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繁华的A市,有一座高楼耸入云霄。在最高层,傅旌负手而立,俯视着下方形形色色的人流。
傅旌额前搭着黑色的碎发,高挺的鼻梁。有着一双如古潭似的眼睛,一眼忘不到尽头。修长的身躯,穿着一身修身的西装。
在傅旌的旁边还站着两个男子,叶谨鼻梁挂着金丝眼镜看起来温文尔雅,了解他的人却明白这是斯文败内。
叶谨推了推眼镜,翻开手中的资料,“金山,一名佣兵曾上过战场。现已查明,他服从于A国的古历,这次偷盗事件就是他发起的。”
夏秋小麦肤色,留着寸板头。身着绿色军装,“既然已经查出来了,我们还等什么赶紧将被偷的东西拿回来啊?”
“他已经死了,现在死无对证。”叶谨合上手中的文夹,“而且,古历是个谨慎的人,目前为止查不出两人之间来往的证据。”
夏秋有些烦躁的道:“那现在怎么办,就看着我国的文物落入别人的手里。要不然我去抢回来吧。”
叶谨看向傅旌,“傅少,你怎么想?”
傅旌侧身,手微抬。叶谨将手中的文夹放于他的手中,傅旌翻了两下,“这金山查过吗?”
“查过,无父无母是一个孤儿。18岁参军,20岁上战场,25岁因杀人送上了军事法庭,同年被古历捞了出来。”叶谨道。
“他怎么偷的?”傅旌黑色的眸子扫向了一旁的夏秋。
夏秋一谈起就有些烦躁,“这小子破了我们的防卫系统,杀了我们几个人,与其说是偷到不如说是抢的。”
傅旌身子靠在落地窗,单手插着兜。长长睫毛打下一片阴影倒映在古潭似的眸子里,薄唇轻启,“既然如此,那就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傅少,你是说。”夏秋眼睛一亮,“偷回来。”
话一出口,夏秋连连摇头,“不行,不行,我们是军人怎么能做这样的事情。领导也不会批准的。”
“你是,我不是。”傅旌点了一根烟,烟雾很快绕着指尖寥寥升起,“叶谨查一下因偷盗罪进狱的犯人。”
叶谨眉头微拧,嘴唇翁动似是想说些什么却最终什么也没说,“嗯。”
夏秋挠了挠头,“可是这样的话,我们就不能让上面给我们物资和人力了。”
“我自有办法。”傅旌将烟摁在了烟灰缸里,“叶谨,你是有什么想说的吗?”
“我有一个人推荐,只是。”叶谨蹙眉。
“这都什么时候了,还吞吞吐吐的,赶紧说。”夏秋急的想挠头。
“他的情况有些特殊。叶谨看向傅旌,“他没有犯过偷盗罪,也不在乎钱,因为他家里的关系他甚至有些厌世。所以,我不确定他能不能来。”
“技术如何?”傅旌道。
叶谨抬眸,“他当着我的面,偷过我的枪。”
夏秋惊讶,“这么厉害,不过他偷你枪干什么?”
“自杀。”
A市最有名的便是A大的望颈湖,很多人都慕名而来。在一处梧桐树下的椅子上斜躺着一个人,棕色的头发微卷搭在额头上。
阳光的影子被树叶分割无数个,地面上斑斑点点的亮光。尚可一身灰色的休闲装,臂弯挡住了阳光。勾勒出成弧形的下巴,嘴里叼着树叶。
“尚可,有人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