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去去。”一个戴着眼镜的年轻小伙被人从酒馆里推了出来,摔倒在了张海侠脚边。
但他还是挣扎着起身拿起账本想要做些什么。
酒馆里的打手都凶神恶煞地看着他。
张瑞朴侧过身,冷眸扫向闹事的打手,眼底掠过一丝不耐,但他并没有插手的意思。
原来他是因为擅自卖了私酒,被这些人逃单了。
“虾叔,你说他会被打死吗?”张海娇看着眼前的场景,脸上虽然有些害怕,但眼底却泛着冷意。
“不好说。”张海侠主动将被打得鼻青脸肿的人扶了起来。
“不用打了,你们的账我帮你们平了。”他从兜里拿出钱包将钱全部拿了出来递到了张海娇手上。
“如果张瑞朴先生愿意放我们回去,相信他会主动还给我们的。如果回不去了,这些钱对我们也没有任何用处,不如救一下这位小兄弟。”
张瑞朴颔首示意,张海娇将钱给了那个人后便将钱包放了回去。
“谢谢你,好心人,你们真是个好人啊。”何剪西推了推自己的眼镜急忙向张海侠道谢。
“不客气,我们只是顺路而已。”
“谢谢,谢谢。”
张瑞朴可没那么多耐心听这么多感谢的话,他立即让人将张海侠推走。
“虾叔,还有多久才能到啊?”
“这就要问张瑞朴先生了,你看看你走的什么路,这条路实在是太窄了,还是走刚才那条路吧。”
“?我在绑架你,你倒是不见外啊。”张瑞朴被他们那些离谱的招数给气笑了,找理由能找个好一点的吗?
“不要烦心,这些苍蝇已经围绕我转很久了。我这人打苍蝇很在行的~”
张瑞朴知道他在说什么,但他可是张瑞朴啊,那些宵小之徒不足为惧。
“我在坝隆州住了十年,哪条路更近,我更清楚。况且苏小姐已经嘱托过了不能受颠簸,难道就不能包容一个我这个瘸子吗?”
“那行,我来推你。”张瑞朴已经明白了张海侠的意图,他们之中有人是卧底吗?
“苏小姐是医生吗?”
“是的。”
“那张海侠的伤,苏小姐是有想法了?”
张海侠语气中带着几分自嘲:“张瑞朴先生,苏小姐若是能治好我,我现在就不用你推了。不过我觉得你遇上了很大的麻烦。”
张瑞朴闻言嗤笑一声,眼底漫开阴冷的傲气:“我向来是别人麻烦,敢招惹我的人都没有好下场,这次也一样。”
“那你是知道这件事情背后的真相了?”
“我已经不是档案馆的人了,我只是不喜欢有人打扰我清静的生活。”
“我那位朋友跟你很像,都很强,但是再强的人也有可能死在强这件事情上。”
张海侠似乎是察觉到了什么转头看向了一旁默不作声的张海娇:“是要动手了吧。”
张海娇直接甩出一道铁链刺向他身后的张瑞朴,张瑞朴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人,不是,他就这么死了?
“是黄昏草毒,毒草事件和杀你的人有关系,阿蘅,过来看看他还有没有救。”
苏若蘅立刻快步上前,蹲下身指尖搭上张瑞朴的脉搏,指尖刚触到肌肤,便察觉到脉搏紊乱衰败,毒性扩散速度骇人。
“没有,黄昏草毒已经在他的体内快速扩散,他的受伤部位是心脏,就算是没有黄昏草,他也不可能生还。”
“果然是这样,他们的目标是张。。。”张瑞朴感受到了生命的快速流逝,忍不住吐血而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