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早,军帐外站满了人,李渊手托圣旨站得笔直,对天宣誓又祭烧了大量贡品,以求吉利。
也许是天道如此,最近一段时间内没有任何一方势力关注到李渊等人,使李渊的旗号愈加强大,如今浩浩荡荡开赴长安没有绕着小路走而是从官道逐个攻破农民军卫城,势如破竹。
“诸位将军切记,长安会师后不要随意走动也不要扰乱民心,毕竟是天子脚下,身后的御卫可不是我们轻轻松松就可以归为己有的。”
程咬金和魏云看过信后烧掉,走到队伍的前列,看着远方的长安城,心中盘算着日后的计划。
“魏贤侄,你师傅走之前没和你透露是什么事情?”
“没有,我也觉得很蹊跷,师父十余年未曾出山,按理说这山外应该没什么他值得去半的。”
“你师父不是个简单的人物。起码,他不是什么四品刀客。”李世民说。
“师父教我的刀法我在山外闻所未闻却极为精妙,也许是什么了不起的传承,难说。”魏云摇了摇头,将手中的刀递给李世民,说:“这刀是师父在我成年之际送给我的,是太师父的佩刀,师父还说要以血养刀,这样会有更大的威力。”
李世民接过佩刀,仔细看着刀鞘上的花纹,精美中透露着一丝诡异。拔出长刀的一刹那,李世民皱紧眉头:“好重的一股血腥味,这刀之前必定是杀戮之器,死在刀下的人不下万数。而且这刀每换一个主人就需要重新开始祭炼,十年左右便会成为杀人如麻的利器。对了,这刀是不是还没认主?方才我小心翼翼地触碰居然没有反应。”
“没有。”魏云摇摇头:“师父未曾给我讲任何认主之法,也许是怕杀戮之意太重毁我根基。”
“哈哈哈哈,贤侄,这是无稽之谈,这刀认主后便是你的伙伴,杀戮之意除了传说中的天下第一魔器会侵蚀主人外,没有什么武器会做这些的,上古留下来的器灵之法也早就丢失了,认主不过是加强熟练罢了。”
“那我想试一试。”魏云愈加好奇,轻轻抚摸着宝刀,细细的感受他的纹路。
“你从中指割开,划到手心,捧着精血,均匀涂抹于刀上,如果刀嗡嗡作响,就是成功了。”
魏云从马背上抽出匕首,划开手指,右手蘸着精血沿着纹路涂抹,约移动越艰难,到了最后的刀锋那里甚至需要使劲推着移动,双腿狠狠地夹着马背,马吃疼不过仰天嘶叫。
涂抹完成的一刹那,佩刀翻出幽幽蓝光,剑柄上的红环突然亮了起来,天上乌云笼罩地动山摇,钻出两匹蛟龙龙飞向魏云 又钻回红环之上,一左一右。
“两匹蛟龙,魏云,你命中注定是辅君之人!”李世民等人哈哈大笑,忙让他试试刀的威力。魏云轻轻向右侧的小山包拨转刀锋,一股空气被内力压缩成为急流劈向天地,一座小山包变成了一座大坑。
巨大的吸力差点将魏云压榨成人干,缓了半天,魏云感觉腹部绞痛,李世民扶着他的肩头,说:“这几天先不要用这刀了,你丹田内功不足,这样施展会折损寿元,转动红环应该就可以恢复成普通的刀,你试试。”
魏云将红环转了一圈,两条龙没入血环之中不见了踪影。
赶路的魏昭心脏绞痛,算了一卦后大吃一惊,魏云竟然让刀认了主,看来自己得加快赶路,尽快回到长安解决魏云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