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楚二的任务定会失败。”
男人握紧了双拳,丹凤眼微微上挑,隐隐露出几分厉气。
“嗯。”
少年眉宇间淡泊,投足之间书卷气弥漫,贵气逼人,握着茶勺的手慢慢悠悠转着,仿佛自成一派。
“不过,阿水也莫要丧气,这个少年生来不凡,但命数极为坎坷,如果能够在历经大风大雨之后保留初心,何尝不能为我们所用。”
楚一声音轻柔,似乎能抚平世间的浮躁,像是能上瘾的毒药。
男人听后,低头嘴角勾起了一抹嗜血的笑容,眼神里光亮晦涩,就像是眼镜蛇吐蛇信子那般阴森。
这样的方法,好像也不错呢!
“先生果然是先生,提出的计谋也是万般好的,非常人之所及,是我处事太过死板。”
男人一如既往的打着客套话,在说话这门艺术上,他张嘴便能出口成章,让人觉得很舒服。
同时,通过贬低自己来抬高别人,可见非常擅长攻于心计。
“阿水见笑了,我不过是尽自己所能,帮阿水分担事物罢了,怎么能与阿水相提并论呢。”
少年嘴角轻抿,整了整衣袖,眼神中平淡无波,嘴里却说着恭敬的话。
“先生的才能众所周知,就不要再谦虚了,真真是折煞了我,这杯茶,我敬先生。”
男人正襟危坐,纤细的手捧着一杯上好的龙井,清香怡人,紧接着扩散,充斥着两人的鼻息。
男人作势行礼,唇角浮现着恰到好处的笑,却让人觉得半真半假。
白衣少年已然两杯茶入肚,但也不好拂了他的面子,只是象征性的举起茶,微抿了两口。
两人相视一笑,又接着开始了新一轮的客套话。
……
寒风凛冽,雪花不断,此时,窗外冰天世界,窗内,却像个温暖的火炉。
屋内打理的非常好,一张木制的小床,一些基本的用品都有,房子里还弥漫着陈年竹子的清香。
黑衣人被祁诅绑在一个木制的板凳上,动弹不得,嘴也被纸塞住了,眼神瞪得很大,脸上却有了一些皱褶。
祁诅刚刚吹完头发,面上看起来雾绒绒的,奶白色的皮肤几乎没有毛孔,明眸皓齿,看起来非常乖巧。
可是只有黑衣人知道,这天杀的少年简直就是个魔鬼。
祁诅手里拿着那把泛着金黄光色的剑,他仔细的翻看,只觉得似曾相识。
黑衣人不满的叫着,“呜呜呜”的声音传进少年的耳朵里。
祁诅才停下了动作,拿下了黑衣人嘴中的抹布。
“你,咳咳,可把我憋死了,你这人有病啊!你到底想怎样啊?”
黑衣人破口大骂,唾沫星子无形喷出,少年嫌弃的挪动了脚步,在距离黑衣人三米开外找了个凳子坐下。
“我不想怎样,只是想知道你背后的组织。”
祁诅喝着自己刚泡好的牛奶,声音平常的就像在说今天天气很好似的。
“神特么背后的组织,老子就一个人,没有组织。”
黑衣人立马否认,眼神里没有任何心虚闪躲之意,但是额头上却冒出了许多虚汗。
“没有组织啊,那你为什么要杀我?”
祁诅太平静了,有着超脱这个年龄非凡的沉着和冷静,一双桃花眸在他身上打转,最后定格在他的脸上。
黑衣人隐隐有些不安,特别是当少年那双眸子盯着自己脸的时候,那种感觉让人非常不爽。
“杀你需要理由?你他妈跟我搞笑呢,嗯?”
黑衣人就算被绑住了也在hold住自己的气场,不管怎样,气势绝对不能输。
(PS:嘿嘿,这个黑衣人有点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