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三个人离开之后,帐篷内安静了一下。
李清月阿簇,怎么样,看出什么门道了吗?
黎簇(仔细回忆着,慢慢推测)好像……那个马老板真的听苏难的,每句话说完之后,总是要看苏难好像是征求苏难的意见一样。
黎簇看杨红露对苏难翻白眼也能证明这一点。而且……苏难好像……
黎簇的眼睛看着吴邪,接下来的话说不出来了。
李清月(满是欣慰)苏难好像是对吴邪有意思是吗?很不错能看出这些。
王盟苏难……对老板有意思?!
李清月是啊……一路上,苏难的表情控制的总是很好,但刚刚吴邪问苏难‘是马老板想知道,还是你想知道’的时候,苏难的笑容骗不了人。
吴邪垂着眼,不知道在想什么,李清月看着他的侧脸,心中也不知道是什么感觉。
夜晚。
李清月睡眠比较浅,因此马日拉起来的时候她已经听你见了,原以为马日拉是去解决个人问题,但没想到许久也没回来。
正想去看看的时候,黎簇也起来了,不久后就听到汽车发动的声音,没过多久黎簇和马日拉一起偷偷摸摸地回来了。
李清月(躺在睡袋里,开口)外面的月亮好看吗,阿簇。
黎簇姐……
李清月(叹口气)不用解释什么。你应该希望我的脾气不要变坏。
吴邪外面夜色如水啊。
吴邪也开口,表示他也没有睡着。
第二天。阴天。
李清月在帐篷里啃着压缩饼干,黎簇已经出去不知道干什么。
见吴邪回来,李清月坐在他面前,想起了昨天被遗忘的一件事情。
李清月吴邪,你觉得一个已经坍塌的地面能支撑多久。
吴邪先是一愣,然后想到了什么,立刻吩咐王盟。
吴邪快,收拾东西。
李清月赶紧出了帐篷,朝着沙坡那趴着的黎簇喊着。
李清月阿簇!快点回来!
已经来不及了,整个地面都已经开始坍塌了。
李清月来不及拿其他的东西,只能胡乱塞了一些水在背包里,吴邪接过包拉着她跑了出去。
一大群人用尽所有气力朝城门的方向跑去。
苏难怎么回事?
吴邪是流沙,昨天地下宫殿翻转,再加上炸药,这下面的一片应该都已经空了。
摄制组的人听完后都一脸沉重,这次来的所有重要资料全部都还在车上,如果没了就等于这次白来古潼京了。
“没事。我擅长短跑,我去车上拿,一分钟都不要。”
马日拉你不要命了!都说了不能去,一个地方塌了,所有的东西就都塌了!
蛋姐资料……资料……
蛋姐嘴里念叨着,铆劲往车的方向跑。
李清月终于受不了,一个扫腿就将蛋姐撂在地上,抓着蛋姐的衣领,冷声。
李清月你不要命没关系,不要带着我们一起不要命。如果你再提你的资料,我发誓绝对会将你扔进里面让你死在里面!
蛋姐像是被李清月眸中的冷意所惊到,一动也不敢动。
松开蛋姐的衣领,站起来对着摄制组的人扬声。
李清月现在还有谁想要去拿东西的吗?
鸦雀无声。
在沙漠边缘看沙漠的时候总觉得分外美丽,漫天扬起的沙子都让人能够起了拍照留念的想法。
但现在,气温越来越高,太阳照在人身上滚烫的厉害。
从帐篷里拿来的几瓶水也被吴邪给分成三等份,其中两份多的给了马老板的队伍和王导的队伍。
黎簇走着走着,实在是太热了,就脱了外套,却被吴邪又套了回去。
吴邪不能脱,暴晒会让你体内水分迅速蒸发,到时候会脱水死的。
黎簇无奈穿回外套,看着身边好像游刃有余的李清月,不解。
黎簇姐,你不觉得热吗?
李清月你想想,大热天学校停电的时候,我是怎么和你们说的。
黎簇心静自然凉……
黎簇想起来,停电的时候,电风扇也没有,在他们热的嗷嗷叫的时候,李清月总是用这句话来堵住他们的嘴。
一望无际的沙漠,走的都叫人绝望。
大队伍已经开始慢慢地慢了下来,尤其是摄制组的几个女生嘴唇已经开始干裂,果子倒在地上好几回。
好不容易走到一个背风的沙坡,众人停下来休息,等待夜晚的降临。
摄制组、马老板的队伍人多,水已经喝完,而吴邪队伍的水也已经喝完了。
苏难威胁马日拉“贡献”出他的老烧酒,每人又被分到了一个瓶盖的酒。
黎簇一饮而尽,喝完后还砸吧了两下嘴巴。
李清月看着黎簇已经干裂的嘴唇,将自己的瓶盖递了过去。
李清月阿簇,把这个也喝下去。
黎簇姐?
李清月乖,喝下去。
黎簇接过来,抿抿唇,喝了下去。
吴邪也将他的瓶盖递了过去,这下黎簇愣了,看着吴邪发呆。
吴邪(笑了笑)你可别得了斯德哥尔摩症啊。
黎簇什么魔?
李清月噗嗤……
李清月终于笑了,笑的上气不接下气,戳中她笑点的就是黎簇那懵逼的表情。
王盟是斯德哥尔摩,就是人质爱上抢劫犯。
王盟补了一刀。
黎簇有病吧。
黎簇被王盟一说,顿时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赶紧喝了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