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景沥在那里泡了一夜,第二天果然没有回家。
长府
长家围坐在一起想办法。

怎么办,怎么办?
长兮急得到处走。

行了,别晃了。真不让我省心。

要不 ,就这么比吧。

那万一杜陵那家伙输了怎么办?

到时候皇上也不好说什么了。

大姐,二姐怎么办?

有没有什么万全之策?

说到底宁遇那家伙把我长家姑娘当赌注。

小鸢子抓点了。

要不我们按原计划继续。

不行,我们这样做嫌疑太大了。

你姐说的对。

要不搞点大的。
长冶疑惑地看着长鸢。

怎么个大法?

小妹,你喜欢杜陵那家伙吗?

我…我才不喜欢他呢
长鸢故意说

好啊!那我就随便找一个爱慕杜陵那家伙的世家小姐把他上了。
长鸢继续挑逗。

我看,你的死对头古岚

就不错。

二姐~

别撒娇

嘴硬。

剩下的就交给你了。
长鸢拍了拍长冶,把事情交代完,便扬长而去了。

二姐,这是想到办法了。

你还不明白她什么意思吗?

我也走了
长母微笑地看了看长兮便走了。
长兮急眼了,一脸懵逼的看着已经走远的母亲。

什么鬼?

你还没听出你二姐什么意思?
身边的婢女花肥听着长冶的语气好像也懂了。
这一幕挑战情商的底线刚好被长兮捕捉到了。
长兮彻底急眼了。

妈的,感觉世界上就我一个人不懂。 二姐又不说清楚。你们周围的人都一副什么眼神的看着我。

你真不懂?
长冶停止了打趣,认真的问。

不懂。

你二姐刚才不是说了吗,需要一个人去睡了杜陵。

奥~
长兮明白了,经过这么一番折腾,她的脑回路像堵车终于通塞。
长兮想了想,神情又失望了起来。
旁边的婢女接过话茬。

难道是小姐意识到对自己兄弟下手的人是畜生,所以不能做畜生。
身旁的长冶听完花肥的话,还是没忍住的笑出了声。

呵呵呵,我既然敢喜欢,就做好了当畜生的准备。

诶,这话说的在理。

那小姐这是在担心什么?

不怕被你们笑话,我就怕杜陵那家伙对我无意。

真动心啦?

算了,看你这神情。

准是动了心了。

小姐,其实我觉得杜小侯爷对你好像不同于其他人。
长兮听到这话心中点起了希望。

真的吗?

难得看你这样。

你去试试他呗。

如何试?
长兮一瞬间又不知道被什么影响又打消了这个念头。

算了吧,万一他不喜欢我呢?那岂不是连朋友都难做了。

从暗恋到明恋就像你从树上摘果子,既担心没熟,摘下一切都不会恢复原样,又担心不摘果子烂透,错过最佳时期一切于事无补。

说到底你就是怂了呗。

是啊,我好像怂了。

小姐啊,试也不是不试也不是,倒不如赌一把。
长兮被花肥说的话内心有了动摇。

万一他也喜欢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