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狼道士几乎是看呆了,忙走过去为他擦了一下眼泪说:“不要害怕,不要害怕的。不哭不哭,爷爷疼你,爷爷疼你,好吗?”飞龙似乎已经察觉到,这个精瘦的留着胡须的老头说话还挺和善的,一时便睁大了眼睛呆呆地看着飞狼道士。
“自师傅继位黄龙山以来,可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地和善过,师傅今天突然怎么了,跟变了个人似的。”草上飞这样地想着,忙附和道:“师傅,这小娃娃你看中他哪里了,他长得有什么好看的,不也是鼻子长在嘴上边吗?”
“你懂个啥?”飞狼道士见草上飞开口忙阻止道:“洞中还剩下几个娃,,快快再取一个来,这个小儿暂且留下来,我要仔细地盘问一番。”
“师傅,洞中,洞中没……没有了。”
“没有了?这几天你们都在干些什么?简直就是一群废物!”那飞狼道士一听说山洞中没有了幼儿,气得直跺双脚,犟鼻竖目地叫骂道:“你们这些个没用的东西,整天白养活你们了,连这点事情都办不好,一群废物,蠢猪,饭桶。快快快,赶快通知弟子们下山去。”飞狼道士因一时没有吃上婴幼儿的心肺,居然心情急躁,一下子发起了牛脾气。
“那,那二哥他,还有七弟,他们都运气不佳,几次都是空手而归。”草上飞生怕师傅责骂自己,一下子全把是非责任都推在了老二追兔飞鹰和七弟草坪飞鹿的身上。
“既然这样,你们都赶快准备着下山去。告诉飞鹰,这次出山让他务必带两个回来,不然就别怪师傅对他不客气了。”飞狼道士发出了命令,草上飞不敢怠慢,匆忙离开了这里前去安排众家兄弟。
“你叫什么名字,快告诉我,今年多大了。”飞狼道士温言顺语地问起飞龙来。
在黄龙山的这段日子里,飞龙不是被拳打脚踢,便是受到恶言重语的伤害,可从来没有听过像今天这些温和的话语。他一听老头问自己,忙说:“老爷爷,听叔叔说我叫飞龙,初春整整五岁了。”
“叔叔,你叔叔是谁?”飞狼道士紧接着又问道。
“叔叔,叔叔,我要叔叔,我要叔叔。”一提到叔叔,飞龙一时间又叫嚷着闹腾起来。
飞狼道士见飞龙一开口更是不同寻常:口腔大而吐字清晰,又自称叫飞龙,便心中暗想:飞龙,好听个名字。我乃叫飞狼,我们又住黄龙山中。嗯!飞龙,不错个名子,挺有意思。
飞狼道士居然一下子喜欢上了飞龙,并有心要养活他,忙吩咐手下人带飞龙去换些衣服来。飞狼道土刚坐下身,就听见下人跑过来叫喊道:“道爷,道爷,您看,这小儿身上缝着一张布条。”下人说着已经来到飞狼的身边。
原来,自从飞天鹅带着侄儿离开顾家村以后,随着飞龙慢慢地长大,那张血布和那银锁也便一直带在飞龙的身上。每次更换衣服,飞天鹅便把血布和银锁拆掉然后再缝上,几年来从没有间断过。当初草上飞抱走飞龙时,那张血布和银锁也便一直藏在他的身上,这些飞龙当然无从知晓了。
飞狼并没有恼怒,而是直起身来看了一眼,却原来是一张血布,上面清楚的写着飞龙的生辰年月及家庭地址。飞狼道士看罢,倒显得有些吃惊地样子,忙把血书和银锁给揣进了怀中,随即对下人吩咐道:“快去看看草上飞下山没有,要不先让他来一趟。”
草上飞叫罢众家兄弟正要出山,却听到叫喊他的名字,还以为是出了什么天大的事情。因为今天师傅没有食到幼儿,伪恐心气不顺,怕的是又要发彪了,他忙哆嗦着身子去见飞狼道士。
事情居然出乎草上飞的意外,只听飞狼道士叫道:“草上飞,这一小儿你是从何处得来,快快实话实说。”
草上飞听到师傅言语和善,便放松了紧张的情绪说:“师傅,那天傍晚是在一所破庙内,我记得清清楚楚。”说话间下人已经领着飞龙来见飞狼了。飞龙更罢衣又吃足了饭,俨然精神倍增,面带笑容。飞狼看罢哈哈笑道:“来,龙儿,快让爷爷抱抱。”飞狼道士暗自寻思一番:这方圆之内没有顾家村这个地方。看这幼儿,再看看那血书上的字迹,不象是普通人家的孩子,一定是官宦之家遭了大难,才带着后人离家躲避灾祸。
“唉!”飞狼道士长叹了一声,但是他从来没有象今天这样地叹息过。看来飞狼道士也不愿意过多地去思考这些无助的问题,因为他实在是揣摸不透,只好又暗自叹息地摇了摇头。
事后,飞狼道士又发现了飞龙处处不同寻常,便更加疼爱于他。由于飞狼道士的大弟子神腿王草原飞马突然的失踪,飞狼道士决定重新把飞龙立足于自己的门下,并决心立他为大徒。从此以后,飞狼道士扶植飞龙为黄龙山第三传人,以此来学习自己的独家功夫,继续继承黄龙山的千秋大业。自此以后,飞龙也便忘掉了一切,安心地立足在飞狼道士的门下,专心跟从飞狼道士习文练武。在以后的日子里,为他后来流浪江湖,杀富济贫,降妖除魔打下了坚实的基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