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击贝斯手

　　（闲白时间：我这个人心里可能病态地很严重了，我总想着活两天纨绔子弟，富贵人家的日子，尝一尝被酒色掏空身体的感觉。后来我意识到，我是个普通人，我掏空自己的方式只有通过勤劳的双手，我看着床头的前列康胶囊，所以笔名：戒飞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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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边陲小镇的一家高档酒店里，高超入住了。高超来到房间，用望远镜观察街对过的一栋楼。

　　马慕礼的店里。

　　“什么是当宝孩，马叔叔，您还得科普一下名词解释。”

　　“在我祖先辈的那些年代，中医是没有办法开发婴幼儿疫苗的，小孩的病死率很高。会有一些人家给小孩取些“狗子”、“二蛋”的乳名，赖名好养活。”

　　“龙凤是黄泉的象征，老百姓也不敢取。封建社会的文化压制，或者说人骨子里的奴性。”此时的孟裔重新感受了一下文明社会，性子里的唯唯诺诺和马首是瞻淡祛了些。

　　“也在理。中原地区有些不一样的民俗，抱孩子来到当铺，当铺开一张象征性的当票。意思把命押在这了，假使孩子要快病死了，就来当铺“赎命”。但你是马常救来的，马常是我的伙计。相当于我向自己当了自己的孩子。在我马某这里，你的命是你自己的，而且名义上我是你干亲，是你这条命的监护人。”

　　“我捡了个爸爸，捡了条命。不过我们还是叔侄相称，戴罪之人，会给您带来麻烦的。”

　　孟裔跪地磕头，他只是赌一下马慕礼这种传统的人看重传统的仪式。况且，救命，不杀，再救命，倘若这都真如他所说，三个磕头理所应当。

　　马慕礼举手投足表现出来的亲和力，让孟裔觉得是这几年最大的亲切感。

　　“祖师爷看来真没选错人，裔儿快些起来。”马慕礼来扶孟裔。

　　“裔儿，你八字给马叔。”

　　“世贸成立那年，白羊座最后一天，新闻联播之前生的。差不多这样，我和我父母关系不是很融洽。我自己也记得很模糊。”

　　“乙亥，庚辰，庚辰，乙酉。白蜡金命，五星缺火，常命一条，凡夫俗子一个。”马常从门外进来。

　　“马常，来来来，我收了小裔当义子干儿。以后待他要向待水穷那样。”

　　“老爷，这…”，马常看了看祖师爷的神像，“少爷多担待！之前怠慢了。”

　　“别介啊！不是你救我，我早死透透的了。”

　　转眼又到饭口。饭桌上其乐融融，这是孟裔两三年里最开心的一天。

　　因人而异，能救孟裔心里的悲悯的，是这一家人的善良，能救孟裔心里的罪恶的，是种知恩图报的偿还。

　　孟裔说了些倒霉犯人的糗事，什么抢劫银行正好抢了银行处理的假币；约架约到派出所门口的；嫌自己被通缉的照片太丑，主动投案的。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马水穷冒出一句：“小人参，姐带你转转去，我的姐们们想参观一下你的人参，哈哈哈…”马水穷捂着自己肚子，笑的都不是人的声音了。

　　孟裔的脸红的就像关公的面，寺庙的门，姑娘的裤衩，火烧的云。孟裔臊的呀，脑袋都想插地缝里。但却像古时候青楼女子笑话前去消费的太监一样，欲言又止。

　　马常在旁边，忍着笑，捂着嘴离席。

　　“你这丫头，以后裔儿就是马家的亲人，他年纪比你小些，以后当弟弟看待。你们年轻人是要走走看看的，早些回来。”

　　马慕礼又对梦裔说：“麻烦不断，灾祸横生。希望你塞翁失马，绝处逢生。你的命我暂时保的住。”

　　马水穷和孟裔出门，夕阳余晖洒在巷子里。这时候的巷子正是热闹的开始。

　　“我怎么称呼你，马小姐？马姐？水穷姐？”

　　“我就叫你小人参，你怎么叫我随意。”说完又是狂笑不止。

　　“马叔叔和马常是好几辈主仆关系传下来的吧？我看马常的腿脚，他不可能把我扛回来啊？”

　　“你是有些话不敢问我爸呀。马常至少是这个镇上跑的最快的人，我爸传了他遁踪术，行动和藏匿不是普通人能理解的。”

　　“怪不得，这几天我见的都是奇怪的人。灵异故事都编不到这么密集。”

