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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凄凉的尖叫把整个机舱的人都给惊醒,灯亮了,大家看到的只是一个女孩抱着手在地上凄凉地尖叫。
“怎么回事?”
迈着小碎步的空姐匆匆忙忙地跑了过来,向周围的人寻求状况。姜堰安脸上,是一条长长的血痕。
秦霄贤“空姐愣着干嘛,那医药箱来啊!”
秦霄贤连忙从后面跑过来,掏出纸巾为姜堰安止血。张九南掏出绳子,绑住了女生的手脚,眼睛尽是阴霾。
张九南“你应该为自己的作为考虑结果。等着公安局吧。”
姜堰安“她有精神疾病,先把她情绪安抚下来吧。”
姜堰安松开按着纸巾的手,映入眼帘的是一条从额间到嘴角的血痕。伤口不深,却把在场的人都瘆着了。
小小年纪的姑娘,怎么对一个同样年纪轻轻的姑娘下了手。
“姜堰安,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伤你……”
女孩慌乱地挣扎着,似乎想要挣脱开绳子。
姜堰安“别费劲了。”
姜堰安“这样的氨基酸会让我头痛加重。”
轻轻飘飘的两句话却轰得女孩失了神智。她眼睛猩红,却没有再挣扎,留下了两行长长的眼泪。
“干嘛要这么直白地告诉我啊……”
“要不然我以后不再干涉你的生活了。”
“求求你,不要讨厌我。”
女孩低低的嗓音传进了姜堰安耳里。她愣了神,走过去蹲了下来,在她耳边说了一句话。
“要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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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霄贤小心翼翼地涂着药,生怕惊醒小姑娘。小姑娘已经乏的睡了过去,昏暗的灯光里面伤痕仍然鲜明。他红了眼眶。
明明说好要保护她一辈子,却让她一次又一次地遭受伤害。
张九南静静地坐在姜堰安旁边,小姑娘的头靠在他肩膀上,他一点也不敢动,怕惊醒了她。
外表再强大的姜堰安,内心也脆弱得好比瓷娃娃。
一碰,就碎。
秦霄贤“以后咱们,一定,不要让小姑娘受伤了。”
秦霄贤自然懂得张九南的意图,他希望独占安安,可是凭他一个人好像根本保护不了她。
她和她的身体,他选了后者。
张九南“嗯。”
张九南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句,他眼睛里面只看得见她。
姜堰安“不要靠近堰安。”
忽然,小姑娘崩出了一句话,把俩人吓了一跳,仍然不敢动。
姜堰安喃喃自语,声音里面已经带着细细的哭腔,把人心都撞碎了。
姜堰安“我很坏。”
小姑娘眼尾泛红,一搭一搭的软音挠的人心乱。秦霄贤附身,轻轻吻去她眼角的泪水。
秦霄贤“受了委屈干嘛不跟我说 。”
秦霄贤“当我是摆设啊?”
秦霄贤在小姑娘耳边说下了这段话,小姑娘不再哭泣,安安静静地睡了过去。
也不明白是不是真的听到了。
他牵着小姑娘,睡了过去。
张九南看着小姑娘脸上的疤,在想着回到北京如何带她去修复。
一个京剧演员破了相,和要了她的命有什么区别。
她这么骄傲的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