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人,您看这圣使大人的入位典礼……

随便

据说每届圣使入位时……

嗯?

每届圣使?呵,光明圣使从来只有两位

一位吾妻,陈白,一位吾子,陈稀

是

别办的太热闹,阿墨不愿

是……(哪是圣使大人不愿……明明就只是您懒得应酬罢了……)

嗯?

没没没!
——

阿墨……这金丹……你是用什么换的?
没啊,我随便找了个罢了


太阳神
……

切,不就是回殿堂嘛


嗯?你要回去?
嗯……明天入位


可是你才刚逃出来啊,我把金丹还回去
太阳神……毕竟是我父亲……不会拿我怎么样

放心啦,我没事,有空记得来和我聊聊天~


……
次日,阿墨穿着金边白袍,腕印太阳印,腰坠金铃,两膝系上挂着不同闪片的金链
附近的人们齐聚在两旁,殿堂的人伫立在众人前,太阳神坐在神像上看着阿墨一步步走上中央的圆托

太阳神在上,寒山陈氏三少,陈稀公子,年满二十,赐逐日剑,尊为光明圣使

礼成!
阿墨面无表情地看着圆托周围缓缓升起保护罩,将自己与外界隔离

阿墨

(拉住魏无羡)

(将这一幕收进眼底)阿墨,头三天,汝可要为吾所控
……(默许)

——

小心
晚上,二人悄声潜入殿堂

阿墨
魏无羡看着眼前端坐在圆托上的人
……


阿墨,走,我带你离开

离开?去哪?

(避尘出鞘)

含光君,魏公子,如果吾记得没错,尔等这是第二次擅闯殿堂了吧?

太阳神,你想让阿墨做这笼中困鸟,我们不允许

不允许?呵,尔等以为尔等是什么,在吾的地盘抢人?
一瞬间,忘羡二人被围住

擅闯殿堂,甚至欲带走圣使,尔等可知罪?

我们……

魏婴

……打吗?

废话多
总之就是,随便和避尘的剑光不断被挥舞在殿堂内,与一众白袍人打成一片

魏婴,走
看准有一个空子,蓝忘机拉住魏无羡就走
却不想殿堂已被布下结界,任何人无法出逃

呵,怎么不逃了?
筋疲力尽之时,剑锋却骤然止住,将二人捆绑起来

伤吾殿堂人,罪加一等

你们想怎么样?

嗯……这我可不知道
太阳神让出一条过道,阿墨提着逐日,一步步向二人走来

阿墨?

不对劲
魏无羡顺着蓝忘机的目光看过去,阿墨提着剑的手上,一条细细的线被注入手里,控制着她

太阳神,你对阿墨做了什么?

头三天,圣使为太阳神所控

含光君真是知识渊博
逐日剑锋直指二人,距离被不断的缩短
(不要……不要)

丝毫是随着阿墨内心的抗拒,皮肤被细线勒出一道道血痕,而背后线的汇总处也开满一朵朵血花
阿墨眼眶湿润,眼睁睁的看着逐日剑离魏无羡的胸膛越来越近

蓝子墨!
(顿)


(挑眉)
逐……日

命令下达,逐日剑脱手,砍断身后的细线,阿墨也因这个猛吐出一口鲜血
你答应过我……不动他们的……你这个骗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