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余欢和顾淮吃过晚饭,在小区楼下牵手散步,余欢滔滔不绝地讲着这一天近距离接触叶绾心的经过,自己一眼就被她挑中,然后成为了她的助理,还有她是多么的温柔,对自己很尊重,不欺负下属,顾淮听着身旁的女人不停地夸着另一个女人,头疼得按了按太阳穴。
“欢欢,这么在你老公面前夸另一个女人,不好。”
余欢开怀地笑笑,“她有男朋友的,跟我们言总感情可好了,言总有身份地位,又待绾心好,可真令人羡慕。”
顾淮听到这儿,转头看着她,“你希望我像言以安一样有身份地位吗?”
余欢愣了一下,她自知只是一个普通女孩,普通的家庭,普通的身份,驾驭不了那样的人,重重地摇了摇头,“我不希望,你这样就很好。”看着身边的男人,高瘦的身材,虽然穿着普通的衣服,没有高薪的工作,但依然难掩他的魅力。
顾淮听到余欢的话,默默地叹了口气,自己的路还长得很。
入夜,叶绾心二人躺在床上,“也不知道可儿睡了没。”
言以安听到她在旁边不住得嘀咕,“我知道你该睡了,整理花园还不够累,还有精力想别人的事。”
叶绾心翻来覆去,惦记着白天的事情怎么也睡不着,想了想还是决定起来给苏可发消息,把程铮说的事情告诉了她。苏可也没睡,看到叶绾心的消息,心惊。自己手腕的疤,是近几年才留下的,显然,程铮认错人了。她模棱两可地回复了叶绾心,只说自己来处理这件事,却怎么也睡不着了。
如果自己默许,那是不是意味着,程铮或许可以帮助自己对付苏家,就当是,报当年的恩。如果说出实情,就再也得不到这样的机会了。他跟自己是两个世界的人,他可以纵情恣意,自己却不能。苏家不受宠的女儿,配不上程铮。
苏可躺在床上问自己,你怎么变成了一个不择手段的人?想到最后,也没能得出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昏昏沉沉地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苏可出门上班,一打开门,就看到程铮一脸骚包地杵在自己门口,她扫了一眼,避开她走过去。程铮从后面跟上来,“哎!你这个女人!本少爷起了个大早特地给你买早餐!你就这么不待见我!”
苏可回头,看着程铮气急败坏的样子,终究是不忍,“我可没让你等我。”
程铮气得头疼,“我真是欠你的!”
苏可恍惚地走着,突然看向他,“你不欠我的。”程铮看着她认真的语气,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要是她记起当年救人的事,会不会比较容易接受自己?
“苏可,你小时候,救过一个男孩,如果没有你,他可能会被火活活烧死,我就是那个男孩。”程铮说完,难得安静地看着她的反应,“我知道是你,你手腕上的疤痕,我看到了。”苏可听着他的话,想矢口否认,却怎么也说不出口,“我不记得了。”
程铮看着她淡漠的反应,心里不太好受,低低地说,“我记得你就好了。”
两人就这么互不说话,一起到了公司。接下来的一段时间,程铮还是一样,等着她下班,然后假装偶遇,早上再早起,一起上班,苏可好像也已经习惯了,有他在身边聒噪的日子。直到,苏可的生日快到了。
叶绾心决定在懿园给苏可办一个生日party,程铮决定在party上郑重表白。这段时间相处下来,他能感觉到,苏可不是对自己没有感觉,她只是顾虑太多,并且,故作坚强地让人心疼。程铮几次看到她去医院探望母亲,强颜欢笑,假装镇定,离开病房以后却泪流满面。苏可怨自己无能,又恨自己对程铮的欺骗和隐瞒,这些程铮都感受得到,苏可把苏家看作累赘,程铮却把它当作机会,用苏家做筹码,让她来到自己身边,慢慢来,是块石头都能让他捂热。
明天就是苏可的生日了,正好周六,不用上班,懿园已经准备妥当,就差程铮的表白礼物。
叶绾心拨内线叫了余欢进来,这段时间上班以来,他们几个人很多时候都在一起吃午饭,又都是开朗的性子,所以彼此之间已经很熟络,“欢欢,你一会儿去一下程铮办公室,跟他说,今天下班前务必要准备好,明天就是可儿生日了呢。”
余欢应下,“那我这就去。”
余欢到程铮办公室门口的时候,他正要打开门出来,“余欢,你来的正好,你跟绾心说,我已经准备好了。”
“我就是来问你这事儿的呢,执行长,你准备的什么礼物呀?”余欢八卦的眼神粘在了程铮的身上。
程铮带她进了办公室,关上门,小声说,“我跟你说了,你可别说出去,不能让苏可知道,也不能让言总知道,明白不?”
余欢不解,“不告诉苏总监我能理解,为啥不能让言总知道?绾心知道了,言总不就知道了?”
程铮想了想,是这么回事,叶绾心一定告诉她的枕边人!“那我还是不跟你说了,免得你大嘴巴!”
余欢无语,翻了个白眼,愤愤离开。
程铮坐回办公桌后,看着桌上的文件,十几份股权转让书,全都是苏氏的股东,除了苏可的父亲苏振涛,一个人占了百分之四十的股份,其余的百分之六十,分散在十几个股东手里,程铮开出的条件优越,他们自然愿意转让,所以,这百分之六十的股份,已经都到了苏可名下。只要苏可愿意,就可以把苏振涛这董事长赶下台。
不过,这事儿可先不能让言以安知道,他私下参与股份流转,还是打着言氏的旗号,老板知道可还了得!等事后再慢慢给他解释吧...其实程铮是有能力独立创业的,但是他没那么大野心,一辈子给言以安打工也挺好,乐得清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