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旧的诊所门口挂着泛黄的招牌，两个女孩在徘徊在门口。时舒抓着梁玉环的胳膊，眼里透着紧张无措“我有点怕。”
梁玉环拍拍她的手：“没事的，我陪着你。”
两人走进了小楼，一股消毒水的味道迎面扑来，昏暗的走廊，发霉的墙壁。
梁玉环打量一下环境，心里有些不安：“要不，我们还是去正规医院吧？”
“可是需要监护人啊。”时舒绞着手。
“总比以后感染了好吧，我知道很难，可是身体更重要啊！”梁玉环抓住她的肩膀。
“可是…可是我”时舒低下头喃喃“我好不容易才下定决心来这…”她捂住了脸，肩膀一抽一抽的。
梁玉环抱住了她：“真的，别在这了，我们去正规医院好吗？处理不好以后刮宫什么的，遭罪的是你呀。”
“可是…我好怕”怀里的女孩放声哭了起来。
“别怕，我们一起面对。”
两人终是走出了小楼。
晚上，一轮明月在夜空中高悬，不知名的虫子在草丛里欢叫。
居民楼里，白炽灯下，女孩垂着头看不清表情，两只手不安地揉搓着衣服的下摆。对面的中年女人面色铁青，眼睛死死盯着女孩，眼里的怒火似乎要将对面的人烧烬。
“孩子是谁的？”中年女人压低的声音止不住地颤抖。
“妈，你别问了，求你了。”女孩捂住了脸，哽咽起来。
“别问！你背着我做出这种丢人现眼的事，我问一句怎么了？”中年女人胸口剧烈起伏，怒目圆睁：“快说！”
“妈，求你了”女孩仰着头，满脸泪痕。
“不说是吧！”中年女人环顾四周，拿起桌上的鸡毛掸子恶狠狠抽向女孩“让你不说，让你不说！”
女孩闪躲着：“妈，我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
“你不敢！我看你胆子大得很”女人抽了几下把鸡毛掸子摔在地上，浑身颤抖“早晚让你把我气死！说！是哪个小兔崽子，我非得扒他一层皮！”
“妈，求你了，我不想把事情闹大”时舒跪下来抱住女人的腿。
女人踢开她“没用的东西！你还知道要脸，咱家的脸都让你丢没了！快说到底是谁，欺负了我闺女还能没事人似的拍拍屁股走人？”
“你是不是想让我告诉你爸爸？”女人看见时舒抱着膝盖缩在一边不开口，心里憋起一肚子气“哭哭哭！你妈还没死呢！”
“你是不是想气死我！”女人抚着胸口“”你不说，我明天就去你学校找去！”
“妈~”女孩抬起头，涕泪交横“我说…”
周末晚上，宿舍里，梁玉环放下书包扫视一圈：“时舒没来？”
“上晚自习的时候没看见她，难道请假了？”林墨回了句。
梁玉环心里有些不安，掏出手机发信息“你今天晚上没回校？”
等了会儿没人回复，她正想打过去。
手机屏幕亮起，梁玉环拿起来看，表情瞬间僵住。
冰冷的屏幕上展示着一行字。
“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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