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从厕所里出来慢悠悠的走在走廊上。
“你说我该怎么办,才能让王杰记得到我呢?”方婉兮也是很头疼,这么久了,上一次她给王杰打招呼的时候,王杰竟然问她是谁?
方婉兮当场被劈得外焦里嫩!
心里有一万匹草泥马踏过。
“唔……”付蔚兮想了半天,可是也想不出什么好主意,“要不,你下次给他送水的时候,再把名字告诉他一次?”
“好吧,也只有这样了!”
“这样是那样啊!”袁远一只手搭在付蔚兮肩上,另一只手则搭在方婉兮肩上,“快说啊,你们盯着我看干嘛!”
袁远一点陷入绝境的感觉都没有,还是一副嬉皮笑脸的样子。
“付小兮,你还记得上次运动会长跑比赛的时候,有一个人恬不知耻的说为班级争光,结果跑出了个倒数第二!”
“记得啊,我还记得那个人有点胖,五官也不咋滴!”
付蔚兮和方婉兮一起拿掉了搭在自己肩上的“咸猪手”。
“你……你们”袁远气得跺脚。
谁能想到长跑那么累人 ,他跑的时候都上气不接下气了,但偏偏还有那么几个小子,跑得快得很,像安了电动小马达似的,长跑完了也面不改色!
真是上天不公啊!
袁远涨红了脸,气恼的说:“果然是最毒不过妇人心!你们就知道揭别人的伤疤!”
“呵!”付蔚兮和方婉兮两人异口同声的怼了回去,“我们只知道无毒不丈夫!”
谁让他跑过来偷听她们讲悄悄话呢!
“哼!算你们狠!”袁远头也不回的向教室走去。
“小婉儿,我们也快回教室吧,要上自习了!”付蔚兮牵起她的手小跑了回去,听说新来的教导主任特别凶,很喜欢在走廊流窜,专门抓上课迟到的学生。
付蔚兮坐在座位上重重的喘着气,脑子里一团发懵。
刚才使劲地跑,脑子都快缺氧了。
“你怎么了?跑得这么累!”沈沛然看着旁边脸蛋红彤彤的,呼吸急促的付蔚兮。
“没,没干嘛!”刚才小婉儿带她去了王杰的教室,所以才有一点着急,跑着回来,她可是社会主义好姐妹,可不能做出卖朋友的事。
“哦!”淡淡的声音,像清泉一般,沈沛然没在看她,回过头写自己的作业了。
付蔚兮也掏出习题册,翻开书,看到了第一题就傻眼了,心里不由得一阵凉凉的,这都是哪跟哪儿?我怎么看都看不懂!
妈妈,这世界变化得太可怕了。
唔唔……
她拿着笔有一下没一下的戳着自己的脑袋,眉头越蹙越深,可半天都没想出个花样来。
“在这里连一条辅助线就行了!”一只拿着笔骨节分明的手在付蔚兮的习题册上划了一条直线,“然后用余弦定理证就可以了,听懂了吗?”
“嗯?”看到旁边的人久久没回话,沈沛然又询问了一声,看她听没听懂。
倏——
付蔚兮猛地一回头,发梢扫过沈沛然的脸,有种痒痒的感觉。
两人四目相对,距离已超过普通朋友的警戒线了!
付蔚兮傻眼了,呆呆的说:“我……我听懂了。”声音很轻很柔,像羽毛般划过了沈沛然的心尖 。
两人注视了几秒,然后付蔚兮以不好意思而转过了头,结束了那种心跳加速的场面。
“哦,那就好!”沈沛然也转过头写作业了。
只不过心间还是有一种说不出来的莫名感觉。