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笑却又温柔到了骨子里。
祁诅,Q神?以前可能于他而言真的算是一个棘手的人,而现在,不过是一个实力从未前进过的小喽啰罢了。
长欢忆起当年,不禁觉得好笑,都说年少轻狂,确实如此,不过,不经历一些风雨,怎能对得起大风大浪?
随后又无奈的摇了摇头,嘴角漫上一丝苦涩。
他其实,真的是不喜欢战争的啊!
……
躺在床上的少年呆愣着凝视天花板。
新昼忽然手舞足蹈,激动着扯着嗓子叫唤。
“我我我好像明白了,我知道我是怎么隐身的了!”
新昼兴奋的点头,眼睛瞪得像铜铃。
可是祁诅却没有反应过来,还是那样痴痴地看着天花板。
直到新昼猛地推了他两下,他才醒过神来。
“怎么隐身的?”
“要不你猜猜?”
祁诅琢磨着自己带了个什么玩意儿回来,上一秒还嬉皮笑脸,下一秒就面无表情。
“就突然之间意念一动就可以,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新昼笑得像个地主家的傻儿子。
祁诅嫌弃的撇了他两眼,随后破罐子破摔地说了一句:管他呢,你只要能使用了就行。
“你还别说,这个还挺合我意,我出去遛两圈。”
新昼早就已经迫不及待了。
就连饭菜都不香了,随便扒拉了两口就出去了。
祁诅看着外面渐渐堆起来的雪人,意识有些恍惚。
犹记得,当初他和山海也是这样,不过,都是昔日了,当初的那个少年,再也联系不到了。
祁诅皱着眉头。
若非长欢,事情怎么会落到如此。
念此,心上又是一阵压不住的躁动,他和长欢,不共戴天。
他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梦中有哭有笑,似苦似甜。
遇到了一个少年,逢了一个知己,度了一段日子,最后丢了一个人。
那只猫,该死。
……
新昼今天惊奇的发现,祁诅竟然还赖床,刚想掀被子。
祁诅就跟个弹簧一样坐了起来。
缓缓的看向了他。
桃花眸竟然变为了紫瞳,来不及反应,他的意识慢慢被抽去。
再醒来时。
却发现自己骨头都要散架了似的。
身上青一块儿紫一块儿的,好像出去打了架。
床边祁诅咳了两声。
尴尬的开口:“抱歉,我不小心对你使用魅惑了,然后带你玩了一圈功夫。”
新昼浑身酸痛,有些惊讶。
魅惑?
这是什么鬼?
祁诅看出了他脸上的疑惑,开口为他解释。
“我的眼睛本身是紫瞳,后来因为一些原因我轻易不会暴露,带有魅惑属性,可控制人的行为动作。”
“你原本的眼睛好看,这个倒是真的。”
新昼说完之后傻了吧唧的盯着他的眼睛,关注点很奇葩。
祁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