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僮摸摸碰疼的额头,原来是李鹤东,东哥马上要回天津了,来跟师父道别的。另外有别的事儿来见云磊,结果刚走到大厅就被这小丫头撞一满怀。
“哎呦,没撞疼?”李鹤东想伸手揉揉这丫头的头发,想了想不能破坏规矩,伸出去的手抓了抓自己的后脑勺又放了下来。
“嘿…栾师哥来这么早?”
“贫嘴什么?这都什么时辰了,还早!晓环不用理这个大老粗,你去忙你的。对了,去找师娘把你这儿身衣服换了去吧。”
苏僮点点头,李鹤东看着苏僮离去的背景打趣栾云平,“你脖子这儿不搭着条毛巾呢吗!咋舍不得给人丫头擦擦汗的!”伸手摘下搭在栾云平脖子上的毛巾就要给苏僮送去,让栾云平一把抢下来
“说你大老粗,是一点也没冤枉你!人一女孩家家用我们大老爷们的毛巾擦汗?人不嫌有味儿,我还嫌拿不出手呢!再说了,这是小辫儿媳妇!咱得避嫌!”
李鹤东听他讲辫儿,“坏了,光顾着跟你扯皮了,忘了我要找师父还有事儿呢”
“你呀你!快去吧”
栾云平低头看着自己手里的毛巾,若是曦曦还在,他不至于羡慕小辫儿和翔子他们两口子了。
姐姐看着浑身湿透的苏僮,紧忙找了两身旗袍给苏僮换上,苏僮盯着旗袍看了好久,脑海里又重现今天早上的一幕,苏僮的醋坛子都要打碎好几个了。奈何姐姐执意要让她换下这衣服,盛情难却下,苏僮不得已的穿上了旗袍。
“这丫头,长的就是耐人!”
“你休息会儿我去给您做饭。”
王慧拽住苏僮的手,“那用得着你做饭啊,饭都差不多了,一会儿我锅里还煲着汤,好了咱就吃饭。”
“鸡汤?这个天喝鸡汤不上火吗?”
“嗨,介不是辫儿爱吃这口嘛,不是当姐姐的说你,小两口新婚燕尔,不节制我们能理解!小辫儿好歹大小也是个司令,哪有这么破坏形象的!以后可不行哈,”
苏僮起初还是懵懵的,一说形象,苏僮心自暗想:怕不是今天早上的那一口起作用了?瞬间脸红心跳加速。
姐姐一见脸红成这样的苏僮也没在说什么,只是轻声笑了笑。
“姐姐,就姐夫生日那天坐您旁边的那个年长一些的哥哥是谁啊?今儿我在厅里玩的时候他还一直夸我唱的好呢?”
王慧不解,“谁啊,坐我旁边?年长的?哥哥?丫头,你说的不能是小栾吧,哈哈哈哈”
这下轮到苏僮迷茫了,就算是师娘口中的‘小栾’,怎么给姐姐乐成这样。
“是小栾吧,哈哈,小栾啊,也不大,就是老成,你要是被小栾夸了,可是不得了,这孩子性格孤僻的很不轻易夸赞人的!”
“是吗姐姐,那么栾哥应该是一个博学的人吧,有空我可以让他指点下我吗?”
“你让他跟你指点,就不如哪天等你姐夫得了空的!”
苏僮一听说‘姐夫”要指点他,甭提有多开心了,只要是能让她多和郭先生接触,她也有机会问问她阿玛是怎么回事了。
李鹤东低声跟云磊在聊着什么一见苏僮走下楼,立马低声制止李鹤东说下去。云磊抬眼一看苏僮,眼睛到发光了。
她挽着简单的小发髻,穿着一件淡雅的白色旗袍,上面是雏菊的淡淡花纹,领口、袖口与裙摆处锁着精致的白边,整个人就像是一朵恬淡美丽的雏菊她挽着简单的小发髻,穿着一件淡雅的白色旗袍,上面是雏菊的淡淡花纹,领口、袖口与裙摆处锁着精致的白边,整个人就像是一朵恬淡美丽的雏菊
旗袍是稳妥的女子穿的,舒缓闲适,安然静谧,穿上显得又高贵又端庄,分外地吸引人。坐、立、行、走中规中矩,不似张扬,自有一份摄人心魄的气场。举手投足间,流露出端然与雅致,一颦一笑间,自有一份似水的娇羞。
李鹤东擦了擦云磊挂在嘴角的口水,“兄弟,你这样跟没见过女人似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