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刚刚开始的人生中,就遇上了不可估量的麻烦,也许在飞龙的内心深处,就想就此中断刚刚开始的新生活。
的确是这样,在步入成年后,在刚刚接触了真实生活的飞龙,便遇上了这么大的麻烦。也许这件事情来得太突然了,对飞龙的打击简直也太大了。
草坪飞鹿看到大哥这样愁眉苦脸的样子,知道是一块大石压在了他的心上。因为飞龙已经步入了成年,开始懂得了生活和人生的一些道理。
“大哥,不要再这个样子了,我们一定要振作起来。在人生的起点线上,刚刚遇上了一点儿小小的挫折,就想灰心丧气。以后的路还长着呢?我们的生活才刚刚开始。你不是平日里很自信吗?要下决心做一个欢乐英雄吗?今天突然怎么了。人生的确是迷茫的,但决不能让迷茫染上自身,能让迷茫抛开自身的人,才能真正称得上英雄。”
“七弟,我也知道,话虽然是这样说,而真正做到这一切的能有几个。”
夜幕已经完全降临了,飞龙无神地掏出了那个手抄本子,开始了初期的演习,草坪飞鹿羡慕地说:“大哥,师傅这样器重于你,可你为什么还要背叛于他呢?我真是想不明白。”
飞龙听七弟这么一说,忙辩解道:“七弟,话不可这样说,我现在并不等于背叛师傅,而是在追求他。等我们把这部秘籍练完之后,便下定决心要开导师傅。只要他能够痛改前非,重新做人,我想这才是真正难能可贵的。到时如果师父真的能够痛改前非,我们仍然不失为好师徒。只有这样,我们师徒之间也能够和诣相处,更不至于让我们落下一个背叛师门的骂名声。”
“但愿如此吧!我们都希望师徒能够和谐。不过以我的估量来看,师傅一生扎根于黄龙山中,他的人生已经彻底沦落到了痴迷的程度,想要让他做出什么改变来,恐怕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到那时如果师傅听不尽我们的善言,仍然是恶习不改,那我们也就没必要再顾忌什么了。”
“我也正是这样想的,等我们寻找到真正的草原飞马之后,再来商议和决定这件事情吧!”飞龙接下去说:“七弟,我打算让你和我一同来演习这门绝世秘籍的内功,你看如何?”
“这样恐怕不好吧!我的龙哥哥,你已经是黄龙山的第三代传人了,师傅对你寄托了无穷的厚爱和最殷切的希望。从这里完全可以看出师傅对你的一片真诚和良苦用心,我怎能轻易地插手此事呢?”草坪飞鹿诚恐诚慌地说。
“七弟,这是为兄对你的请求,难道还不同意吗?难道你就看着为兄险中带恶吗?”
“大哥,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如果到那时师傅仍然不能够痛改前非,我一个人又不是他的对手,到时你就可以袖手不管吗”
草坪飞鹿一听大哥这样说,连忙接道:“好好好,即然这样,今晚大哥的这份情我是领定了。”
“这才是我的好兄弟,别人想学恐怕还没有这个机缘呢。”
飞龙做什么事情都善于思考,又聪明好学,并不是那种死心眼儿的人。他反复琢磨秘书中的每一句妙语,取其长,补其短,把秘书中的秘籍进一步精化,开始练就一套具有独家门派的内功功夫。
白天的痛打已经把二人给折腾得精疲力尽,练了一段内功之后,二人竟呼呼地睡着了。
在香甜的睡梦中,飞龙发现自己和七弟一同来到了一个风景秀丽的地方。看那里春光明媚,鲜花烂漫,鸟语花香,真的是人们想象中的世外乐园。
“喂!七弟,这里是什么地方,景色如此地迷人。这里的一切可比我们黄龙山强多了,这里的景色真正称得上是人间的天堂,世外的桃园,这里的一切看上去如同光鲜绚丽的春天。”
“真的是这个样子,大哥,这里的景色真美丽。真的太令人羡慕了。如果我们能够长时间生活在这样的环境里,也太让人心满意足了。”
兄弟二人又向前行走了数步之后,方踏上了一条宽阔的马路。马路上虽然行人拥挤,但是并不显得杂乱。在一个十字街口,二人发现围了好多人,也便停住了前行的脚步。原来,在街口的中心位置,围了一群流离失所的难民,他们是刚刚逃到这里来的。
只见人们正跪在一匹奔腾咆哮的石马前祀求着福音,听着他们的嘴里默默地念祷着,发出了嘤嘤嗡嗡的声音。
飞龙看了看,忙上前扶起一个老者道:“老伯,你们不安心地赶路,却为何要跪在这里,你们这是准备要干什么?”
那老者看了一眼飞龙说:“我们的家乡正在闹灾荒,听说边南山这个地方好,便都逃到这里来避难。这匹马正是当地首领的象征,我们初来乍到,也不知道该如何去生存,只希望祈求一番,能够感动到这里的主人,得以长期地在这里生存下去。”
草坪飞鹿插嘴说:“老伯,您知道这里的主人叫什么名字吗?”
那老者忙道:“有几句顺口溜是这样说的:要想生活无忧伤,边南仙境人向往,飞马外号神腿王,带领人们奔小康。”
“哈哈!”草坪飞鹿忽然大笑道:“找到了,我们终于找到了。老伯,您说的那个神腿王,也便是我们的大哥一一神腿王草原飞马。走吧!弟兄们,难民们,跟我们一同去见神腿王吧,他们一定会收留你们的。”
飞龙也忙接道:“可不是再冒认了吧!这回我们一定要见一见真正的黄龙山大弟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