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云磊把枪收起来,用另一只手,摸了摸她的青丝秀发,“好,听夫人的。”
“来人,拉下去,绑到柴房里,关起来。不许人救治!”
“是”
苏僮抬眸看了一眼带下去的那人,怎么看怎么的熟悉
“等会儿!”
苏僮挣脱开云磊的抚摸,径直走向那人,那人的样子被他的白发所挡,苏僮颤颤巍巍的伸出手拨开他的白发,她害怕是她以为的,她又害怕不是。看到那人的样子,苏僮震惊了。
“关…关爷爷?”
紧接着,不明所以的就是张云磊和李鹤东了。
栾云平褪去了身上的衣服,嘴里还念叨着“从哪里见过呢?”路过他身边的九熙看着他这样都倒回来,盯着他“栾哥,你怎么了?想啥呢,一晚上了。”
“今儿去师娘屋里一个小丫头,我总觉得从哪儿见过她,就是没想起来。”
“一个丫头而已,我们见的人多了,你就是想多了!”尚九熙也没有想很多只是拉着栾云平洗漱,其他的师兄弟也要休息了,见此状,栾云平带着疑惑躺下,
:到底是谁呢?
醉桃源
“你叫我来何事?”
张泽看着面前这个男人,“师傅,这醉桃源我是一日也呆不下了,您不说好了,要我进德明苑是来找那玉的吗!”
那人紧闭双眼,“若你能聪明些,就应该知道,你的存在根本就是一个错误,我能留你已是大恩,一些小事你都处理不好,不能助我一臂之力,还没有长远的眼光,那玉现在在文傍里已经断了线索,现在唯一能做的只有等待!”
“师傅!怎么沉淀嘛!您说好的,等您找到那玉!接我去吃香的喝辣的,说给我城主呢!”
那人紧皱眉头,:当时怎么就选中这个傻子了呢!
“张泽!你可知道,现在文傍不能对德云楼做什么!你只能操练德明苑的人对德云楼明着挑刺儿,老郭享了太久的福了!也该到头了!”
“师傅,你说的我好糊涂!”
那人怒睁双眼,用力掏出腰中的匕首,“啪”的一声拍在了面前的桌子上,“什么都不需要你明白!现在,你!去把鹤韫去了结了!”
张泽瞪大眼睛,“可是他是您……”
“闭嘴!你要是不能杀了他!你就不要活着来见我!”
张泽拿着桌子上的匕首灰溜溜的离开了。
苏僮侧躺在床上,两眼直勾勾的盯着前方,张云磊径直走在床边,大手轻轻拂摸着苏僮,苏僮突然紧皱眉头,眼泪啪嗒啪嗒的落在枕头上。
“怎么了?”张云磊担心的拍拍她的肩,苏僮紧闭双眼摇摇头,“我肚子痛。”
张云磊大手从她的肩旁游走到她的小腹,轻轻的揉着。“能好点嘛?”
苏僮能感受到他手带给她的温度,苏僮睁眼看着他,
“他们对我好,是因为我阿玛,你对我好,你是为了那玉,都是在利用我,为什么你能做的如此……”
张云磊没有让她接着说下去,张云磊的手没有离开她的小腹,用另一个手轻轻擦拭下去她脸颊上的泪水,食指轻轻的点在了她的嘴唇
“我是为了玉,也是为了你。”
苏僮回荡着刚才关思海的话,陷入沉思
【
“格格!是你吗格格!我终于能活着见到你了!格格!”关思海看着眼前的苏僮,竟然哭了出来,李鹤东死死的盯着跪坐在地上的老头,自从他抓到这老头以来,就没听到过这老头说过一句话!
“关爷爷,你?”
“格格,你还活着!就是王爷在天之灵保佑啊!”
“关爷爷,你说我阿玛?你知道我阿玛怎么回事是嘛!关爷爷你告诉我!我阿玛不是东洋人的走狗!你告诉我!我阿玛没有收他们的钱!”
关思海叹口气,“格格,王爷,王爷他也是没有办法啊!”
“什么?”
“格格,你当年跟着鹤韫拔营去天津,动身之后的半个月东洋人就去了王府,要王爷帮助他们顺利进入北平,还要挟王爷交出什么东西,王爷是宁死不从!可是他们拿格格的性命威胁!还给王爷留了一张照片,就是格格您在台上扮相的样子!没办法,所以,王爷才……”
“关爷爷,我阿玛已经同意,为何还引来杀身之祸啊!”
“是鹤韫!东洋人前脚刚出门,第二天鹤韫也不知道是从哪儿得知王爷的事儿,夜闯王府,说是替天行道!屠杀王府满门一十二口。”
“鹤韫?”苏僮双手紧紧握成拳,五指并拢之间发出“嘎嘣嘎嘣”的声音,说着就要起身离去,云磊拽住她,不料却被他甩开,
“你撒开!我要给我王府人和我阿玛祖母报仇!你给我撒手!”
张云磊的手抓的更用力了,李鹤东见此状连忙说道“你听他说完话!”
“关爷爷怎么知道是鹤韫?”
“因为格格去天津前,鹤韫来找过王爷,威胁过王爷,若是不交出他要的东西,他迟早会让整个王府鸡犬不宁!”
“不可能!若真是这样,为何阿玛会答应我跟他去天津?”
“格格!您忘了?您当初被那群戏子弄的五迷三道要死要活,王爷不敢不答应啊!”
苏僮犹如晴天霹雳,“所以?是我害死了我阿玛,和我王府一十二口?怎么会!啊?”突然苏僮失了力气。向后倒去,好在张云磊一把给她抱住。
“夫人累了,明天再议!把此人带下去医治,好生看着!不许死了!”
“东哥,明儿个您在动身回去,您也先去休息吧,还有博文,去给秦医师找间房塌住下!一切等明日再议!”
所有人离去,张云磊一把把苏僮打横抱在怀里,看着怀里面无血色的人儿,心疼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