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原飞马在瞬息之间一下子看完了这一切,忙回答道:“我们是从很远的地方来的。老姐姐,看这情况,您在这里一定住了很长一段时间,也一定认识前面顾家村落上的顾林业吧!他现在可否还住在村寨上?”
顾老妈妈虽然是上了些年数,但是她的耳朵却非常的灵敏,在他听到顾林业几个字后,脸色一下子便有喜转为忧色。顾妈妈忙提着劲儿用沙哑的声音问道:“你,你是谁?怎么?顾林业?你怎么会认识他?你是他的什么人?”
丁一听了老妈妈的一番问话之后,倒有些沉不住气了,忙慌慌接道:“老妈妈,林业大人本是我家师傅的大恩人,他又是我师傅的结拜兄长。他老人家现在可好,他现在还到底在不在村中?我们可是专程从千里之外来探望他老人家的。”
草原飞马听到丁一说话有些强硬的语气,忙止住了他的话,有些迫不急待地说:“老姐姐,您就快告诉我吧!顾大哥究竟怎么样了?他如今在不在村上。”
此时的顾老妈妈心中非常明了,她已经知道他们几位定然是有真诚实意来看望顾林业的。可是事至如今,顾林业这个名字已经有近二十个年头没有人再提起了。今天的顾老妈妈居然破天荒地意外地又听到了这个名字,她不禁老泪纵横地说:“看你们一脸期盼的表情,就知道你们今天一定是带有一番诚意要见顾林业的,可是他,他早已经不在人世间了。”
顾老妈妈不说便罢,草原飞马一听此话,恰似五雷击顶,好似万箭穿心一般,突然一下子从炕沿上瘫软在了地上。
丁一和马五看到师父转眼之间变成了这副模样,慌忙也蹲在了地上,一边拍着师傅,一边叫喊起来:“师傅,师傅,您醒醒,您醒醒,您快醒醒。”
顾老妈妈看到此情此景,在慌乱之余忙盛了一碗冷水泼在了神腿王草原飞马的头上。丁一大吃了一惊,看了一眼顾大妈后慌忙取了毛巾把师傅的头上、脸上、脖子上都擦了一遍。
过了好大一会儿,在丁一和马五的叫喊声中,草原飞马才慢慢地睁开了眼睛。他看了看几位后,凝滞了片刻一下子坐起身来,且带着一副悲伤的语调长嘶了一声道:“我的好恩公,我的好大哥,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大哥,你究竟是怎么死的,快告诉我,我一定要亲自动手,一定要亲手为你报仇。”
两位随从看到师傅已经醒来,急忙道:“师傅,师傅,你先冷静一下。既然这样的结果已经成为了现实,我们也就不要太过于悲伤了,要注意好自己的身体才对。”
顾老妈妈见神腿王已经苏醒了过来,忙含着眼泪说:“唉!掐指算来,顾林业顾大人已经死去近二十个年头了。我在这个茅屋内也住了快二十个年头了,这期间,我是多么渴望有朝一日能看到有人替自己家乡死去的亲人们报这一血海深仇。可是等来等去,盼来盼去,只有十多年以前飞天鹅海业来过这里一次,之后便又悄悄地失踪了。从此以后,就再也没有人来此打听过有关于顾家村寨上的半顶点消息了。你们既然是顾大人的结拜兄弟,他又是你们的救命恩人,那你们一定要为顾大人报仇才对。”顾老妈妈说着,倒有些激动了。
本来是满怀喜悦心情的草原飞马,在得此沉重的打击之后,顿然间使他的精神错乱,元气大伤。仍在半昏迷状态中的草原飞马问道:“老姐姐,顾大哥,顾大哥他究竟,究竟是被什么人害死的。”
“是那该挨千刀狗日的何崽子,何大,以前何顾县城上的县太爷。就是现在的他,仍然在霸占着顾家村寨上的地盘,不过早已经改名为何府了。这件事情好象已经是天经地仪的事情了,所以也在无声中被弄得神神密密,好象神不知鬼不觉的一样。”
“我就知道是那狗日的何大杀害了大哥,我的好大哥。”神腿王草原飞马依然是在半昏迷半清醒中叫道:“大哥,你的在天之灵一定要保佑为弟,助为弟一臂之力。何大也太作恶多端了,我一定要亲手杀死那何大,为你报仇雪恨,为顾家村寨上几千口男女老幼报仇雪恨。大哥,唉!也都怪我太自私了,当初我就不应该离开你的。唉!也都怪我来的太晚了。你我也是兄弟一场,就这样阴阳两隔离,我们以后再也见不着面了,我的好大哥。”
草原飞马动情地说完,再一次昏迷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