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姐姐,不如我们去找档案馆的其他人吧。分散躲藏迟早会被那些人找到的。”
苏芸叹息一声:“其实档案馆早就被封了,馆长之前察觉到我们之中有人是卧底,她便索性关了门去查泄露档案馆秘密的叛徒。”
“所以我们不需要去找的。”
“馆中人心已经乱了。谁是自己人,谁是暗藏的眼线,根本分辨不清。贸然去找旧部,说不准便是自投罗网。今日草丛那些倒下的探员,便是前车之鉴。”
苏若蘅垂眸,原来张海琪当初遣散众人,不只是外部强敌压境,更是防备来自内部的背叛。
“那张海楼和张海侠有没有嫌疑?我们有没有嫌疑?”苏若蘅轻声发问,心底悬起一块大石。
苏芸眉头紧锁,她只是轻轻摇头:“这只是馆长让我告诉你的,至于叛徒,确实是每个人都有嫌疑。”
“但我永远不会背叛馆长的,至于你,她说过,你虽然什么事情都不过问,但你值得信任。”
“。。。可能这就是无知带来的好处吧,芸姐姐。”
“无知吗?不见得吧?阿蘅一年之内便学会了以医术,以针为武器,甚至懂得更多。”
“。。。”苏若蘅扯了扯嘴角,这是她前世从一位老者手中学到的医术,她以为只是找一个传承者而已,但是她练的时间越长便发现有一股寒气滋养着她的经脉。
她之前压根就不信什么魑魅魍魉,可做的任务多了见识到的东西范围也广。
。。。。。。
“阿蘅,这里瘟疫繁殖特别,我们还是去别的地方吧。”苏芸看着面前大片的尸体忍不住皱起了眉。
“瘟疫?只有看了才知道是不是具有传播性。”苏若蘅熟练地拿起镊子夹起了死尸上长出来的草。
这是什么?蒲公英?不过看起来倒像是毒。
苏若蘅将草放进了密封的容器里想再看看有没有其他村民们。
“芸姐姐,她是。。。”
“不知道。”
苏若蘅看着眼前狼狈不堪的小姑娘将手上的帕子递给她。
“谢谢。”一个特别小的声音出现在了她的耳边。
“你叫什么名字?”
小姑娘只是轻轻地摇头。
“喂,旁边那个,敢撬我看中的人是吧?”一个嚣张又有几分熟悉的声音从她们身后传来。
“。。。”苏若蘅嘴角一抽,虽然容貌变化挺大的,但这副欠揍的语气还真是让人恼火。
“这位先生,小姑娘在这里待了将近两个时辰,请问你看中什么了?”
“说的好,我可是观察了她整整两天啊,你一出现就想把人给带走,你让我的兄弟怎么办?”
“。。。你兄弟?”苏若蘅眉峰微蹙,满心不解。张海楼这是什么意思?
“是啊,我兄弟可是需要人伺候的,你?不行的。”
“。。。”苏若蘅闻言额角青筋隐隐跳了跳。方才那点旧识的错觉瞬间被冲散大半,心头又好气又好笑。
“你兄弟与这小姑娘又有何干?”
男人往前又踏出两步,灰土遮不住眼底那点狡黠,似笑非笑:“干系大了,我兄弟身子不便,正缺一个懂医术的人照料。看姑娘你一身医者打扮,可不就是最合适的人选。”
“。。。感情你说的那位先生行动不便,需要人去照顾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