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方今天可只赢了一场。”温切尔好心提醒道。
“这将是红方赢的第二场。”叙清涣笃定道,而后又补充,“现在已是凌晨。”
怎么这感觉和说话方式才不久前听过,温切尔暗叹,这次来鲁兹克斯还真是奇遇不少。
“如果你输了呢?”
“我可以答应你一件事。”叙清涣想不出以温切尔目前的身份需要什么。
“什么事都可以?”温切尔目光如炬。
“你自己斟酌。”叙清涣淡淡道,那意思就是:别给脸不要脸。
温切尔就知道,别想在叙清涣身上捞到好处。
“公爵,拉姆想见您。”门外响起随从的声音。
“让他进来。”
一位身高近2米的胡腮男走了进来,见到温切尔,马上鞠躬,并堆起一脸笑容:“我尊敬的麦本森大人,您怎么到这偏僻又污秽的地方来了。”
“管到我头上来了?”温切尔一改跟叙清涣聊天的温和嘴脸,声音多了丝愠意。
“不不不,我只是怕脏了您尊贵的双脚。”拉姆连忙解释。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温切尔眼神落在他身上,像是探究。
拉姆连忙摆摆手,说道:“这......您知道,丽塔之前为我解决了一个很大的麻烦,这次她跟我求助,说有人要杀她,我就来看看。”
“哦,这事我知道,丽塔已经被带走了。”温切尔点点头,一脸不以为然。
“麦本森大人......她是我们自己人啊。”拉姆有些疑惑。
“我朋友需要她,怎么?丽塔比我朋友还重要?”温切尔缓慢站起身,微微皱眉,隔着手套轻轻摩擦着另一只手大拇指上的宝石戒指。
拉姆连忙笑道:“自然是您的朋友更重要......只是,我先前不知那位是您的朋友,我便派了五百人去追。”
“哦?五百人可不够她塞牙缝的。”温切尔走近拉姆,虽是抬头望着他,却有一种令人不敢直视的威严。
拉姆垂下头,小声道:“我还让白枪手和焰魂也去了。”
这话说得有意思,好似在说:他们现在肯定已经动手了,你那朋友估计没命了,这不是我故意的,我先前也不知道那是您的朋友。
温切尔倒没作什么反应,反倒是落地窗轰然碎了一个口子,原先坐在沙发另一边的面具男人已经消失不见。
“不知道还来不来得及英雄救美。”温切尔呢喃一声,转而看向格斗场。
贵宾室的5厘米厚的防弹玻璃被破坏,还是引起了不小的躁动,外面的欢呼声也全部灌进贵宾室,温切尔觉得有些吵闹了,便丢下一句:“这场结果明天告诉我。”
拉姆人傻了,这防弹玻璃怎么碎的?
叙清涣离开格斗场,朝鲁兹克斯的边境赶去。
白枪手和焰魂对于他来说不算什么,但若是排上名次的话,也是能进S级的,他们若是单打独斗,孽无忧应该没问题,可他们还带上了500个开车提枪的帮手。
边境又是空旷的地势,不便隐藏,若是被追上,免不了被围攻。
叙清涣想起温切尔说的:你不会爱慕她吧?
爱慕吗?
这种一想到她有危险,就忐忑不安的心情就是爱慕吗?
孽无忧,请你一定要活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