　　“那我带你见些正常人去。你也别自卑，这世上很多人都有难言之隐。我爸总说，人有古怪相，必有古怪能。”

　　“评书里，小说里，电视里人家的故事都是报仇，行侠仗义，凄婉爱情，我是为了找回，找回那什么。那能一样吗？小鬼脸”

　　“小鬼脸还挺俏皮。就叫我这个吧。”

　　孟裔往对门的的宠物店看，橱窗里这个女人让他自己眼前一亮，心花怒放，血脉喷张，虽然人有些丰仪，但是性感和妩媚数一数二。小孩子才喜欢瘦骨嶙峋，孟裔恨不得用手捏两把。

　　“小人参，嘿，嗨，唉，别看了，眼珠子掉出来。她叫蒋湿湿，降头师，专替人诅咒渣男的。”

　　“这名字和我的有一拼，这个僵尸会不会和我中的降头有关！”

　　“知道能怎么样，杀了她你没那能耐，让她解降你也没有足够的钱？缠绵一下的话人家也不要人参啊？喝一杯呗，臭弟弟？”

　　钟楼酒吧。

　　酒吧倒不是那么躁，一个民谣乐队唱点愤世嫉俗，口嗨脏话得歌！

　　孟裔和马水穷进来，有个脸红彤彤的人也跟着进来。

　　马水穷来到她的几个闺蜜预定桌位，未曾说话，几个人看着孟裔就偷乐。

　　“铛铛铛铛，姐们们，这就是我爸的干儿子，我家的小人参，袖珍小人参。”

　　其中一个女人笑着问：“你是看过吗？”

　　“空口无凭，照片为证！”

　　孟裔看着马水穷偷拍自己昏迷时候的照片，又羞有怒。但他没有发火，一是感谢马家的救命之恩，另一方面，自己是个逃犯，闹大了被擒回去，剩下的刑期就不是十几个月的事了！

　　孟裔受过比这些还难受的奚落。刚入狱脱光了让一堆狱医轮番体检，隔三差五被监狱宿舍得头儿修理，鳖着不让上厕所等等，要不是后来有一次代表犯人发言表现得好，他也当不了狱警的笔杆子，如果还被欺负着，可能没这些奇奇怪怪的事，可能自己也把自己整死了。

　　孟裔听着痛苦呻吟的民谣，苦笑起来，此时此地，他连屌丝都不算。

　　“对不起啊，我们女生开玩笑就这样的，她们还吵着想亲眼看看你的小人参呢？”马水琼说完，递给孟裔杯酒。

　　“这两年多我放下了很多事，就是没有放过自己。你能看到我和这社会已经有点脱节，我想去自首，但我又只能找一个叫高超的人自首。你们都待我不错，我不能连累你们，我得找人把我狱友从军方找回来。”

　　来酒吧不到一个小时，孟裔酒喝得少，烟缺抽了一盒，烟是因为心事，酒是因为害怕别人看到自己撒尿。

　　“这不是你所有的实话，臭弟弟。我能看的出来，在家你不敢看我，因为对视之后，你会自卑，不敢看我爸爸，因为你怕对你另有所图。这不是监狱了，没那么多坏人，坏人也没有闪光点。”

　　“我只是奇怪我腿里还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现象，我感觉你爸爸肯定看得出来，但是对此支言未提。”

　　“臭弟弟，小人参，你要是以后真像我爸爸那种实力，你肯定是曹操，太多疑了。换驻唱了，解给你点个欢快的歌儿。”

　　新的驻唱登台，cos的哥特风格的一个鬼魂。孟裔看到马水穷真去照驻唱了，就往演出那看。看到乐队的贝斯手混到小舞台前面的人群里，吸D，还炫耀胳膊上的乌鸦纹身。

　　孟裔火冒三丈，拿着酒瓶子就过去了。刚刚和孟裔脚前脚后进酒吧那个人撞了个满怀，孟裔推开他，朝这那个贝斯手就是一拳头，众人还没等明白，上去又扇了那个贝斯手几个嘴巴。

　　“你提莫活的日子应该是老子的！你提莫还不学好！”

　　贝斯手看来在这很有人缘，酒吧出来很多人对梦裔拳打脚踢。

　　“住手！”

　　话说完，枪响了。

　　那个持枪者正是刚刚和孟裔撞在一起的人！

　　酒吧门口。

　　高超：“守住，包围，警戒，待命。”

　　（全故事打算七十万字，分四个大的纲目，如果有一天我突然写了结局，那就是我坚持不下去了，有我的原因，也有别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