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魇在力源市带着孽无忧玩了几天,把力源市好玩的,好吃的还有......好看的男模都带孽无忧体验了一遍。
至于男模,孽无忧只保有了欣赏的态度,并没有僭越行为。
眼看还有一天就过年了,孽无忧才和梦魇道别。
三月此次的担忧源于对梦魇性格的不确定。
梦魇从小生长在那样的环境,习惯自我打压和逃避,最后她选择了跳楼来结束生命。
虽然没有成功。
对于王建业上了悬赏榜这件事,梦魇如果前去阻拦杀手执行任务,那她就坏了组织规矩,要被断了四肢,丢到沙漠的。
一个宁愿自杀,也不想杀死伤害自己的亲人,这种态度,令三月有些担忧。
好在梦魇没有做傻事。
不过,孽无忧也因此对亲人这种不稳定关系产生了思考。
她的童年幸福,爷爷和尘夏爱护她,给她健康的成长环境,在物质和精神上都不曾亏待她,让她感受到亲人的爱与力量。
她即使思考过为什么她没有父母,也很快打消了这种无意义的想法。
但好像这种系在血液里的关系,很难解开。
她突然想起只有过一面之缘的父亲,那个即使在她面前刻意随和的男人,他身上流着和自己还有爷爷一样的血液,他不说话时散发着和爷爷相同的气质。
威严和压迫感。
孽无忧想了想,还是决定去遥皇庄园一趟。
来到京城三环已是除夕当日的下午,京城的风有些大,伴随着雨夹雪,打在人的脸上有些疼,孽无忧撑着伞拦下一辆还未收车的出租车。
路上已经没有什么行人了,只有三三两两的年轻人和流浪汉。
车渐渐开往无人的公路,路两边是望不到边的湖泊,这条路好似建在湖面上,没有建筑物和树木的遮挡,锁死的车窗外依旧有风声“呜呜”的传到孽无忧耳中。
雨刷器不断的扫除挡风玻璃上的雨雪。
车里播放着除夕前的节目预告,和一些明星大腕的祝福语。
“祝大家新年快乐,岁岁如意。还有我的新年贺岁电影,大家记得去影院观看哦。”
是满天星的声音。
孽无忧看着窗外一览无余的湖水,听着呜咽的风声和广播里热闹的背景音乐,像是两个世界里的声音。
直到湖泊消失,司机将车停在这条路的尽头。
他看着前面高高的车闸,足有十米宽,两边站着一排整整齐齐的护卫队。
“姑娘,你是不是报错位置了?”司机也从未来过这,这排场怎么看都像皇家住宅。
“没有错,多少钱?”孽无忧自然不会来错地方,这护卫队一看就是遥皇家族的手笔。
司机将信将疑的看了看这后排的姑娘,戴着口罩和黑色的堆堆帽,原来是位贵族小姐,只是这种排场的住宅,出入不都有专车吗?
不过他还得赶着回家和老婆孩子团聚,就收钱走了。
孽无忧撑着伞,走了过去。
车闸两边是镶着银边,雕着花纹的围栏,足有十米多高,上面的花纹呈细长的蕊,谁若想翻越过去,定要被扎成刺猬,而且这围墙之上肯定有警示电压。
护卫队穿的好像是新年定制款制服,上面还有中国结和祥云刺绣。他们的身高都达到一米八以上,穿着红色的制服,显得挺拔又合适。最有趣的是,这些护卫实力最低的竟是A级,其中还有一个S级。
他们看见这女孩独自来到这,有些疑惑,今天并没有预约名单安排,一名护卫上前问道:“何人?”
“孽无忧。”孽无忧隔着口罩,声音不大。
护卫皱起眉,他不曾听过这号人物。
“可有预约?”
“没有。”孽无忧摇摇头。
护卫不再跟他废话:“那请赶紧离开。”
“你确定不跟你们家主通报一下吗?”孽无忧还有事想问问遥皇靳天。
护卫有些好笑,这是他在这里当值第一次碰到这么敢的人,即使是当今的总统曲无烟来,都没这么傲气。
“再不离开,我们就以私闯民宅罪关押你。”护卫下了最后逐客令。
孽无忧倒不知道遥皇庄园的护卫还有这种行政权利。
说是关押,估计直接把人偷偷处理了吧。
孽无忧确实没想到这庄园护卫这么严,那遥皇靳天也没给她手札或者身份代表的信物。
又不能直接动手,这回趟自己家还和自己家护卫干起架来,属实有些闹笑话。
孽无忧突然想起爷爷留给自己的东西里面有一枚戒指,她一直用线穿着,挂在脖子上。
她刚把手伸进领子里,护卫全部已经手枪上膛瞄准了她。
“把手放下。”
“我取个东西。”孽无忧从小到大没这么憋屈过。
“赶紧放下!”护卫那放在扳机上的食指已经拉紧了。
孽无忧深吸一口气,才发现口罩成了她想要平静自己心情的阻力。她直接拉下口罩,声音大了起来:“你们会为今天的行为付出代价的!”
这刚取下口罩。
这些护卫一改刚才剑拔弩张的严峻,全部鞠躬敬礼:“恭迎少主。”
孽无忧被这巨大的态度反差惊到了。
这职业素养,一流!
此时,庄园的茶室里,遥皇靳天正在和一位老者下棋,该老者正是遥皇绪。
此时棋局局势一目了然,遥皇靳天又输了。
“你这棋艺,这么多年还不如八岁时的无忧呢。”遥皇绪抿了口茶,丝毫不留情的嫌弃道。
“那你让无忧陪你下,去嘛。”遥皇靳天此时像个无赖翻个白眼。
“哼。”遥皇绪冷哼一声。
站在屏风外的于管家收到主门护卫队的讯息,迅速又不失礼节的上前一步,声音难掩的激动:“家主,少主回来了。”
遥皇靳天和遥皇绪同时一愣。
“你是说无忧?”遥皇靳天有些不敢置信的问道。
“怎么?你在外面还有别的少主?”遥皇绪一脸不高兴的轻嗤道。
“她到哪儿了?”遥皇靳天懒得理这喜欢挑火的老头。
“刚上车。”
“行,那赶紧让厨房把拿手菜都准备准备,还有我那瓶珍藏的酒,马上去取。”遥皇靳天扶着太阳穴,思考着还得准备什么,“少主的房间现在赶紧重新打扫,让那些闲着的女佣精神起来。”
于管家一一记下,待遥皇靳天说“马上安排”,便着手准备去了。
遥皇绪眯着眼看着儿子那激动的傻样,摇摇头:“跟迎接太姥爷似的,我回来你连让厨房加个菜都没有。”
遥皇靳天打量了一眼老头,站起身轻轻拍了拍身上的褶皱,畅言道:“我沐浴更衣了,你赶紧找个地方躲起来吧,在无忧心里,你可是个死人。”
遥皇绪愤愤的骂道:“在无忧心里,你就是个便宜爹。”
“好歹我还活着唉。”遥皇靳天摆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