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偏偏柳琬琬就捡着这个点说,以此来激怒柳芊芊。
结果显而易见,柳琬琬成功了。
成功激怒了柳芊芊。
让柳芊芊在季诚面前伤害了柳琬琬。
让季诚对柳芊芊产生了厌恶。
此刻,柳琬琬的心里正疯狂的大笑着。
然而,这个主意并不是李亭想出的,而是柳琬琬自己想出的。
试想,一个十二岁的少女能有如此的心计,比古代皇宫里的嫔妃们都有过之而无不及!
……
柳芊芊一滴滴泪水砸在大理石地面上,迸出一点点泪花。
她紧紧拽着衣服,仿佛要把衣服抓破一般。
终于,柳芊芊忍不住撕心裂肺的大声哭喊了起来。
楼上正在看报表的柳渊听着这撕心裂肺的哭声,手微微一顿,然而只是一瞬,目光就继续移回到手中的报表上。
呵呵,可想而知这一家子是多么无情。
最后,还是一个宅子里的老女佣看不过去把柳芊芊扶了起来,将伤口涂了药,安慰了几句,送回到房间里。
此刻的柳芊芊嗓子已经哭到沙哑,连说话都费劲。
第二天柳芊芊就听说,昨天那位帮她的老女佣被辞退了。
柳芊芊听到这个消息就一阵冷笑,果然是‘恨乌及乌’。
然而,另一个消息更如晴天霹雳一般,降临在柳芊芊身上。
李亭劝柳渊把柳芊芊送到乡下。
柳渊居然答应了。
谁也不知道他们两人的心里到底各自打着什么算盘。
就这样,当时年仅十三岁的柳芊芊被柳渊遣去了乡下。
几天后,连行李都没收拾,柳芊芊就独自一人坐着长途汽车去了乡下。
谁都不知道。
……
柳芊芊坐在长途汽车上,旁边的人都投来目光。
柳芊芊虽然在柳家过得并不如意,但是总归该有的还得有。
身上的衣服虽说是几年前的老款式,不流行,但也都是轻奢品牌。连脖子上的项链也都是真银的项链,坠有一个一平方厘米大小的玉石。
那项链是唐歌留给柳芊芊的唯一遗物。
这还是季母在她十二岁时交给她的,说是唐歌这一生最重要的东西。
在季母初次见到唐歌时,唐歌就戴着这个项链。
柳芊芊得知后,便把这个项链带在身上,时刻不离身。
对于她来说,戴着这个项链,就仿佛母亲在身侧陪伴一样。
长途汽车上的人都很疑惑,看这身打扮怎么也是家里有些钱势的人,为什么会做去乡下的长途汽车?!
更何况看起来她只是一个十三岁的孩子。
对于这些目光,柳芊芊置之不理。
他们不会明白她经历了什么。
一个孩子,从小就经历宅院中的勾心斗角。
她开始记事时,李亭对她还算可以。
可等她和柳琬琬慢慢长大后,李亭对柳芊芊的态度就开始恶劣起来。
有什么好的东西先给柳琬琬,等她玩坏了,再丢给柳芊芊。
有什么好吃的也先给柳琬琬,吃剩了她还可能吃到一点。
有一次更甚,柳琬琬直接把吃的倒进了门口养的一条狗的狗盆里,指着柳芊芊道:
“柳芊芊,有本事你去狗盆里吃饭啊?!我宁愿让狗吃,也不愿意让你‘糟蹋’我吃剩下的!你能拿我怎样?!”
那时的柳芊芊悲伤和愤恨交加。
恨不得冲上去‘打死’柳琬琬这条仗势欺人的‘狗’。
可她不能这么做。
她这么做只会在日后遭到更狠的毒打。
她发誓,如果她日后强大了,那她就离开这个乌烟瘴气的柳家。
要说她有什么留恋的话,呵呵,还真没有。
那个‘父亲’,他也配是柳芊芊的父亲?!
看着妻子和另一个女儿欺负柳芊芊,就只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甚至李亭在柳渊面前数落柳芊芊,他也当做耳旁风一般。
试问这样的人还配称之为父亲?
所以,柳芊芊毅然决然的选择去乡下。
她想离开,离开那个‘家’。
哪怕只是一天也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