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进云深不知处,江厌离就被等候多时的蓝曦臣请了过去,瑟瑟发抖地来到寒室,算了,死就死吧,江厌离眼睛一闭牙一咬,就准备直接进去了。
结果下一秒门就被打开了,是蓝曦臣。
蓝曦臣看着一脸视死如归的江厌离,不由失笑,他又不会把她怎么着,怎么就这么害怕呢。
蓝涣(字曦臣)阿离。
江厌离呃呵呵……泽芜君……
听到江厌离的称呼,蓝曦臣微微蹙眉,怎如此生疏?
蓝涣(字曦臣)不过三年未见,阿离对我已然生疏至此了吗?
瞥见蓝曦臣眼中一丝细微的受伤,听着那隐含委屈?的话,江厌离差点把自己舌头咬到,连忙说道,
江厌离不是的不是的,曦臣别多想,我只是一时口误,一时口误!
听到江厌离这么急切的反驳,蓝曦臣眼中划过一丝笑意,似疑惑反问又似呢喃自语,
蓝涣(字曦臣)口误?
江厌离对,这不是曦臣你的名号太过出名了嘛,时常听到人提起姑苏蓝氏泽芜君的美名,这便记得牢了,才会一时间就这么说了出来。
蓝涣(字曦臣)原来是这样,阿离倒不必听外界的声音,总是夸大的。
蓝曦臣引着江厌离入了寒室,一边对着她说道。
江厌离这可就是曦臣说错了,外界其他声音也许夸大了,但对泽芜君的赞赏却是实实在在的,皎皎君子泽世明珠,曦臣当如是。
江厌离说的可是实话,在她认识的那么多人当中,也只有蓝曦臣能够真的担上一句浊世佳公子的美称。
蓝涣(字曦臣)阿离谬赞了。
落座后,江厌离观察到蓝曦臣的桌上摆着几副字面,一时好奇,便盯着瞧了几眼,只看到几个似是“陌上花开”的字眼,蓝曦臣便将那些字面都收了起来。
望过去,只见蓝曦臣微微抿唇笑道,
蓝涣(字曦臣)练笔之字,难能入目。
江厌离点点头,心中却是想道,早就听说姑苏蓝氏泽芜君极为善字画,其字画千金难求,也不知道若是请他作一幅画,他会不会同意呢?
江厌离觉得她可以尝试问问,不过不是现在,毕竟放了人家三年鸽子,这才刚见面就要人字画,太过不道德了,还是等……等听学结束的时候吧,那时候应该大概可能也许蓝曦臣会同意的吧?
江厌离也不确定。
蓝涣(字曦臣)阿离在想什么?
蓝曦臣为江厌离斟了杯茶,状似无意地问道。
江厌离在想你的字……呃……
江厌离起初没反应过来就直接回答了,结果下一秒就开始尴尬了,看着蓝曦臣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却不知道说什么好。
蓝涣(字曦臣)我的字?阿离若是喜欢,曦臣可赠你几副字画?
江厌离当真?
江厌离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没想到啊,她还没开口呢,想要的东西就已经摆在眼前唾手可得了。
蓝涣(字曦臣)自然。
蓝曦臣直视着江厌离亮晶晶的双眼,感受到她发自内心的喜悦,嘴角的弧度越发加深了。
江厌离那就麻烦曦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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