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沐带着药赶回来的时候,石为政面色极白,更是开始不停的口吐白沫。看上去极为骇人。
石父致歉众人 再次来到里间。
见石沐正是打算煎药 ,忙拦住问道。
“沐儿,这药你有几分把握。”
“正常情况下是八成,现在只有五成。能活下来,但调养不易。”
石沐摇摇头回道。她猜到了二房的计划,却没猜到二房的野心。
变数太大了,六成是最好的情况。
“足够了。”
五成就够了,加上他的法子,怎么也有了七成。只要这次能活下来,这一次他们就有机会反击。
石父接过药包之后屏蔽左右,屋内只剩了他们父女二人,石父凝聚内力,开始铸药。
这铸药之法是钟古石家不传之术,流传源远。唯世代家主可习,也只有世代家主知道此法。一脉悠久。
至今也是不知已有了多少年,又系何人所创。
这术法为的就是在病情危急之时节省熬药炼药的时间。为的就是与阎王抢时间。
同时这铸药之法所练出的药比普通法子熬出的药更为精,药效也更为强大。
一舍一得,自然也是极耗内力。
只是石为政病况紧急,二房说不定就会在煎药之时动手脚。此事又牵扯到石沐这个少主,此法如今倒是最为稳妥。
石沐在旁看着石父铸药,心中也是惊讶于此法的奥妙。她善配药,掌握分寸之间,但却是免不了煎药。
石父并未避她,恐怕也是为了给她开个小灶。这小心思真的是“司马昭之心”。
石沐摇头一笑,但却是不敢大意,紧盯着石父手中铸药的一举一动。
片刻之间,斗转星移。药包的的各味药材经石父之手已然铸练成了龙眼大小的药丸。
石父也是大汗淋漓,面色转眼就从红润变为了苍白。石沐将石父扶至偏榻,接过丹药,喂于石为政口中。
丹药入口即化,经各方经脉,流入石为政的五脏六腑之中,而后汇于丹田,在石为政身上传来一阵暖意。
伴随着阵阵温暖,石为政也逐渐清醒,入眼便是石父和石沐焦急的面庞,再向外看便是满堂的宾客。
到底是活了几十年的老狐狸,转眼之间便将这荒唐之事的来龙去脉猜了个大概。
“又是拿我这一身病体作文章?老不中用了。”石为政自问自答道。
“小沐儿,又是你救了祖父啊。”石为政毕竟刚醒来,声音也带有着病态。
“祖父,是父亲耗了真气。”石沐在石为政耳边耳语到。语气也早已不是刚刚的复杂,而是带有一丝狡黠。
毕竟秘法之事不好多言。石为政毕竟也是老家主自然知道所指何事。
石沐既已开口,想必便是有了计较,动了她的人,小狐狸怎么会放过。
石为政默默为二房点了根蜡。一边希望石沐动手更狠一点。
石父在旁看这一大一小,失语而笑,也是很懂,毕竟睚眦必报对这二人也是再合适不过。
一会儿他还是出去吧,莫是配合不好,还要落了埋怨。毕竟满堂的宾客还在外休息。
这场宴会,再不正常进行下去真的要成了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