公平、公正、公开,所有的食材都由焉栩嘉和翟潇闻负责采购。
阮思贝坐在餐厅的椅子上,而剩下的九个人都老老实实地坐在客厅里。
餐厅和客厅之间隔出了非常明显的楚河汉界。
阮思贝丝毫不在意,原本都是男孩子的家里突然多出了一个女生,男生们觉得不自在是很正常的。
夏之光拿着一瓶可乐走近阮思贝,嘴角咧着略显害羞,尴尬的笑。

姐姐,喝点东西吧。
谢谢。

阮思贝拿起面前的可乐,喝了一口。
夏之光连连摆摆手,示意她不要客气,然后就飞一样地跑回了自己的阵营。
阮思贝觉得很好笑。
明明自己才是“客人”,可拘谨的却是另外九个主人。
阮思贝低头看着微信上的消息:进展如何?
她不动声色地回复:考核进行中。
焉栩嘉和翟潇闻回到别墅的时候,已经是两个小时以后的事情了。

咋回事啊,这么慢呢……

超市里面人太多了。
刘也指着焉栩嘉手里的花

让你俩买菜,买花干啥呀?
翟潇闻手里提着两个大袋子,笑得见牙不见眼

既然是比赛,当然要有仪式感啊。
何洛洛接过翟潇闻手里的袋子,翻了翻

买什么鸡蛋。我买了两个新的盘子!

买新的盘子干什么?

当然是为了仪式感。
阮思贝就远远地看着这11个男孩的日常斗嘴打闹。

我先去把盘子洗一洗啊!

那咱们就开始吧,我帮你们打下手。

你打什么下手?

洗菜,切菜,试菜,我都行,我从小跟着我妈在厨房里长大的。
#19044470 别怀疑我,我从哪个地方长大的,因为我也不知道

你是不是以为都我们不记得在营里游泳的事儿了。

……
周震南一言不发,目光淡淡地看向餐厅里的阮思贝,心里琢磨着到底应该怎么解雇这个人才好。
食材送进厨房之后,战场里面就只剩下阮思贝和刘也两个人了。
刘也拿着菜刀利落地把排骨砍成麻将牌的大小,又拿起阮思贝那边还没有处理的排骨,帮她剁成了相同的大小。
谢谢


没事,谢啥
阮思贝和刘也两个人,一人一侧,除了锅碗瓢盆偶尔相撞发出的或清脆或沉闷的声响之外,没有任何的声音。
翟潇闻扒住厨房的门缝往里面看了看,又小心翼翼地回到客厅。

来来来,我跟你们说,咱们赢定了
翟潇闻一脸自信

怎么呢

我们在盘子上做了记号
周震南的眼睛顿时一亮

都记住了,待会儿盘子底下有个缺口的那个,就是也哥的!

安~不错
厨房外的几个人都自觉胜券在握,脸上都洋溢着胜利的喜悦。
忽听厨房里传来碎裂声。

也哥,怎么啦?

没事!

我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我也是……
厨房的门缓缓打开,翟潇闻一跃而起,准备微笑着迎接胜利的喜悦,可笑容在看到盘子的那一刻就凝固在了他的脸上。

也哥,我买的盘子呢?
不好意思,刚刚不小心被我打碎了,所以我们用了家里的盘子。虽然不是新盘子,但是也是长得一模一样的盘子

翟潇闻觉得自己好像被“一模一样”四个字扎了一针,他看了看阮思贝,就好像考试的时候被抓到作弊一样
为了保证比赛的公平性,在开门之前,我们两个人都调换过参赛作品的位置了,不过盘子下面有我准备好的我们两个人的名字

所以呢,我面前的菜也许是我做的,也许是他做的

而他面前的菜也许是他做的,也许是我做的


我刚刚好像听到了一段绕口令……
阮思贝笑而不语,这点作弊的小伎俩,她小学就不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