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天虽是不长,但在看不见的时光里,总是显得格外漫长。
今天到了拆纱布的日子,孽无忧很早就醒了,她喊了喊温切尔送来的女佣,却没得到回应,只得摸索着下了床,想找点东西吃。她记得房间的茶几上总是放着点心和水果,等她花费时间终于摸到茶几边时,肚子不争气的咕噜了一声。
越是闲着越饿的快,孽无忧这十几天来发现自己身体一个小秘密。
手继续摸索着,书刊,插花,纸巾,水杯,就是没有吃的......
“咕噜~”肚子仿佛开始抗议了。
她也不知道厨房在哪儿,要不还是回床上躺着吧,距离早餐时间应该还有......3小时。
孽无忧坐在地毯上陷入了沉思。
她记得知水说过他的房间就在她房间的右边。
这个时间去打扰他休息不太好吧,毕竟昨天晚上自己一想到今天可以重见天日就兴奋的拉着知水玩到十二点。
“咕噜~”肚子似乎坚持不住了。
但是人总不能为了吃的,天还没亮就去敲人家房门吧?
骨气她还是有的。
轻叹一口气,她摸索着爬起来,准备回床上躺着。
由于人已经饿的思绪乱飞,她的脚趾头碰上床脚,神经瞬间绷紧,脚痛到无法呼吸。
“嘶~”孽无忧倒抽一口冷气,连忙甩掉拖鞋,想摸摸脚趾头,给它一些温暖。
刚弯下腰,头又撞到床边,一痛未过,头痛又起。她早上的兴奋劲儿现在全被疼痛代替,这种痛不像兵器入肉的那种痛,而是神经痛,虽然等会就好了,但是撞上的一瞬间,那种难以言喻的想要抽声感叹,应该是人类身体本能吧。
叙清涣门都没来得及敲,就冲了进来,看到孽无忧穿着睡袍坐在地毯上,又是捂脚又是捂头,那模样让人又疼爱又想笑。
他疾步走过去,拦腰把她抱到床上。
“我看看磕的重不重。”拿掉她捂在头上的手,额头上只是有些红晕,并没有破皮。
“你怎么醒了?”孽无忧安静的躺在床上,纳闷道。
“你在这儿闹这么大动静,我......”“很担心你”的话到嘴边又换成,“就过来看看。”
“拉蒂好像不在,我就想起来找点吃的。”孽无忧感受到他冰凉的手掌覆盖在额头上,顿时觉得那块一点也不痛了。
“床头不是给你放了铃的吗?你喊我就是了。”叙清涣将她散落在脸上的头发捋到耳后,声音轻柔。
“我想着茶几上有吃的。”那张抚慰疼痛的冰凉移开后,孽无忧觉得额头又开始疼了。
“茶几上的食物是每天早上定时更换的,晚上你睡了之后就都撤走了。”叙清涣解释道。然后又弯身握着她的脚看了看。
如贝玉般圆润的脚趾头也红了起来,只是充血,并没有破皮红肿。
孽无忧浑身一激灵,这手也太冰了,但是为什么感觉好舒服啊。
“很冷吗?”感受到她的颤栗,叙清涣看了看暖气的温度表,跟平时一样。
“不是,就是......”孽无忧一时之间无话可说,她总不能说自己是舒服的打颤吧?
“嗯?”叙清涣见她支支吾吾,有些担心,是不是她身体其他地方不舒服。
“我肚子饿了。”孽无忧只能转移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