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街道,孽无忧眼里只有手机上移动的红点,她尽量没有将车开往车流多的街道,而是选了一些外环路。
身后的装甲车紧追不舍。
红点在下一条路的尽头停止了。
这条路的尽头是一个人工大坝,还未正式修建。
孽无忧看着前面连路灯都没有的道路,预算这一脚油门能飚多远。
在车还有20米驶至大坝的一瞬,孽无忧打开车门飞速跃了出去,抱头在地上滚了一圈,便消失在道路两边的草地里。
装甲车最后在大坝上停了下来,看着大坝没人清理的黑色水源,还有那刚刚沉入水里的车,司机对着耳麦说道:“车开进水里了。”
耳麦那边语气有些暴躁:“我们被耍了。”
孽无忧从这条没有路灯的小路出来,就看到停在路边的一辆加长SUV,她打开车门坐上去。
这辆SUV不是普通的加长版,而是几乎贵族人手一辆的至尊版,里面放着一张茶几,三侧放着沙发和小型冰箱,各种暗格里还有收藏的红酒。此时三月正坐在里面,与她一起的还有一个有些颓废但五官格外深邃的中年男子。
她见过这个男子的照片,叙临。
“辛苦了。”男子看到她上车,露出略显温和的笑意。
孽无忧点头示意。
叙清涣当时的计划是:孽无忧和他已经暴露在摄像头下,他们交流的口型也会被录进去,看似没人听见,但唇语也看的明白。他们便将计就计,由孽无忧假装追击“叙临”,造成混淆,待孽无忧追着假的“叙临”到达大坝时,再想方法脱身。
手机上的红点是预设路线的“叙临”,她只需要跟着这个红点走到底即可。
待所有人被她带偏,三月和灯泡成功带走赌场真正的叙临。
孽无忧想着,至于她为什么会相信他的计划,因为他说:叙临是我的父亲。
多一个帮手,孽无忧乐意至极。
灯泡正在开车,他回头打着哈欠说道:“我要加速了。”
三月打断他:“正常行驶即可。”
“等会送我到达后,你们把车开走吧,车箱里有一块备用的车牌号。这里面还有一些很不错的酒。”叙临说话总是温温的,让人不免生出一些亲近之意。
孽无忧看着他,总觉得他好像寺院里的方丈,一副看破红尘的模样。
“多谢。”三月也不推辞。
孽无忧等人将叙临送到目的地,便开着车走了。
很快,三人的账户上多了一大笔汇款,是杀手组织财务部打来的。
灯泡今天算是充满了电,他提议:“要不回赌场来几把?”
三月看着他期待的目光,点点头。
赌场此时已经稳定下来,被烧毁的东西都收拾干净了,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有些还没走完的赌徒又折回来继续赶本。
三人这次是来赌钱的,不是做任务,便没有做假身份。
孽无忧还未参与过赌博,她先是在一旁观望,刚刚听三月说,刚刚在这出老千的男子在表盘里装了透视仪,很小,但是看牌是足够了。
看来这赌博水分也很大,若不是老手,可能经常上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