扁壶山。这座山上有片林子,占地不小,而且与南北都有延伸,最远的尽头在内蒙赤峰,林子里飞禽走兽数之不尽,奇药也不少。
“看见那只野猪了吗,用我教你的刀法,杀了它。”
“嗯。”魏云脚腕一钩,用身法快速接近野猪,野猪看到人接近也是一惊,调转獠牙向魏云冲撞过来,企图用它那接近400斤的身躯压倒他。魏云向上跃起,口中冷喝:“就是现在!逸尘!”一刀将獠牙划断,另一刀刺向颈窝。“嗯?!”猪皮的韧性出乎意料,足足三刀才划开。
“哼昂――”高亢的惨叫声响起在树林里,震飞了一群乌鸦。
“哎呀真香~”魏云一脸幸福,烤架上是吱吱冒油的猪肉,身边是笔直修长的树木,天高云淡神清气爽。
“太香了~”魏昭也是一脸兴奋,上次的老母鸡是炖的,肉味很淡,而烤肉才算得上佳肴啊!怪不得商纣王要置办什么酒池肉林......对了,现在要是有壶酒就好了。
“师父,惦记着呢吧,嘿嘿。”魏云从行囊中拿出一个葫芦。“师父,桂花酒,绝对的上品,扁壶镇您找不出第二吧!”
“哈哈,还是你小子懂我,说吧,你小子哪来的,昨天夜里到现在你可是一直和我待在一起,难不成,又去寡妇家了?”魏昭一脸鄙夷。
“想哪去了!桂花酒是我上个月从镇里买的,二十文一斤!”
“那你哪来的钱?”
“咳咳,无可奉告。”
“臭小子,不说我也知道,你小子肚子里几根蛔虫我都清清楚楚。以后别找寡妇玩了,想喝桂花酒了去村里张家,他家有酒,你直接打点就行。”
“嗯。”“这酒不错啊,比老张家的酒还要沁人心脾。”
树林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不断有什么东西在跳跃着。
“那是一头鹿。”“好东西送上门来了。这才是真正的野味。”
魏昭手起刀落,烤架上多了一只鹿。
“你先烤着,我给你讲讲这两把刀的来历。我这把刀叫慕义,我师娘传给我的。师娘是个天才,17岁作为宫廷随行侍卫出使燕国,到了国内遭遇兵变,一人带着出使的公主杀光了追兵安全回到晋国。你那把刀叫雾饮,杀人会吸取对方的血,还会在刀上形成一层血雾,具体用途还不知道因为我没有见师父用过,不过我希望你能把这个疑团解开。”
“师父,肉好了。对了,那个没有名字的身法是真的没有名字吗?”
“这个我暂时不能告诉你,等到你17岁我再告诉你。”
推杯换盏,架子上的肉吃的七七八八,师徒二人准备回去了。
“嗝~明天我们再来吧,我吃上瘾了。”
“明天练功,今天先睡吧,我有些困。”
夕阳下山,他们晃晃悠悠地走着,哼着小曲儿,十分惬意。
“真是希望这样开心的日子天天都有。”魏云偷偷瞄了一眼师父。
“臭小子,好好走路,别看我。”
“嗯。”
“臭小子,你眼睛是长歪了是吧?!”
“我没!啊――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