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秦行月眼里,黎远的脑袋上就贴着大大的三个字:“老实人。”
老实人把秦行月拽回酒店就自己回房间补觉去了,一倒在床上就睡了个昏天黑地,再醒来已经是下午四点了。
他去洗了个澡收拾行李去前台退了房,拎着皮箱找了个地方吃饭,突然想起来网吧的钱还没还给秦行月。
这个季度的飞机票抢的还挺紧张的,他只能委屈自己坐这趟十点半飞三点半到的飞机。
此时才到七点半,到十点半还有一段时间,他打算晚一会游戏里给女孩子送点皮肤什么的,就当还钱了……
一想到秦行月就快委屈死他了,连熬两天,黎远仿佛看见发际线向他招手告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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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回去后秦行月给酒店打了电话让送早餐进来,吃了两个面包开始准备去D市的东西。
秦行月并不知道平台水友赛里还请了黎远,她权当自己出来玩,参加一个线下水友赛,正巧他有个初高中闺蜜在D市上大学。
正巧是下午五点到十二点半的高铁,她告诉了他爸助理一声就收拾收拾准备走人了。
助理和她熟得不得了,提前通知前台帮她买了不少零食饮料准备了靠枕。
俩人一个飞机一个高铁,就这么前后脚到了D市。
D市比C市要热的多,可能比后者要更靠南,午夜的晚风也携着热气。
陈竟财大气粗,请她吃了顿肯德基。
吃饱喝足后秦行月直奔朋友的公寓。
朋友是初高中的同班同学,姓鹿单名一个伶,和同学在这里合租一个公寓。
秦行月拎着皮箱进屋,此时已经两点了,她的舍友竟然还在看恐怖片。
“她俩就这样,去我屋睡吧。”鹿伶接过皮箱拉着秦行月进屋:“我的床还挺大的,赶紧睡吧,明天带你去吃好吃的。”
“害,你带路,我付钱的事。”秦行月也不见外,直接往床上一载,奔波的困意席卷而来。
她换了睡衣就直接睡下了。
另一边黎远也辗转到了D市,火速找到了已经订好的酒店住了进去,并顺带联系陈竟。
水友赛在后天,他第一次参加这种线下活动,要找陈竟指教一下。
陈竟也正打算互相正式认识一下,两人一拍即合,规划了见面。
天光乍泄,赤色的烈阳缓缓升起,放出耀眼的光。
九点,黎远早早等在了两人约好的咖啡厅里。
不时有女孩挽手对他投来好奇的目光,拿着手机对他瞧瞧拍两张,店员也常探头打量这个这个清俊的少年。
某种意义上来说黎远已经不是少年了,但他此时却悄悄红起了耳朵,面对一些好奇的打量和欣羡的目光,硬着头皮当没看见,有些害羞地喝起了拿铁。
陈竟姗姗来迟,带了一顶黑色鸭舌帽。照着黎远给他的描述在人群中寻找这位“老爷”。
白T,黑色直筒裤,黑色帆布鞋。
陈竟在路上开始留意板砖,准备见到人之后照着后脑勺给他一下——
满大街全是穿成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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