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蘅,张海楼拿到了。”张海琪看着手中的盒子,她迟迟下不定决心。
“?美人师父,听说昨晚董公馆被军阀围攻了,租界的人有没有帮忙?”
“。。。他死了,那群人被人也被我困住了。”
“抱歉,我进不去租界,帮不了你什么。”
“现在有机会了,帮忙给张海侠服下它,张海楼就交给我了。”
苏若蘅眉头紧锁:“这是蛊虫?”
“你这是。。。”
“你不是会配解药吗?我不想浪费我的血了。”
“。。。”苏若蘅叹息一口气,不是,这对吗?
“你觉得自己很无辜吗?如果不是你在他体内留下了一道寒气,哪里会有这么麻烦的解药。”
苏若蘅听了这话只是觉得自己帮了倒忙一样。
“那这解药呢?以毒攻毒?”
张海琪目光锐利,没有半分退让:“至少他能活下来。活着,才有机会彻底拔除两样祸患。若是人没了,谈什么都毫无意义。”
苏若蘅将药包摊开在地,各类药瓶、银针尽数摆开。
她上前用力分开他牙关,指尖捏开那枚药丹的外壳,内里细小的蛊虫裹着药泥,趁着张海侠呼吸微弱,顺势送入他口中。
蛊虫入血,便在血脉里游走,瞬间便与他之前服用的假死药融合。
苏若蘅手中飞快抽出数枚银针。
银针对准周身几处大穴,手腕翻飞,接连刺入。
她要做的便是让他体内残余的黄昏草毒,还有寒气拔出来,保证不能影响到药效。
张海侠浑身滚烫又不住发抖,喉间溢出细碎痛苦的喘息,额头上汗珠滚滚而下。
苏若蘅额角也渗出细密冷汗,凝神感知脉象变化,一手搭在他腕脉,一手不停调整银针深浅。
“?这蛊虫怎么还分裂呢?”
苏若蘅提出了张海侠的一滴血,那血由暗黑色变成了正常人的鲜红色,但瞬间散开。
假死药的毒是解了,但这确定是能活了吗?
张海琪知道吗?
。。。。。。
张海楼突然睁眼醒了过来。
“?”
“盐叔,你醒了啦~”张海娇差点被张海楼吓到但瞬间眼前一亮。
“张海娇?你,这里是什么地方?”
“盐叔,这里是董小姐家里。”
张海楼忽然想到了什么:“那你虾叔醒了没有啊?”
“虾叔早就醒了,只有你一个在昏睡着呢。”
“啊?”张海楼不自然地挠了挠头。
不过这并不影响张海楼现在的身体状况,他感觉好爽啊~
于是便在房子上开始了自己的炫技之作。
他骤然身形一纵,脚下蹬住凹凸的墙壁,手掌扣住石缝,竟直接跳上房屋屋顶盖。
他在房顶间腾挪辗转,飞檐走壁一般引得张海娇羡慕不已。
“哇~盐叔,你好厉害啊!”
“。。。”张海琪正在屋子里品尝自己的美酒,院子里的闹腾让她已经忍无可忍。
“张海楼!”
“那老房梁我刚让人修好,你要是踩坏了,我就拿你补上去。张海娇,回你的房间去。”
“。。。”
“。。。”张海楼丝毫不觉得有什么,“徒弟的伤还没好,一句关心的话没有,一把年纪了能不能知道怎么心疼人啊。”
“你这不是没死成吗,感觉怎么样?”
“哎呀,当张家人的感觉可真不错,就是觉得前十几年亏大了。”
“。。。别嘚瑟,命都差点没了,赶紧回去躺着去。”
“躺什么躺啊,额,那什么,虾仔呢?”
“张海娇没说吗?已经救过来了,比你还早醒几天。”
“一天天不干人事,这次总算做了一件对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