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程咬金等人就在城府门口候着,想要探探口风。造反这件事很急却也急不得,作业听闻城主买了盔甲想必是早有造反之心,也许在等待什么机会。
“跟你们说了,城主这个时候没起来,你们怎么还在这等着?”
“兄弟,我们这就走,这就走。”司南将几人拉走,到了一个街边的小摊子前,点了四碗豆腐脑。
“老板!来九碗!再来两扇猪脸!”程咬金掏出点银子,旁边的司南急忙拦住他“程二哥,我付钱就好,怎么能麻烦您!”
“司南老弟,这可不行,咱饭量大,可不能让你付钱。”
一番推辞之后,还是司南付了钱,顺便带了点好酒,去看望城主。
城主起了床,正在院里练功,手中的长剑化为游龙游走于院墙之间。长剑向右手边的几个水缸一指,往上一挑,里面的死水倾巢而出,跟随着剑气化作不同的形态,看似柔和的变换,里面都暗藏杀机。以李渊的实力,轻轻松松就可以用剑气绞死一头骆驼。
“几位侠客,快快请坐。李渊沐浴更衣,到大堂上,请程咬金等人落座。
“城主,在下是从河南农民军中逃脱出来的刀客,早就听闻城主英雄盖世,特此来为您效力,日后还请您多多关照。”司南为了增加好感,特意将叛逃说成是逃脱。其实怎样都无所谓,在那样的一个乱世,背叛不仅仅是一个动词,还代表着一个势力的衰亡和一个势力的崛起,代表着无数人的死亡与新生,而且乱世里最不值钱的就是命,但是惜命的人又觉得命比什么都重要,这也就是为什么会出现背叛,不是为了情谊而是为了自个儿。
“司南大侠,你们能来寒舍我自然是十分高兴,这样,我府中还有一些空房,若四位不嫌弃就先住下,日后我有困难之处还请各位多多关照。”李渊不傻,这些人会背叛农民军就会背叛自己,万一是派来杀死自己而获得晋阳府作为根据地,那作为半个皇戚,自然难辞其咎,免不了抄家,不如先安顿下来,既不会狗急跳墙,以后也可以找个理由赶出去。
“城主大人可能是对我们有些误会,我们脱离了农民军,忠于朝廷,更忠于大人您。”程咬金话里有话。
“程大侠,我们都是为了朝廷,为了天下,我想我们以后一定可以更好的为朝廷效力。”
“这是当然,不过,是为了大隋效力,还是为了李家效力,这还得听您的。”
李渊到现在总算是明白了,这些人是来让他造反的,可是李渊自己都不清楚自己是否有那个份量,能足以撼动大隋。
“城主大人的准备想必也很充分了吧,如果只是缺乏勇将,这点您不必担心,过几天还有剩下的将士归依您,我们都是从几万人的手里逃脱的,实力您清楚。”
李渊是骑虎难下。造反他已经谋划了好久,现在朝廷的精锐全在河南,北方是空虚的,倘若可以集结力量推翻大隋也不是不可能,但没有正当的理由造反,终究会被天下所弃,到时候一切都将付之东流。
“先回去吧,让犬子给你们安排住所,我考虑考虑。”李渊大手一挥,坐在了大堂之上,示意他们先走。
“是,城主保重身体。”司南等人走出城府进了别院,心里大喜,看来晋阳城主想要造反是真的,既然有了火苗,扇扇风就能着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