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旌十指交叉,食指有规律的敲打着手背,“我可以帮助你母亲和你父亲离婚。”
尚可猛然睁开眼睛,有些失态。傅旌垂下眼帘,“抱歉,那天无意间听到了。”
“怎么帮?”尚可试图让自己看起来自然一些,抿唇,死死的盯着傅旌。
傅旌眼皮微抬,看了一眼一旁的赵靳。原本吃瓜的赵靳顿时懵了,“看我做什么?”
“你的母亲应该是有心理疾病吧?”傅旌不理会赵靳,看着尚可。
尚可迟疑了一下,缓慢的点了点头,“她一直以来都在服用药物,排斥心理医生的靠近。”
“试过催眠吗?”傅旌挑眉。
尚可眼睛一亮,“你是说用催眠治疗?可是,上那儿找催眠大师呢?我母亲戒备心很严重,普通的人是无法将她催眠的。”
傅旌心里有了把握,“我认识一个人,专门研究催眠的,只不过成功的概率就不好说了。”
“好,先治疗我便跟你们去。”尚可一口应下。
“不行。”叶谨果断拒绝,“我们没有那么多时间了,古历的生日宴就在两个星期后。这是绝佳的接触机会,如果你担心你母亲可以等完成这一切就回来治疗。”
尚可虽然有些担心治疗过程可能会出状况,但眼下也别无他法,“好吧。”
“先训练一周随后便离开。”傅旌开口道。
之后傅旌将尚可带到了一个别墅里,尚可看着周遭黑色元素居多的用具,“这是,你家?”
“嗯。”傅旌扔了一个粉色的鞋给尚可,“这是我侄女的拖鞋,先将就着吧。”
尚可换了鞋跟着傅旌进入了卧室,傅旌从衣柜中翻出宽松的衣服,“换上衣服,这一周都由我来训练你。”
尚可捧着手中的衣服,上面还残留着薰衣草洗衣液的清香。有些发愣,随后进了卫生间换上了衣服。很大,不是一般的大。
尚可看着自己长长的袖子,都能去唱戏了。尚可只好挽了又挽,才勉强好一点。
出去的时候,傅旌也愣住了。走上前,两个人的距离迅速拉进。男性的气息扑面而来,迅速将尚可包裹。不等尚可反应,傅旌又退开了,“你怎么那么矮,才到我胸口。”
尚可有些吃瘪,这能怪她吗?
“你母亲应该有一米七,难不成你父亲一米六?”傅旌皱眉,觉的很不对劲。
尚可神色逐渐黯淡,“还练不练了?”
傅旌将柜子里的军士刀拿了出来,“你这样不方便,我给你修剪一下。”
傅旌速度很快毫不疼惜的将衣服撕到尚可合身,之后傅旌就将尚可带入了一个有软底铺在地上的房间。
尚可先发制人,傅旌迅速抓住尚可的手腕一拧。尚可逼近,一个完美的侧身灵活的将自己的手腕解救了下来。
两个人拉开了距离,傅旌挑眉:“很灵敏,不过这可不够。”
前面都是傅旌放水,后面才是尚可惨无人绝的虐打。几个回合下来尚可全身都是淤青,即使尚可使出浑身解数也不能伤害到傅旌半点。
尚可大字型瘫在地上,浑身都是汗水像是从水里打捞出来的。嘴角还有一块淤青,每做一个动作就会牵扯到伤口。
傅旌踢了踢尚可,“起来,去洗澡,然后我给你擦药。”
尚可混沌的大脑顿时清醒了,“不用了,不用了,我可以自己擦。”
傅旌挑眉,“背上的,你能擦的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