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的公寓里


他在哪儿?

(指了指上面的房间)

(放下包走上去)
(房间里传来了咳嗽声)咳咳……咳咳咳……


(打开门)
伏特加,把窗给我打开一下。


(去把窗打开了)
(手臂放在眼睛上,没有看见是谁)咳咳……志保安全送到了吗?


……
(见没有回应,放下手臂!当看见是谁时惊到了)志……志保,咳咳,你怎么来了?咳咳咳……你不应该在上学吗?


伤势这么严重你还接送我,不要命了!
没事。


扯到伤口为什么不和我说,非要拖这么严重,你居然还喝酒!你是不是不想活了!
我……


我什么我!有你这么拿自己命开玩笑的嘛!

你前几天躲着我干嘛!(绕来绕去最后还是回到了自己最关心的问题)
我以为你讨厌我了……


……
咳咳咳……


(看他咳个不停,皱了皱眉,手碰了碰他的额头)怎么这么烫?
没事。


(去找医药箱)
(所以她是关心我的吗……)


(先给他量了个体温)39.6!!不行,去医院。
咳咳……不能去医院。


开什么玩笑!这么高怎么能不去啊!
我们身份不合适。


……(身份身份,都是因为这个身份爸爸妈妈才会死的,现在连……)(急得快哭了)
我没事,别哭。


(看着琴酒的样子,还是不争气地哭了)
(想去给她擦眼泪,但不知道她会不会抵触)志保,我没事,睡会儿就好了。


(眼泪滴到了琴酒的手上)
(抱住她,安抚着她)


(哭得越来越凶)都是我,都是我害的,如果我不让你接送就好了,你就不会这样了。
不怪你,我自愿的。


(站在门口,不知道该不该进去,最后为了琴酒的生命找想,进去后闭着眼一股脑把话全说了)大哥,医生说要给你用酒精擦身,我把酒精拿来了。
……


……

(始终不敢睁眼,怕看见什么不该看的。)
滚!


(把酒精放下就跑出去了,还不忘带门。)
孺子可教也!


(去拿酒精)我帮你吧!
啊?


(脸红)你你你……你别误会,我之前学过点儿医疗知识。
嗯!(开始脱衣服)


(看见他脱衣服立马转身)
(看见她的样子笑了笑)好了。


(深呼吸了好几下才转身,结果看见了很多伤疤)
吓到了?


好多……一定很疼吧!
习惯就好了。


(给他擦酒精,十分得小心,彼此能听见对方的呼吸声,靠他很近,热气喷在了他的身上)
(仔细看可以发现耳根处红了)


(给他擦完酒精,看着这些伤疤,鬼使神差地沿着伤疤滑来滑去)
(咽了咽喉咙,抓住宫野志保的手)你干嘛!(并没有发现自己声音的异样)


(被他的举动吓到了)对……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