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今夏发现丢失的生辰纲在船底后,陆绎搂着叶栀夏回到了船上,叶栀夏已经不想说话了,两次趁她没准备带她飞来飞去的!她心脏真有点遭不住。
“陆绎。”叶栀夏站在那里静静地看着陆绎。
“嗯?”陆绎转身看叶栀夏。
“你下次……能打个招呼不?”叶栀夏幽幽的说,“不然,我心脏有点遭不住……”
“看情况。”陆绎转身回船舱。
“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我!”叶栀夏欲哭无泪地跺跺脚,转身回了船舱。
袁今夏看着生辰纲里的物件两眼放光,都是值钱的玩意儿啊,看看这个,摸摸那个,抱抱另一个,要是能带走,袁今夏可能拖都得拖完它们!
“今夏啊,眼光要放长远,不要被一时的金钱晃了眼。”叶栀夏坐在一边静静的看着袁今夏。
“眼光长远也让我见不到这些值钱东西啊!”袁今夏抱着一个琉璃不撒手。
“我看你是想私吞吧。”陆绎看着袁今夏。
“没有没有!”袁今夏连忙回答。
“那你是怎么发现生辰纲在船底的?”陆绎看了眼旁边打瞌睡的叶栀夏。
“吃水线不同!如果生辰纲已经搬离了船,那吃水线肯定会有变化,但是吃水线并没有变化,那生辰纲肯定还在船上。”袁今夏点点头,“而且那蜡油还飘在水面上,所以这蜡油一定不是防潮而是防水!这里面肯定有内鬼!”
“去把船上的所有人叫过来。”陆绎对王方兴说。
“是,大人!”王方兴行了个礼,离开。
“陆绎。”叶栀夏扯扯陆绎的袖子。
“怎么?”陆绎看着叶栀夏。
“我能不能先回去睡觉,我好困。”叶栀夏打了个哈欠,直接靠到陆绎怀里,她是真的困得不行了。
“想去就去吧,这边我来处理。”陆绎摸摸叶栀夏的头。
“嗯。”叶栀夏在陆绎怀里蹭蹭,然后回客舱里睡觉。
叶栀夏回到船舱后,把被子里藏着的夜行衣拿出来揉吧揉吧放起来,反正这玩意儿用得少,然后躺到被窝里裹着被子睡觉。
而另一边陆绎把沙修竹制服后,命人撤了看守,等待同伙自投罗网。
“大人,你此行为什么要带夫人来?”岑福好奇道。
“她的性子,连严世蕃都敢顶,一次可能严世蕃能放过她,那后面便不一定了。”陆绎喝了口茶。
“确实是。”岑福了解。
“陆绎!”叶栀夏跑来了。
“你怎么来了?”陆绎皱眉,她不是去睡觉了吗?
“我要说我想你了你信嘛?”叶栀夏眨巴眨巴眼。
“我看你是饿了吧。”陆绎嫌弃的看了眼叶栀夏。
“被你发现了!”叶栀夏嘿嘿一笑。
“你去给她拿点吃的。”陆绎对岑福道。
“是。”岑福出去拿吃的,他家大人的夫人啊,唉,能吃是福,能吃是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