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故人已逝

————咖啡厅————

阳光撒进，刚好照在林萧夜的脸上，

……

林萧夜站在窗前，凝望着远方。

方斯宁走了，那个奇怪的存在在他的世界里永远抹去了。

他是应该笑吗？

亲手毁掉她的努力，不正是他所想的吗？

方斯宁的离去，给方家带来了沉重的打击，方德一病不起，夜黎十五年前留下的后遗症愈加严重，如今的方家，早已变了样。

五大家族之首……怕是要易主了……

他忽然懂了，为什么方斯宁那日眼里会有害怕，会有惊慌失措的感觉。

因为，爱上了……

李嫣然从背后环上他的腰，

目光落在腰间的手上，

李嫣然娇羞的说，

林萧夜拉住她的手。

李嫣然抽出手，

林萧夜只是淡淡的回了一句，

林萧夜温柔一笑。

没有人知道他的想法，甚至林萧夜爱不爱这个女人，都是个未知数……

————晚上————

方斯宁疲惫地推开家门，

方斯宁打了个哈欠。

小司悻悻地离开了，方斯宁也卸掉了整个伪装，摊在地上。

当年对他说的话，不过是一句玩笑罢了……

这么多年了，方斯宁的执念从来都没有变过，她只想变得强大，强大到可以守护方家，可以重新站在他的面前。

可现实永远不准，她内心强压的感情化为灰烬，在今天他们的恩爱下，方斯宁才知道她自己做的一切有多可笑……

方斯宁把头埋在膝盖中。

黑夜中，只听到一个细微的声音，断断续续，夹杂着哀恨和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