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妈妈,我哥哥嫂嫂,乡亲们……。”飞天鹅还没把话说完,顾老妈妈忙拦住了话说:“小些声音,这些日子听说官府还在不断地寻找着你的下落。唉!也不知顾家村的人上辈子究竟是犯了哪门子的天条,他们都死的好惨,好冤哪!”
“什么?你说什么?大哥大嫂和乡亲们都死了?……。”
“有谁能挡得住呢?”顾老妈妈泪流满面,伤心欲绝地说:“自从你走的当夜,顾寨主便战死在南门外。第二天一大早,何大便又派了大量的官兵对我们的村子进行了血袭,村内的人一个也没能留下活口。后来听说他们又根据画名册检查了尸体,未独没有发现你的踪影,何大便又派人四处寻找。幸好听说没有找到你,我也总算放了心。这些年来,我一直都在想,只要咱们顾家有后代人逃了出去,将来就一定要报这血海深仇的,总会有一天非杀了那挨千刀的何杂种不可。”
当飞天鹅听到大哥他们死去的消息后,顿时流着眼泪说:“那后来,后来何大又霸占了咱们的村寨,便改名为何府了。”
“唉___!真是一言难尽。”顾妈妈接连长叹说:“那狗日的何大可真够狠心的了,他带兵血袭咱们的村寨之后,听说又为皇上修书一封,诬告你家大哥私通乱党,秘谋叛国。就这样,何大不但没有治罪,反倒被加官封赏。真是恶人先告状,唉!如今这世道。”
“真他奶奶的作死。”飞天鹅怒气冲冲地说:“不过老妈妈尽管放心好了,只要我飞天鹅有一口气还在,就一定要踏平那所谓的何府,为咱们村寨死去的人报这血海深仇。”
顾老妈妈又接道:“自何大血袭咱们村寨以后,过了一段时间何大又看中了顾家村寨这块风水宝地。当时村寨内白骨遍野,一片凄凉的景象,实在是令人目不忍睹。何大当时更是借助手中的权势大动民工,用了整整一年的时间又重新修整了一下顾家村寨。也是从那时候起,也便把咱们的村子改名为何府了。两年以后,何大告老还乡,听说还与京城内的高级官员常有来往,他们狼狈为奸,专干坏事。咱们顾家的亲人们死得也太悲惨了。顾家村寨本是一块清平之地,林业大人在世时,多受人们的尊崇。可是自从大人去世之后,何大就这样轻易而举地侵占了咱们村寨的地盘。唉!他这样做难道就不怕遭雷劈,遭老天爷的报应。他这样做岂不是糟蹋了咱们顾家村的清平地盘吗?象这样大的海血深仇,我有生之年什么时候才能够看到报呢?”顾妈妈说完,早已是泪流满面。
飞天鹅也早已成了个泪人。换作谁能够不伤心呢?至亲至爱的人就这样说没就没了,几千口人说没就没了。虽然伤痛至极,但是飞天鹅的心中还是非常地明白,在这种节骨眼上并不是伤心的时侯,自己必须要变得更加坚强起来。要化一切悲痛为力量,儲存到足够的力量,才能报这个血海深仇。
中午时分,何府内车来人往,人声鼎沸,热闹非常,到处呈现着一片喜气洋洋的景象,恰似逢年过节的气氛一样。
原来,今天正是何大的小孙女,九妹的亲生女儿何莲花的生日。何大为小孙女取名为何莲花,何莲花跟飞龙是一春所生,比飞龙也大不了多少。
自从当年县衙内的血案发生以后,何大忽然之间良心发现。他也许是觉得自己已经老了,有个后人以后也好有所依托,有所照应。自从遇到了九妹之女,何大感觉好象跟变了个人似的,对待这个婴儿也特别地上心,非常地照顾,并为她取名为何莲花。
为了照顾好孙女何莲花,何大告老以后又专门取了一个上了些岁数的婆姨。那婆姨姓张,人送外号夜来香,平日里由夜来香照顾小孙女何莲花的生活起居。
何大想得非常地周到,平时他生怕何莲花孤单,并派王亮到民间买了两个和何莲花年龄相仿的同龄人,与何莲花一同生活,长大以后也便成了她的两个贴身丫头。
在当地有一个旧规矩,只要是人们过生日,在没有开饭之前都要跪在厅堂前祈求祷告一番。何大两口子在厅堂前帮忙操持着,莲花小女跪在正堂的八仙桌前,何大和夜来香坐在何莲花的身旁,首先开口说话的是何大:“求何家的家神保佑小孙女何莲花六岁太平,福禄无边;再求家神保佑我何家鸿运昌盛,福如东海水,寿比南山松;再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